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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带走的东西没多少,收拾起来也快。
待楚言诤快速收拾完东西出门准备投奔自家经纪人后,就和还没走的林刹碰了个正着。
跟林刹又说了些闲话后,楚言诤让林刹把后备箱打开,打算把旅行箱塞进林刹的车里后再“征用”一下林刹这个免费劳动力。
反正人家上赶着要当他的临时司机,楚言诤也不多矫情,非常自然的笑纳了。
可正当楚言诤把旅行箱塞进宾利的后备箱后,他突然感觉后背一凉。
自己好像被什么人盯住了。
楚言诤一扭头,就看见一个身材瘦弱的年轻男人正一脸幽怨的眼神注视着他。那眼神,哀怨中带点愣怔,愣怔里带点疑惑,其含义之丰富,让楚言诤不禁怀疑露出这种眼神的人,他眼睛真的不会抽筋吗?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原作的主角苏翔。
“飒,你为什么要走?”苏翔幽怨的看着楚言诤,似乎为他的离开困惑不已。
楚言诤感觉自己的毛都要炸了,这一声“飒”差点吓得他连找桃木剑驱邪的心都有了。
大兄弟你是个爷们儿,纯爷们儿啊!要不要这么娘唧唧的啊!
苏翔想不明白为什么“叶飒”会这么完全没有一丝预兆的就要离开。
如果“叶飒”搬走了,他要怎么才能将对方狠狠的报复一通!苏翔在内心暗恨着,他绝不能让“叶飒”这辈子过得舒坦!
“叶飒”不能走!
虽然心中恨恨,但苏翔面上的表情却越发的幽怨起来,仿佛楚言诤是个背弃他的渣男一样。
被苏翔这么盯着,楚言诤只感觉自己的内心仿佛日了狗一样。
不,这已经不只是日了狗,分明就是日了狮子狗啊!
看着苏翔,楚言诤的脑子里急转直下了数个说辞,不过想了片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又没欠苏翔什么,为什么要心虚呢?
想明白这一点,楚言诤顿时感觉自己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还能上五楼了,于是他义正言辞的说:“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飒,你不能走,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因为有了别人才……呃?”自顾自演着苦情戏的苏翔一怔。
见苏翔挂着一脸仿若得了老年痴呆症一样的表情,楚言诤立马觉得舒坦了不少。
“骗你的。”楚言诤微微一笑。
苏翔的表情有些扭曲了,“叶飒”这是在耍他?
“你不许走!”苏翔倔强的盯着楚言诤。
楚言诤用一种关怀傻缺少年的悲悯目光看了一眼苏翔,接着又看向了远方。此时天色已经暗淡下来,楚言诤遥望着天边若隐若现的弯月,沉痛的说道:“我必须要走,这是我命中注定的。”
苏翔皱眉,他发现现在的“叶飒”似乎和他记忆里的仇人有些不一样了,不过他也没多想,只当“叶飒”的性格变化是他重生带来的蝴蝶效应。
“为什么?”苏翔问。
“因为……”楚言诤的语气低沉了下来。
苏翔被他的神色弄得有些不安。
“这一切都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啊!”楚言诤一脸正气凛然。
苏翔傻了,为什么“叶飒”说的话里的每一个词的意思他都知道,但组合起来就听不懂了?
“好吧,说实话,我想搬就搬了,没什么理由。”见苏翔表现的宛若一个智障,楚言诤耸耸肩。
“没别的理由?”苏翔完全不能理解。
楚言诤点点头,把后备箱的车盖给扣了下去:“没别的理由。”
说完便无视掉还没回过神来的苏翔,自顾自的拉开了宾利的副驾车门,坐了进去,然后催促林刹赶紧开车走人,让傻在原地的苏翔吃了一嘴的汽车尾气。
确实没有什么原因理由,楚言诤一向是想做什么做什么,如果任何行为都要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才行的话,那样活着不是太累了吗?
坐在车上,楚言诤给谭飞廉打了个电话,委婉(并不)的告知自己要去自家经纪人那里小住一段时间后,在谭飞廉的无语中,楚言诤问了一个让谭飞廉差点恨不得打死楚言诤的问题。
“你家wifi密码是多少啊?”楚言诤如此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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