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妈还没等说话,那面立刻传来老爸的声音。他把电话抢了过去,直接冲我嚷嚷着,
“你怎么这么啰嗦?让你来你就痛快点过来,怎么那么多废话。好了,不说了……”
还没等我反应,他竟把电话挂了。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已经挂断了的手机,老爸还是风风火火的急脾气。
见我高兴,安然也很开心。她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叔叔阿姨挺逗的,怎么来也不告诉你一声呢?是想给你个惊喜吧?对了,他们在哪儿呢?一会儿我送你去吧……”
我看着安然。忽然间,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个想法,我直接说道,
“安然,你陪我一起去吧?”
安然一愣。她马上摇头,有些紧张的看着我说,
“算了!你们一家人团聚,我就不跟着掺合了。再说了,我以什么身份去啊?你的老板?”
我笑了,能看得出来,安然有些紧张。但她越是这样,我心里却高兴。至少能证明一点,她很在意我家人对她的评价。
我继续说着,
“上司、朋友,不都可以吗?当然了,你要想以女朋友的身份出席,我会更高兴的……”
安然娇嗔的白了我一眼,她还是连连摇头,
“不,我还是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看着安然紧张兮兮的样子,我心里更加兴奋。能看得出来,她其实也是有些想起的,但又有些害怕。我继续劝她,
“安然,你可别忘了。孔姨叫我的时候,我可是直接就答应了。现在轮到我父母,你这么推三阻四的,不太好吧?”
安然的表情更加的不自然。她犹豫了好半天,才转头看了我一眼,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
“那我总得回去换一件衣服,再去给阿姨叔叔买点礼物。就这么去了,是不是太……”
安然越是紧张,我就越想逗她。我摇了摇头,
“礼物不用买,也不是去家里。还有你这样挺好的,丑媳妇嘛,早晚要见公婆的……”
“卓越!”
安然转头,冲我狠狠的翻了个白眼,我哈哈大笑。
安然虽然还没答应做我正式的女朋友,但我们的关系,正一点点的,潜移默化的变化着。尤其她同意和我去见我的父母,我就知道,她在心里,已经开始接纳我了。
我还是没拗过安然。我俩没回公司,她到底是先回家换衣服。我陪她上楼,她一共换了四五套,每换一套,都出来问我的意见。我自然说好,但她不是说这件颜色有些太艳,就是那件有些暴露。折腾了好一会儿,她才挑选一套淡紫色长裙,外加一双棕色的高跟鞋。
其实我说的是实话,安然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可她对这次的见面非常重视,所以才这样挑来挑去,没完没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快穿之万能反派 情深未晚,首席总裁太危险 最强的我变成了史莱姆 相师[重生] 太极高手在校园 我成了六零后 锦绣书 我的网红女友 法医弃妃,不良九小姐 惜命金仙 朕没有疯[快穿] 婚运似锦,霍少唯爱新妻 无法逃脱 洛阳锦 妖妃祸世,霸上邪魅冷王 爱你,执迷不悔 绛玉珠(黛玉同人) 我的老师 千岁嫁到 赠我一场美梦
当草包女遇上腹黑男,一路火花带闪电!带着牛逼哄哄的小山鸡,智斗腹黑的下堂王爷,本想拿着二胡听曲儿笑傲江湖,却不想,捞回一个宝玉般的花美男!喜剧的是,这花美男的后台是大大的好!磕磕绊绊的逆袭成邻国太子妃,木有想到,一个亡母的手札,粗暴的把她打回现实!带着山鸡携着花美男踹着腹黑王爷,开始了一段奇葩的盗墓之旅!汉子官方群304845529,验证码书名,么么哒。...
...
他,一个特种兵指挥官,国防大学的在职研究生,因为偶然的原因,重生来到了1932年的中国东北,走上了抗日战场,转战于白山黑水,燕赵大地,齐鲁群山,太湖之滨,热血伴随青春,硝烟弥漫战地黄花侠骨柔情抛不开的儿女情长,悱恻缠绵,砍不够的倭寇头,洒不尽的英雄血,铁血男儿书写了一部抗日征战岁月的英雄传奇!...
...
好不容易怀了孩子,被老公带人领着强行推上了手术台。他对她说道我们路家的种,你不配生!她便不再反抗,默默的配合着将孩子给流产了,在医院小住几天,却不见老公的身影。小产完回家,打开门却看见了老公跟情人火热缠绵的画面,她抓狂暴怒,老公却将她无视。为了自己的尊严,她端来一盘水泼在了床上。我有洁癖,清洗一下我的床你有问题吗?...
幽采是一朵油菜花,开了灵智后格外执着地要去找一个叫裴曜的人。 因为他认识的人都说裴曜也是一朵油菜花。 — 裴曜是音乐界公认的鬼才,很多人都夸他油菜花啊油菜花。 圈子里都知道裴家背景显赫,而裴曜性情又冷又酷,被戏称为娱乐圈里最拽的硬铁板。 某天聚会,裴曜喝醉了酒,意识昏沉地出去包厢醒酒。 在昏黄的路灯下,裴曜看到一个头发柔软,脑袋圆圆的少年蹲在路边等他。 少年生得漂亮,脸颊边还有个小梨涡,见了他眼睛亮晶晶,小声又礼貌问他是不是叫裴曜。 喝醉的裴曜一见到少年,便脑子和脖子都发热起来,心跳也跳得很快。 裴曜觉得自己是一见钟情了。 他表面镇定地朝着少年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到少年高兴得脑袋上冒出了一簇簇油菜花。 喝醉的裴曜。 起猛了。 当天晚上,各大娱乐头条都在报道当红顶流裴曜因为花粉过敏进了医院。 — 拥有重度洁癖与轻度花粉过敏的裴大少爷与一见钟情的少年交往了三个月。 轻度花粉过敏不治而愈。 裴曜觉得这是爱生奇迹。 直到在最隆重不可言喻的某天晚上,在铺满玫瑰花的大床,裴曜听到自己的爱人期待地问他我们现在可以授粉了吗? 裴曜以为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