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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衿记得沈靳屿上一次回港城,已经是八月份了。 那个时候她刚搬去雅江澜湾没多久,根本没想过他们还会和好,结果沈靳屿已经和外婆说要带她回港城了。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听了他说的这些话,她又感动的想流泪。 原来他早就想过,要带她回港城见他的家人了。 过了好半晌,沈靳屿捏了捏她的脸,“所以昭昭,不要再因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难过了。” “会有越来越多人爱你的。” …… 晚上的时候,他们和外婆一起去了小禾家吃饭。 小禾的爸爸是家里的顶梁柱,自从小禾的妈妈去世以后,她爸爸就担起了重任,既照顾小禾的外婆,还把小禾拉扯到大。 她的父亲确诊尿毒症以后,小禾家几乎没了收入来源,平时邻里都会尽自己的一份力,村委会也会有所补贴,但这些远远凑不够治病的钱。 许衿每个月都会寄一些钱给外婆,让外婆转交给镇长。她怕小禾父亲不收,她还让外婆和镇长说,这些都是上面补贴的。 只是没想到,沈靳屿竟然会和她一样。这方面他们很像,做好事不爱留名,只想默默帮助有需要的人。 “小老师!大哥哥!”小禾从屋子里跑出来,她笑盈盈地牵起许衿的手,“我阿婆已经煮好饭了,等你们好久啦!” 许衿揉了揉她的头,柔声道:“好啦,进去吧。” 沈靳屿左手牵着她的手,右手还提着一大袋礼品,不紧不慢地走进屋内。 下午的时候他们一起去镇上的超市逛了下,买了些生活用品和牛奶,又给小禾买了新的文具。 小禾的阿婆系着老旧的围裙,见到他们来了以后招了招手,她用方言说道:“快坐下吧。” 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本地菜肴,为了招待他们,小禾的阿婆还煮了羊肉。 小禾的父亲已经休息了,本来也想出来打招呼,许衿让小禾赶紧关门,让他好好养病。 “吃得惯吗?”那位慈祥的老人小心翼翼地看着沈靳屿。 都说沈靳屿是那位优秀的企业家,还是许衿的男朋友,知道他要来做客,阿婆心里又忐忑又紧张。 沈靳屿听不懂他们的方言,他侧过脸看着许衿。 许衿解释道:“阿婆问你,能不能吃习惯这些菜。” 她记得沈靳屿不爱吃羊肉,他觉得羊肉很膻,闻到那股味都会觉得不适。 来外婆家之前,她特意和外婆说了沈靳屿不吃羊肉,如果一起吃饭可以不用杀羊,所以外婆煮的都是些家常菜。 没有任何犹豫,沈靳屿点了点头,夹起面前的羊肉,对着许衿低声说:“没事,你和她说我能吃。” 许衿怔了下,把他的原话转达给了小禾的阿婆。 阿婆的眉眼这才舒展开。 吃完晚饭,又唠了一会嗑,因为老人家还要早睡,他们也不再打扰。 等外婆回了房间,许衿开了自己的房门,悄悄地进了沈靳屿住的房间。 沈靳屿刚洗完澡,他挑了下眉,“不用我去找你了?” 许衿捂住他的嘴,“嘘,还没关门呢。” 沈靳屿的手抚上门把手,慢条斯理地关上了门,“现在关了。” “今天去超市又悄悄买了什么,嗯?”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狗头]昭昭又悄悄买什么了好难猜啊 “会有越来越多人爱你的。” 他的尾音带着笑意,松松懒懒的,带着点吊儿郎当的散漫。 许衿轻咳一声,镇定地回答:“我只是买一下,提防一下你。” “噢,”沈靳屿盯着她,忽地笑一声,“咱俩是谁提防谁呢。” 言外之意就是,应该是他提防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开窗,许衿整个人都觉得有些闷,她把窗户推开,扎起长发以后静静地坐在床上。 须臾后,沈靳屿不冷不淡地问了句:“除了工作,左译还有没有和你聊别的。” 许衿啊了声。 怎么聊着聊着,突然扯到左译身上了。 沈靳屿靠着衣柜,意有所指地说:“问你呢,他有没有找你说些有的没的。” 她立刻回答:“没有。” 见他一副放松的样子,许衿弯了弯唇:“喂,你对他敌意怎么还这么大。” 前两天她才在心里默默地夸他成熟了,结果还这么记仇。 像给自己找补,沈靳屿轻嗤了声:“我对他为什么会有敌意,问问而已。” 许衿没忍住笑出声。 她还记得之前高三的时候,左译给她发了短信,后来他还问过许衿怎么没回她。 但她压根没看见短信,也不知道左译发了什么,还是左译给她看了已读未回的界面,她才知道这回事。 看见那个时间点,她立马就想起了沈靳屿当时在拿她手机打游戏。 后来上了大学,他还偷偷摸摸拿她手机给人删了,许衿问他,他就说以为是推销的,顺手就帮她删了。 男人的小心思谁不懂呢,许衿也就顺着他了。 许衿喝了口水,语气平静:“你高三的时候拿我手机把他发的短信删了,是不是?” “骚扰短信,有什么好留的。”沈靳屿的语气有些不善。 看着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许衿忍不住说道:“你还记不记得,之前论坛里有人说,左译是段草。” 她没把那句你是校草的话说出来。 沈靳屿的眉心跳了下,语气幽幽的:“你说他?” 许衿张了张口:“昂,对啊,我也是看论坛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 许衿看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黑,正想凑近告诉他,你四中一枝花的外号没人能撼动。 下一秒,面前的男人耷拉着眼皮,气笑了:“那他们应该都瞎了。” 好挫败。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怀疑自己的颜值。 许衿今晚是在这个房间睡的。 她的手臂环着沈靳屿的腰,暖黄的灯光柔和了他的下颌线,眼尾微微上挑,在暖光中晦暗不明。他靠在床头,指尖不紧不慢地敲着手机键盘。 见他坐了半天还不睡,许衿眼皮都快合上了,她抬了下脸,低声问道:“你怎么还不睡啊。” “你先睡,”沈靳屿的视线还落在手机上,心不在焉地说道,“有件事我得问清楚。” 她困得不行了,没什么精神地说:“好。” 京城的另一边。 贺闻刚打完牌,还沉浸在输了一大笔钱的沉痛中。 打开手机,看见许久不见的大忙人给他发了消息,贺闻挑了下眉,想着终于有人可以诉苦了。 沈靳屿:【睡了没。】 贺闻:【怎么了哥。】 下一秒,对面的那个人像中了邪一样,发了句: 【我长得没左译帅?】 见状,贺闻立马就明白了什么。 他已经开始幻视,沈靳屿半夜睡不着对左译心怀怨恨,气的扇了自己一巴掌也没想明白,所以才会来问他。 贺闻:【放心吧哥,你是硬帅,别人比不上的那种。】 - 翌日清晨,许衿睡醒时,身边的人难得没起床。 他还躺在她身边,呼吸平稳。沈靳屿的手臂圈着她,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他的黑睫垂着,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许衿艰难地伸出手,点了下手机。 快九点了,以往沈靳屿都很早起,今天竟然是她先起的。 旁边的人手动了一下,把她又揽了回来,“好困。” 许衿抬眼:“你熬夜了?” 沈靳屿嗯了声,下巴抵着她的额头。 “我们不是说今天要早起去寺庙吗?”许衿戳了下他的胸膛,“要不然下次去。” 想到昨晚她睡之前,沈靳屿还拿着手机在回消息,看起来很忙的样子。他们订了明天下午的机票回京城,下午还要和外婆去看亲戚,明天更是没时间外出。 她听老人说,山上有一座寺庙祈福很灵,所以她才想带着沈靳屿一起去。 她其实一直都不太信这些,以前妈妈生病的时候,她去了京城的所有寺庙,但许的愿却没实现。 随后,沈靳屿瞥了一眼她的手机,“没事,不困了。” 换好衣服,他们打了辆车到山下。 雪山之下,梵音轻吟,五色的布条在阳光下轻扬,经幡在风中摇曳,在天地间舒展。 香炉升起青烟,古钟在寂静的空气中敲响,许衿牵着沈靳屿的手,一步步踏上台阶,她侧过脸问,“我们一会请个香包吧。” 沈靳屿点头,“好。” 许衿穿了一条白色的羊绒长裙,身上披着米色披肩,快及腰的长发被扎成低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光照在她的身上,像渡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踏过门槛时,许衿的手提着裙子,小心翼翼地走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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