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根据种种迹象表明,明天敌人选择的突破口将会是四号位。一旦战斗打响,四号位所承受的压力,应该是最为强大的。这主要是由于四号位的位置决定的。”
夜已经深了,但是教导队羊宇建的办公室内,却依然灯火通明,除了在野外带领队伍的指挥员之外,其他所有的少壮派军官几乎都齐集一堂,在一个非正式的场合中开了一个作战会议。这个作战会议人员涉及之广,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史无前例,就连龙艳雪和罗苒芸两位女同志都被羊宇建叫来参加这次会议。由此也可以看得出羊宇建对这次对抗的重视程度。
一张临时绘制的布防图摊在桌子上,负责修筑工事的秦科长手执一根小细棍,正在给羊宇建等人详细讲解:“各位请看,四号位在整个防线之中,位置最为突出,但却又是连接其他哨位的关键节点。为了慎重起见,在这个哨位上布置了一个班的兵力。另外,后抽调过来的程志超和赵济勇两个新兵也被加强到了这个哨位上。本来最好是应该加强两个老兵才对,可是人手实在安排不开,所以我决定,在战斗打响之后,让这两个新兵先顶上去,其他老兵先隐蔽一下。”
这是舍车保帅的一步高棋,战斗刚打响的时候,机步连锐气正盛,势必会全力进攻这个哨位,届时火力一定会相当的密集。如果这时候安排程志超和赵济勇顶到哨位上防守。替代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兵承受机步连的枪林弹雨。极有可能会将那些老兵保存下来,从而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起着决定性的作用。而程志超和赵济勇,则只能很不幸的沦为炮灰。
在场诸人都是老兵油子,尤其是羊宇建,更是真刀实枪打过仗的老兵,不着用秦科长说得太细,也能理解这种上驷对上驷的策略。但是龙艳雪听了之后却很不高兴。
“秦科长,在战斗打响之初,机步连的锐气恐怕是最盛的,如果这个时候让两个没有作战经验的新兵把守哨位。那两个新兵恐怕支持不了多长时间就得牺牲。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秦科长正要再接着将作战部署讲下去,冷不防从角落里传来了这么一句,而且听声音还是女的。不由得怔了一下。随即笑道:“龙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战斗越到最后越关键,如果将他们安排在最后上去的话,面对着机步连汹涌而来的兵力,他们两个肯定会手忙脚乱。一旦四号位失守,整个防线就会受到影响。你来看。”
说着,他手中的细棍在地图上点了几下:“四号位的左边就是重机枪阵地,如果这个哨位失守被敌人突破,左侧的重机枪阵地就完全暴露在敌人的火力覆盖范围之内。用不上两分钟就得让敌人将重机枪打掉。想要取得这场对抗的胜利,最大的保障就是重机枪的火力压制,这挺重机枪如果被打掉了,咱们至少一半的防线也就垮了。”
他略带歉意的笑了一下:“我知道这两个兵是你手下的人,可是战场就是这么残酷,有时候,必要的牺牲是为了取得更大的胜利。他们两个只要能坚持五分钟,就能消耗掉机步连至少百分之三十的锐气,这两个人的牺牲是有价值的。”
龙艳雪也深知并且理解这其中的道理,可理解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外一回事。她并不在乎程志超能不能立功,但并不代表着可以眼看着程志超被顶到最前面当炮灰。虽然演习使用的都是空包弹,并不会有生命之危,但只要一想起程志超刚上战场,还没等将对方的样子看清楚就报销。美女首长的心里就相当不舒服。
罗苒芸见她沉着脸,还想要说话。连忙伸出手去,抓住她的手掌,使劲捏了一下,不动声色的丢过去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多语,一切听从上级安排就是。
只听得秦科长继续说道:“还有,咱们捉到的那两个俘虏也是一个问题,这两个人到时候,肯定是要放置到战场上的,地点就在最后一道防线之后。如果机步连的人赢了,自然就将他们救走,要是突破不了最后一道防线,那就只能说他们没有本事了。这两个俘虏,至少要用四个人看守才能保证战斗打响之后不会出什么乱子,咱们的兵力本来就不多,这样一来,就更加的捉襟见肘。”
龙艳雪奇道:“机步连也不过就是一百多人而人,咱们这边的人数和他们差不多少,而且他们攻,咱们守,工事又是事先修好的,总的来说,战场上的态势应该对咱们有利才对,怎么会觉得兵不够用呢?”
众人听了她的话之后,都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龙艳雪一看众人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问了一个笨问题,不禁俏脸飞红,嗔道:“你们笑什么啊,我本来就不懂这里面的门道,是你们硬把我拉过来开这个会的。行,你们笑吧,我先走了。”
羊宇建本来也在笑,但是一看龙艳雪有些恼羞成怒,连忙止住笑,狠狠瞪了笑得最凶的两名军官一眼,对龙艳雪说道:“龙工,他们也不是故意笑你的,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这样吧,小秦子,你给龙工解释一下为什么咱们在人数差不多少,并且提前修筑了工事的情况下,人手还不够的原因。”
秦科长本来也在笑,听了羊宇建的话之后,笑容马上一敛,正色道:“虽然我们和机步连的人数差不多少,而且是他攻我守,工事也都严格按照战时标准修筑,但是在装备方面,我们和他们还是有一定的差距。首先,以往和机步连以及侦察连搞的几次对抗之中。攻方可以使用与之相匹配的任何重武器。甚至还有加强。以机步连为例,整个机步连如果齐装满员的话,人员是一百三十二人,不算步战车,拥有轻机枪十二挺,榴弹发射器二十四具,自动步枪就不用说了。连队本来有一个重机枪班,但是况鹏肯定会在这方面有所加强,暂时把他想得变态一些,保守估计。应该是四挺左右。”
龙艳雪本来已经打算高开,走到门口,又被秦科长的话吸引回来,慢慢的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而且。根据双方敲定的演习规则,除此之外,机步连还可以拥有直瞄炮、迫击炮等武器,当然这些东西咱们也可以有,只是数量肯定没有他们多就是了。”
龙艳雪一脸惊容:“他的人就那么多,配置了这么多的重武器,人手够用么?”
秦科长微笑道:“如果光靠他那一百多人,肯定是不够用的。但是上一次对抗,咱们是攻方,羊队从驻扎在附近的侦察连抽了两个排的人专门负责重武器的操作。羊队能调来两个排的人助战。况鹏和侦察连连长边洪文是姐夫小舅的关系,张一次口,边洪文怎么可能会不帮小舅子撑撑场子?上一次,况鹏面对的是一个加强连的人,这一次,咱们要面对的,说不定就是实打实的两个人。人数不如人家,装备又不如人家,这仗打起来谁输谁赢还真就没准。”
龙艳雪这才知道,原来真正的对抗。并不仅仅是机步连和教导队的事情,连侦察连都掺和进来了。其实以往几次教导队和机步连的对抗,双方都是只出步兵,而演习预案之中的炮火覆盖之类的重武器准备,都是由侦察连来完成。这其中的原因大伙都心知肚明。那就是演习的消耗,如果光靠机步连和教导队来承担。不管是况鹏还是羊宇建都会觉得有些肉疼。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侦察连也拉进来,平摊一部分消耗。
羊宇建呵呵笑道:“龙工,这下你明白了吧?咱们真正的对手,除了机步连之外,还有一个侦察连。当然了,侦察连只负责重武器的操作,并不真正的参与阵地的争夺与冲锋,甚至连狙击手都不让他们出。他们的狙击手,可一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神枪手,一旦让这些人参战的话,咱们定输无疑。说到这件事,还真不得不防,弄不好况鹏那小子就会来个鱼目混珠。小唐,明天你多留点神,咱们可别让况鹏给算计了。”
唐助理笑着答应了,将羊宇建的话记到了一个小本子上。
“接下来再说说咱们这边的情况,咱们这边的武器基本上以轻武器为主,最多有两门迫击炮而已,所以我打算将整个部队改编为四个排,以一、二、三排,三个排的兵力布署在整个阵地上,四排做为预备队,一旦有机会,咱们可以尝试一下反冲锋。当然,前题是咱们能顶得住机步连两到三波的攻势。尤其是四位号绝对不能失守。”
龙艳雪听秦科长说得严峻,也不好再提反对意见,但心里还是有点替程志超担心,忍不住问道:“如果四号位的那个加强班全部拼光了怎么办?”
秦科长沉默了一会,缓缓的说:“那就只有将预备队调上去了。只要四号位不失守,咱们还是有翻盘的希望。一旦动用了预备队,也就意味着咱们只能防守,无法组织反击了,那样一来,咱们可就被动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最强战神 小三老婆不要跑 狂武魔刀 星际拓荒传奇 生命门 星魔殒 纨绔金瞳 错嫁 极品王侯 无良王妃别想逃 仙道至尊 重行官途 美女赢家 碎虚蛊尊 凡魔笑 农家仙犬 星际屠夫 妖魂道 超级农场系统 十二神侠之幽冥神鼠
天珠附体,神诀降临一名从靖西洲走出的少年,携不朽天尊诀,横空出世。争机缘,夺造化,定乾坤,碎虚空。在天才辈出的时代脱颖而出,如帝临尘!...
那个夏天在程铮的记忆里是燠热而漫长的,站在高中生涯最天昏地暗的尾端里,忙里偷闲地憧憬着传说中斑斓的大学生活,带着破茧前的躁动。而对于苏韵锦来说,让她印象更深刻的是破蛹而出的前一刻的挣扎和茫然,因为她不知道,对于挣脱了厚茧的毛毛虫来说,等待它的是化作彩蝶还是更晦暗的旅程。...
[瘫痪相公+种田+美食+养崽+空间]沈枳意外穿越,成了个虐待儿子,想弄死瘫痪丈夫的恶毒女人。看着黑黑瘦瘦的小儿子,天生坏种大儿子以及瘫在床上的病美人相公,沈枳叹了口气,这么多张嘴要吃饭,只能撸起袖子干吧!好在她有厨艺和空间在手,生活不愁。香甜爽脆的大油桃,酸甜多汁的车厘子,柠檬虾滑,柠檬鸡爪,卤鸭头,泡椒米线,麻辣豆花鱼各路美食应有尽有。楚长风本是意气风发少年郎,可一朝瘫痪,成了个烂在床上的...
万千敌人,道不尽的萧杀!赵恒冷光一凝,厉声喝道长刀在手,谁愿陪我再战巅峰?写不了名著,更不是大师,只能写一本能让读者消遣一笑的小说。...
找不到小说,自割腿肉,光之崽种没有性别,用她只是因为输入法第一次出现她,没有穿越前的名字和性别,所以穿越前是男是女随你想,随时弃坑,随缘更,误入,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穿成光之崽种,被长老捡到,然后又被送到盗墓世界的半纯种光之崽种,后期当然要带主角团去光之国旅游了,如果写的到的话不过也有可能带着他们去别的世界比如围观一下一人一下之类的,CP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看会这成啥样吧,在番茄发表过,因为没签约,所以重复发表也无所谓吧...
她被人迷晕送到他的游轮,失去了最珍贵的初次,殊不知从此就惹上的一个比神魔还难缠的男人。他神秘尊贵高冷,是天之骄子,强势闯入她的生活。遇险被救再几番交集纠葛,她才知道这个男人冷酷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柔软的心。她的心也在逐步沦陷,在了解相处中隧生情愫。大总裁夜夜耕耘缠绵不休,对她宠爱有加,她以为幸福来临时,他却突然留下一封信后玩失踪,而她亦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做好了当单亲妈妈的准备,他却在她临盆之际出现,他是为了重拾旧好还是想夺走这个孩子?亦或是因为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某天,他出现在她家门口,可爱小萌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