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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尘子师兄,你说丙尘子与那小贼躲到哪里去了,噬魂宗的苍灵子所用的那血迹寻踪术不灵倒也罢了,到底那丙尘子二人虽然杀了碧灵子,可这些时日以来,那血咒渐渐消散,也在情理之中,可为何连你的千里寻魔**也定了了他们的所在!”
邪月子轻叹了口气,看着不远处人气升腾的一座大城市,有些不解的往一旁问道:“师父早就把天魔种道灯给你了,按理说,虽非师父亲至,可此灯在手,也当抵其七八成威能,那丙尘子魔种入魂,千里之内,理当无不显应,可是,也不知道那小贼学的究竟是哪一门的道法,怎么就能阻隔那魔灯感应,反过来倒又杀了咱们中的几人?”
壬尘子缓缓睁开了双眼,眼中波光流转,细细望去,自能勾引心神,使人一见便觉其中有无穷生灭幻境、天地玄妙妙,显然与他师父玄灵道人所修道法分属一脉。
“这倒也不奇怪,天魔种印虽然精妙,却也算不得最上等的寻法制人之术!”壬尘子身上无形宝光环绕,听完邪月子抱怨后,却也并无其他表示,只是微微一笑,道:“而那噬魂宗的血迹寻踪术更是平常,大凡那些名门大派,只要有心,又哪里会被这种法术所困!不过,前几日也是咱们太过放松,人手分散太开,这才被他以声东击西之法得手,如今既然重新分配,以他们二人法力,自然再无出手可能!”
邪月子翻了翻白眼,那日流云宫外百余里外一番混,虽然他与辛尘子勉强也算是把人拖到了玄灵道人赶至,可那杜宇与汪涵,却也在那铁方上人又来纠缠时逃之夭夭,玄灵道人一时间被铁方以佛门法术困住,不得以之下,心中戾气大增,便将那掌管门中弟子元魄的天魔种道灯分化出一盏,命令此次前来的五个弟子。皆去抓回那丙尘子来。
此次行动,自然是以修为最高的壬尘子为首,只是那杜宇虽然修为不过平常,可其中手段却着实不少,追逃过程中,几次险险捉到,却又被其逃走,而几次之后,他似乎竟渐渐悟出一种暂时蒙蔽那天魔种道灯的法门。
只是他们命不太好,正当壬尘子几人想要在他们藏身之处再往外飞遁找寻时,却遇见了同样来追杀他们的噬魂宗一伙,两下一合,在对方血迹寻踪术的帮助下,又是差点将其逼至绝境。
然而那杜宇一身遁术委实精妙,而在他学会了暂时压制那汪涵识海中天魔种印,学会封禁那血河幡中、碧灵子留下的怨魂血咒后,追杀问题,就一度陷入了困境,在缓慢而效率低下的围困搜寻中,几次险险将其打杀,最终却还是被其逃脱,甚至于在他们不经意时,一次反扑杀了他们一行九人中修为不高的两个师兄弟。
折损了人手的壬尘子与噬魂宗管事的苍灵子,自然大感没面子,各自散去了原本可有可无、近乎出工不出力的心情后,便拼着损些精血,也渐渐确定下杜宇那一人一鬼的位置,凭着各自秘法,任那两人机巧百出,却也将其越逼越紧,眼看就能将其生擒。
然而意外,就在此时发生!
一夜之间,原本模糊不清的感应,便如此突兀的,同时在两宗领导的法术中消失!
那个一人一鬼中,原本只是不时被压制的残留各自魔门秘法,虽然也会给壬尘子二人带来麻烦,可只要两人一认真起来,杜宇那边毕竟不是真正将禁法解去,不能时时封禁感应,是以二人终究还是会有模糊感应,可是,谁知,就在昨晚,那原本就已然模糊的感应,竟似乎在一夜间消失无踪。
幽冥宗与噬魂宗的两方人又在原地探了几日,确定了那丙尘子两人不是隐藏起来,而是确确实实的切断了感应,远离了几人包围。
“唉,无怪那丙尘子竟然真敢叛师,如今所投靠的不知是正道哪一宗的人,虽然只见了那一个小子,可只看他如今手段,便知不是俗流啊!”
壬尘子再感应一次,依旧一无所得,便也息了再去寻找汪涵二人的心思,轻叹一声,道:“师父刚刚解决完了流云宫那边的事,咱们这边便彻底失去了那丙尘子的消息,也不知是不是巧合?”
邪月子见这位师兄似是信心已消,认定了无法追回丙尘子,便也叹了一声,道:“咱们五人,加上噬魂宗那四位,却连一个鬼魂一个元神初成的家伙也未曾捉到,若是回去,师父恐怕也要生气呢!”
壬尘子笑了笑,道:“生气归生气,可这却又不以人意志转移,那丙尘子终究是逃过了这一回,却也没办法的事,至于以后你我如何,她又如何,却也只能看造化呢!”
“造化!造化!”邪月子气恼的拧了拧自己额前长发,道:“我倒是不怕师父撒气,也不是真想致那丙尘子于死地,只是我想不明白,本来前几天还好好的,那两人虽然逃遁,终究却还在掌握,可怎么一夜之间,却就此也不见了!莫非他们真的又撞了什么大运,遇见了哪个老不死的正道老鬼,进了什么洞天?吃了什么灵药?还是带着他们,一夜之间,远遁万里,在全无遁光的情况下就到了天魔种道灯也感应不到的地方吗?”
邪月子想不明白,说实话,在遇见了唐一方之前,杜宇也想不明白!
走在扶桑的大街上,听着那极其陌生的语言,油然而生的异国情调,带不走他心头哭笑不得的感受,看着身旁一脸笑意的唐一方,以光明正大的走在城市中汪涵,一种挫折感依然挥之不去!
“前辈却是不知,如今世俗中人发明了一种奇物,以使人不动不忧,便能行于万里之外——便是那种铁鸟!”唐一方指着天边一道白线,对着杜宇二人露出了一种名为智珠在握的笑容……
每当回想起这一幕时,杜宇便似乎能听见,一旁汪涵那耸动的肩膀下,心底猖狂之极的笑声!
然而,虽然心底郁闷之极,可是当着庆峰市偶遇的唐一方,一脸前辈高人状的杜宇,总不好揪着他的衣服,大声告诉他自己知道那铁鸟名叫飞机,自己是正宗的国产九年义务教育的生物。
但是为了一旁汪涵笑意的扩大,杜宇终究还是忍住了心里的冲动,挤出了一个名为欣慰的笑脸,在唐一方这精通门道人物的带领下,随便指着一处感应中最弱的包围圈子,便在未动用半点法力的情况下,坐上了飞往异国他乡“铁鸟”!
一切出奇的顺利……和简单!
懒惰是一种习惯啊!
所以,一时调整不过来,今天码字很少!
不过,明天会更好,嗯,至少会比今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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