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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集的马蹄声在身后停止,玄鸣未曾回头。
身前提着鸟笼的贝勒一挥手,其他古斯人开始随着他一起后退。
只见鳌轩一边后退,一边把两指伸入口中,一阵刺耳的哨音随之响起。
声音未落,从一线天的隘口处便传来了马蹄声,只见一小队骑兵一人牵着一匹马,往此处而来。
待得与一直谨慎着后退的贝勒众人会合,其中一位古斯人就把座下马让给了鳌轩,赶到贝勒跟前牵马。
一队古斯教的骑兵。
“小道士,你怎么又在这个地方碰到危险呀?”
玄鸣闻声回看,说这话的人,白马青衣,束发折扇,正坐在马上拿扇子捂着嘴偷笑。
不是去而复返的岚烟还能是谁?
她见玄鸣看了过来,便继续笑吟吟地道:“记住哦,我又在这个地方把你救了呢。”
“不敢忘却。”玄鸣肃然一礼。
与岚烟一道而来的骑手并不多,加上她不过寥寥五人。除了一直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移的铜面红袍小生之外,其他人玄鸣都认识。
一面之缘的蝶澈姑娘,凤涅营的定风弓恒信以及清炎弓凝眉。
还真是巧了。
见蝶澈姑娘还是保持着那副冷冰冰的生人勿近的面孔,玄鸣干脆地朝她点了点头,也没有贸贸然地说些什么。
“两位,别来无恙啊。”
“玄鸣兄,别来无恙。”
与恒信凝眉二人分别见礼,又把苏谪流萤介绍给诸人。
古斯教众已整好马队,却是来不及询问那位铜脸小生的姓名了。
十骑对五骑,一步对三步。场面上玄鸣一方已处在了下风。
凝眉驱马上前,朗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在官道行凶?”岚烟与蝶澈只是凤涅营的客人,他与恒信受命跟随护卫。现在碰到这种情况,却是不该由她出面处理。
贝勒催马上前几步,脸上保持着神经质的微笑,一声不响。
凝眉警惕不减,疑惑地低头小声向玄鸣问道:“玄鸣兄,这些人是什么人?为什么找上你?”
玄鸣叹了一口气:“一言难尽,反正不是正道。”
“既然不是正道,还跟他们浪费什么口舌,打了再说!”
铜脸小生从马鞍后取出一把赤红色的无樱长枪,只见枪身冰冷刺目,枪柄上雕刻了一片火红的枫叶,十分精致。
他越阵而出,又喝道:“马名追音,枪名落枫。雅轩阁副阁主,弓马娴熟精通音律的南越枪王,楚羽笛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叫阵的声音在一线天中前后回荡,看着愕了半响随后大笑不止的古斯教众人,岚烟尴尬得一直拿着折扇遮脸。
玄鸣不解地仰头向凝眉问道:“我怎么没听过这位南越枪王楚兄弟的名声?”
有楚羽笛横枪在前,凝眉放心地下了马,避免再次居高临下地与玄鸣这位当过他临时组长的游侯说话。
他用一种只有玄鸣方才听得见的音量在玄鸣耳边说道:“他自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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