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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受不了了,这样的攻守有什么意义呢。都是朱家叔侄在打架,为什么要赔上这么多无辜人的xing命。原本我以为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根本就不用在乎这个时代人的死活。他们的死只不过是给历史教科书上丰富一个数字而已。
可是刚才我看到那个孩子,他在弥留之际的眼神,我真的没办法硬下心肠熟视无睹。他让我重新感觉,自己跟这个时代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个还没有被污染的生命在我眼前慢慢消失的冲击还是让我有些崩溃的。
我的魂魄可能更加受不了这些,或者是我没有刻意压抑魂魄,“他”变得更加狂躁了。这时候也从我身体里窜出去。去撕扯那些孤魂野鬼。
“道衍!”我站起来看着还在高台上驱动阵法的道衍,又冲他吼,“你站在那边就能害死这么多人的xing命,你就不怕这些被你害死的鬼魂去找你索命么!就算你帮朱棣夺得了江山又怎么样!你终究要不得好死。”
我都忘了魂魄离开我的身体,我说话是没有人能听见的。
而这次我偏偏听见我的魂魄重复了我说的话。而且声音更加凄厉。甚至那些孤魂野鬼都被那凄厉的声音震慑住了。仿佛一瞬间,整个空间凝固了。就连对面的道衍和尚也停了手上的动作,眼睛定定的往这边看。
“跟我走!”突然子虚过来拉我一把,把我给拉起来。
“去哪?”我脚下踉踉跄跄的,任由子虚拉着我往城楼下走。
“你不是说用‘无间轮回’么,带我去找今ri生辰的女子啊。”子虚说,“找到了我收魂魄不难,但是你得有办法让她自尽。”
“哦。”我并没有因为子虚决定用‘无间轮回’而抖擞jing神,“回知府衙门。”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天罡阵已经造成了不少的伤亡。就算子虚给破了,也没办法挽救那些逝去的生命。
子虚会骑马,从城楼下马棚里取出两匹马来,看我还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扔下一匹。马背上我被颠的七荤八素的,强烈的呕吐yu望居然让我头脑清醒一点。等下要如何面对夏如梅,还有白起,甚至是卢玉秀身体里张乐乐的魂魄。我可是头脑冲动,做出这种让我无法去释怀也无法解释的决定。
第一次觉得从北城门到知府衙门会如此的快,快到我都没有想好如何跟夏如梅说。
“人在知府衙门里?”子虚下了马就急着问我。
我点点头,踟蹰着老大不愿意进衙门大门。
“到了衙门口了,你倒是婆妈起来了。”子虚不耐烦地来扯我袖子,“是不是你的那个小娘子?你如果不说,那就是了,我自己去找。”
说着子虚也不理会我,径自走进大门。
“不是她。”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带你找人就是了。”
知府衙门,大门口已经没有什么守卫了。城里鬼魂的密度就没有城墙上那么高了,但是也足够把整个济南城弄的鸡犬不宁。
我们几个住的院子里倒是静悄悄的,我先到陆佳的房间,看见卢玉秀和陆佳都在,无尘在房间里面贴的道符还挺管用,根本就感受不到外面鬼哭狼嚎的气氛。
“你回来了!”陆佳从椅子上站起,向我走过来。
“呆在屋子里不要出去,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事儿。”说着我就把房门关上,生怕门一开无尘贴的道符就不好使了。
再去夏如梅的房间,白起和夏如梅都在。
“你来干什么!”
白起倒是冷冷的给我来了一句。
“我来找她。”
我也很木然的回了一句。
子虚就站在我的身后,现在这种情况,白起自然知道我来找夏如梅是什么事情。就见他嚯的站起来,二话不说就要跟我拼命。
“就是这个女的?”子虚也不知道使了什么身法,反正我眼前一花,他就已经窜到夏如梅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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