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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的小刀并不是这里唯一的埋葬品,还有更多更多的东西被埋葬在泥土下。 只不过里面的灵魂们全都睡着了。睡梦能够帮他们抵御漫长无聊的时光,或许同样能做到这一点的还有疯狂。 “我来到这里后看到了很多会说话的花。” 自称为天使的人类收回翅膀,用近似于叹息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但现在想起来,那些会说话的奇怪东西真的不多。” 没有会说话的树、草与蝴蝶。没有会说话的线和列车。他经过了那么多东西,但从来没有对它们的安静感到奇怪。 “我早该想到的。”他低声地对自己、或者对画外音和读者说,“我在太宰他们的未来,那么多东西都‘消失’了的未来——我见到过的会说话的东西本该比他们遇到的多得多。” 但在他的世界观里,这些事物本来就应该如此安静的。因此在看到会说话的信时,他甚至会感到无奈和惊讶。 “这又不是你的错。” 作者“咯嘣咯嘣”地似乎在啃着什么,声音模糊不清:“反正这个设定我也是才在两天前加进去的——众所周知,作者只比读者提前两小时知道接下来的剧情。” 夏章雾:“……?” 喂喂,你这临时增加设定的混蛋,快把我刚刚沉重的心情给还回来啊! “因因为它们的床太硬了,没没法睡吧。” 渡渡鸟啪嗒啪嗒地走回来,眺望远方:“现在这里真真真是出奇地安静。爱丽丝一直想要仙境重重重新热闹起来,但很少有灵魂醒醒来。” “她想要这里重新变得热闹?” “至少从行行为来看,她一直都都都在这方面努力。但我没没法给你真正的答案。自从告告别爱丽丝后,我没见过任任任何王后和国王。” 卡罗尔断断续续地说:“我唯一确确定的就是她她她成为女皇的时时时间:那是在成为王后后后后不久,强烈的震颤中中发生的。” “故事正式结束时就是这样的震颤?” “是的,我还还还记得。但这次国际象象棋的故事并没有这样结结结束。当时肯定有一位国国王被将死了,但肯定同同同时也诞生了新新国王。” 很合理的猜测。 但国际象棋游戏里还能多出一位国王?这是哪个年代哪个版本的游戏规则……等等。 夏章雾愣了一下。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然后瞬间明白了费那个谁让卡罗尔给他传的那两句话的意思。 他本来还以为对方当时的主要目的就是给他一个在未来能确认卡罗尔的立场的方式,内容并不重要。但现在看来,那个内容其实未必没有对应的含义。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他说:“如果在爱丽丝还活着的时候,你某天决定以爱丽丝作为主角写童话故事,那么你觉得它到底会是以什么样的理由创作的?你会写什么样的内容?” 卡罗尔似乎愣了一下。 “理由。”他回答,“也也也许是……我想想让她她笑,让她开开心,让她能能看到这本书时想起我。用最接近孩子的思思维,向人们展展示她和那些女孩到底有多古古古灵精怪。” 简单来说,是爱。 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理由。 卡罗尔给出的是与读者们给出的解答完全不同的另一种答案。 “我明白了。”夏章雾认真地点了下头,“谢谢你给我的决心。” 无论如何,必须把这一切都终结的决心。 他开始向前走去。卡罗尔没有跟上来,夏章雾对此并没有感到什么意外。 “文学负面体是对人类满是恶意的东西。” 在通过那条通往宴会的河流前,他只是轻声地这么说,听不出是自嘲还是讽刺:“作者,你的言论真是永远那么精确。” 就算不会让人死亡的文学负面体亦是如此。 无论是用什么样的形式,它们永远对人类怀揣憎恶,永远在不择手段地伤害,也永远期待在人类的概念上咬下缺口—— “哎呀呀。” 画外音终于把自己正在吃的东西咽下去了,声音听上去笑眯眯的:“你要知道,作者永远不会对自己的主角撒谎。永远不会的哦。” “那就验证我最后的猜想吧。” 夏章雾平静地抬起眼眸:“你说过:答案就在评论区当中。但这次的评论区里,是不是没有读者猜出答案?” 虚空中传来愉快的笑声。 “没有哦。”它说,“你猜对了。作为奖励,再问读者们一个问题吧。这次如果读者们没有得出答案,那我就来给你回答。” 夏章雾缓缓地仰起头。 他看着落日时分的天空,突然也学着作者那样笑了起来。 “这个可用不着你回答——我要问的问题可是非常简单。” 他毫不犹豫地往前一步,跃过河流:“那么好啦,亲爱的读者们:你们能否告诉我,你们那里的《爱丽丝镜中奇遇记》诞生在哪一年?” 小开不算开,没关就是开了 和今天有些相似,那天是个阳光有些刺眼的落日时刻。 现在的爱丽丝依旧还记得——有位白骑士从红骑士的手下救出了差点成为俘虏的自己,最后默默地护送着她走完了森林的最后一段路程。 在最后,他给爱丽丝唱了一首歌,在她准备跨越最后一条河流时与她告了别。 “那是一首很长也很美的歌。” 当时,他对爱丽丝这么说:“是我自己编写的曲调。听过的人要么是泪流满面,要么是——根本就没有哭。” 爱丽丝并没有哭。她只是专心地坐在旁边,听完了那首歌。 “实际上那曲调根本不是他发明的。” 后来的爱丽丝女皇对另一位女皇说:“当时我想了很久,觉得那肯定是《我已付出所有,毫无保留》的曲子。” “我不知道这首曲子。” 镜子另一端的女皇这么说。 她有着浅灰色的眼睛,一头和爱丽丝有些相似的漂亮长发,看上去要比爱丽丝女皇的年纪稍微大些。一条斑斓的红蛇趴在她的肩膀上,似乎正在安详地打着盹儿。 “那我就给你唱一遍好了,真的非常简单!” 爱丽丝女皇很是高兴地说,然后微微抬起头来:“我想想呀,应该是这么唱的。” 她提着裙子站起,闭上那对湛蓝的眼睛,然后哼起了歌来: “我会向你说出所有, 但没有多少东西可说。 我见有个老先生 坐在栅栏门上。” 爱丽丝的歌声稍微有点跑调。她不是那种十分擅长唱歌的小姑娘,但清脆的音色弥补了她在技巧上的不足: “他说:我在找蝴蝶,它们沉睡于麦田里, 我把它们做成羊肉馅饼拿到街上, 卖给出海的人,他们在风暴中航行。 这就是我的谋生之道—— 微不足道,请别嫌弃。” “但我内心在思索, 想找出以十为乘数的计算方式, 而且总能在答案中,把问题找回来。 所以我对老人的话无可回应, 只能大声说:快说你靠什么谋生! 说完用力敲打他的脑袋。” 唱到这里,爱丽丝女皇就停下了。她的脸上浮现出苦恼的表情,脑袋也歪了过来。 “这听起来是首很让人难过的歌。” 另一位女皇想了想,这样开口。 “哎呀,那是我唱错了。” 爱丽丝摇晃着脑袋,把自己给摇得晕晕乎乎的:“我唱成白骑士先生给我唱的那首歌啦。真是奇怪,我现在完全想不起来原来的曲子到底是什么内容了——嗨呀,我该不会要变成像是伊迪斯那样的笨蛋了吧?” 说这句话时,她表现出十足苦恼的神态,低头打量着自己。 “伊迪斯是谁?” 镜子中的女皇好奇地问。 “是我的妹妹呀。她是一只很笨的小鹰,看到超过七个字母的单词都会迷迷糊糊的。还有罗丽娜——她每次吵架都赢不了我,只能哼哼唧唧地说‘我比你大,所以我说得有道理’。” 爱丽丝女皇绕着自己转了圈,然后发出高兴地欢呼声,小小地原地跳了一下:“我没长出翅膀,我没有变成罗丽娜和伊迪斯!我才不要像罗丽娜那么骄傲,也不要像伊迪斯那么笨!” 这个答案很是让她满足。 她重新开心起来,抬头看了看镜子里那位好奇地瞧着她的女皇,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 “我刚刚的行为是不是有点失礼啦?”她拽着裙角,小声地说,“我还不知道怎么当女皇呢,我只是知道该怎么玩游戏。” “我觉得没有问题呀。” 镜中的女皇用轻松的语气说。她近乎于透明的银灰色眼睛眨了眨,显得很是活泼:“爱丽丝想要怎么样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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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小说是我用来练的文笔的看着乐呵就行。。。。。。。。。。。。。。。。。。。。。。。你为什么还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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