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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靳屿懒懒地站在她面前,语气很淡:“在这坐了一晚上?” 许衿:“昂,一直在看花。” 想到刚刚沈亦晗拍的照片,沈靳屿吸了一口气,应了声:“看了真久。” 把许衿买的这些花都拿了起来,沈靳屿垂眼看她:“走吧,我开车了。” 许衿哦了声,跟在他身后。 像是想起什么,她走到吧台那,“充个5000吧。” 那个老板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进来的男人,确实和许衿说的一模一样,那颗痣的位置都在同一个地方。 面前的女人和男人长相都是同一个类型,有攻击性,而且都有种冷冽疏离的感觉。 沈靳屿靠着门框,看都不想看那个老板。 过了一会,那道眼神轻飘飘落在老板的脸上。 真烦人,长得一点也不像。 沈亦晗眼睛一定是出问题了。 …… 客厅的蓝牙音响还放着音乐,是许衿喜欢的《iloveyou》。 2301和2302的门都开着,丢丢难得叼了根逗猫棒,迈着小短腿跑来2302的阳台。 它乖乖地坐在阳台门口,眨着那双蓝眼睛,好奇地看着忙碌的爸爸妈妈。 把许衿的花花草草都搬进了阳台,沈靳屿抬起眼皮,看着许衿:“你为什么还在他家充钱。” “离得挺近的,”许衿淡声道,“而且挺划算。” 许衿挑眉:“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昨天我还特意等了你一下。” “特意”两个字传进耳膜,沈靳屿怔了下。 特、意、吗。 “噢,昨晚公司有事。”沈靳屿气定神闲道,“沈亦晗说他和我长得像,你觉得呢。” 他坐在阳台的吊篮上,不冷不淡地试探。 藤编吊椅轻轻晃荡,阳台上的小吊灯发出细弱的光线,和垂落的灯串交相辉映。每一缕光、每一片叶子都藏着晚风的浪漫。 沈靳屿觉得自己有时候很小气,只要是和许衿有关的他都会失去理智。 比如傍晚的时候看见沈亦晗发的那条消息,他就很不爽。 但是一听见许衿说她等了自己,那些坏情绪都被安抚了下来。 他现在反而有些愧疚,早知道昨晚就和她说一声了。 许衿还在忙着捣弄她的花,语气颇为认真:“不像,我觉得你更好看。” 沈靳屿的眉眼舒展开,“那你刚刚为什么一直看他。” 感受到那道强烈的目光,许衿抬眼,唇角微勾:“沈靳屿,你是不是在吃醋。” 【作者有话要说】 急匆匆赶出来的,等我晚点改一下qaq 许衿(面无表情说出让人震惊的话) “想你。” 天花板上的云朵吊饰顺着静谧的晚风摇曳,吹过垂落的叶子沙沙作响。 歌声和人声交织着,许衿的声音淡淡的,正如曲调一样细腻动听。 她笑着歪头,把最后一盆花放在了阳台的架子上。把阳台的小吊灯调到了最暗的亮度,许衿靠着玻璃门站直了身,定定地垂眸。 “怎么不说话啊,沈靳屿。” “是不是吃醋了。” 举手投足间很自然,许衿抱着臂,昨晚的那些紧张都烟消云散。 许衿以前就喜欢逗他,现在看到他这副样子也想。 “我哪有这么小气,一个花店老板而已。”沈靳屿往后靠了些,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只是问一下,你怎么就觉得我在吃醋。” 沈靳屿虽然说的脸不红,但心跳得很快。 很奇怪,明明她没发现之前还不是这样的反应,现在知道了以后反而表现得很轻松。 如果许衿知道这些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包括被她发现,还会是这样的反应吗? 许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抽了一张湿巾擦手,“行呗,我就是觉得那老板挺帅,所以多看了几眼。” 不承认就算了,谁还不知道你小气了。 沈靳屿嗤笑一声,醋的快要冒泡了,“刚刚还在说我更好看,真善变。” “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沈靳屿的指尖戳着吊篮里的玩偶,“我说最近。” “我后天要去新加坡出差,”许衿淡淡道,“应该去一个礼拜左右。” 沈靳屿抬眼,“那你的花呢,不管了?” “管啊,我已经找好人了,这几天阿姨会来帮我浇花。” 被告知要出差以后,许衿就联系了之前在许家信任的张阿姨。许伯年在家里请了三四个阿姨,平时许伯年和俞卿也不怎么回去,基本上都是许星礼一个人在家。 沈靳屿低着头说:“让外人进家里不安全。” 一去就是一个星期,其实他就是怕自己想她。 沈氏最近忙得炸锅,他也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不然他也想找点事情去新加坡出差。 许衿耸耸肩:“无所谓其实,没什么能偷的。” 沈靳屿闷闷地“噢”了一声,语气听起来没什么情绪,“真狠心,我不在的时候谁来喂猫。” “那前几天你怎么喂的,”许衿把丢丢抱起来,顺了顺它背脊上的毛发,“你才狠心,没了我你就不管了?” 之前还在说许衿是丢丢的妈妈,前几天他们一吵架,沈靳屿抱着猫就要搬家,表现得才像离异带一娃。 沈靳屿喟叹一声,气定神闲道:“不一样,你不在的时候它会想你。” “它告诉你的?”许衿把地上的那根逗猫棒捡起来,漫不经心道,“那你呢?” 许衿说的直白又委婉,沈靳屿听得出她的意思,但他只是笑,目光灼人地落在她身上。 沈靳屿扯了下唇:“会吧。” 许衿眨了眨眼:“会什么?” 沈靳屿顺着她的话回答:“想你。” 许衿挑眉,弯了弯唇,“这样啊。” 许衿倒回去刚刚的话题,问他:“所以你问我那些就是为了听我夸你一句?” “怎么可能,”沈靳屿顿了下,“他能和我比吗。” 默了一瞬,许衿站起了身,向沈靳屿这里走近。 许衿的手撑在吊篮的扶手上,吊篮随着动作幅度晃动了些,那条羊绒毛毯下垂,摇摇欲坠地悬在半空。 沈靳屿下意识地抓住那条毛毯,许衿也伸出手,带着偏凉的温度,她的指腹若有若无地触碰在他的手背上。 她把那条碍事的毛毯向上移些,盖在了沈靳屿身上。 许衿和沈靳屿凑得很近,整个人笼在阴影中,能隐约闻到她身上的山茶花香。 过了两秒,许衿还是保持着这姿势没动,她垂着眼,轻轻抿了下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靳屿的眼睛,漆黑如墨的双眸里情绪难辨。 视线下移,从眼睛再到鼻梁,再到他的唇。 空气都变得黏糊,暧昧的气息愈发浓烈,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虚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靳屿心里的想法很强烈,理智也随着她的动作开始失控。 许衿想亲他。 现在。 阳台里灯光昏暗,皎洁的月光渡在许衿的发丝上,连风都变得很轻。不知是谁的呼吸先乱了节奏,只剩下心跳声清晰可闻。 许衿半阖着眼凑近了些,眼睫垂落一层阴影,在只剩一些距离时停了靠近的动作。 “沈靳屿。”她在沈靳屿耳边低声道,“真没吃醋啊?” “我怎么感觉你讲话酸死了。” 见她没有下一步动作,沈靳屿轻咳了声,偏开脸没看她。 “是有些。” 许衿轻轻笑了声,“为什么吃醋,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叶影随风舞动,她的语调也很轻。 “等我回来再听你的回答,”许衿推开玻璃门,“我现在要睡觉了。” 沈靳屿回到家以后抽了三支烟。 怎么回事,被许衿整不会了。 她怎么一副要亲又不亲的样子。 想起许久没联系的狐朋狗友,他给谢嘉衍弹了个电话。 打了第三个才接,谢嘉衍烦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催命呢哥,我在睡觉啊。” 沈靳屿把烟掐灭,开门见山道:“问你件事。” 谢嘉衍:“你知不知道美国现在几点?” 他俩各说各的,沈靳屿没理他:“如果有个人想亲你,还问你们是什么关系,你要怎么回答。” 谢嘉衍:“你们亲上了吗?” …… 沈靳屿轻嗤一声:“怎么可能是我,我是在问你。” 谢嘉衍脱口而出:“炮友。” 沈靳屿把电话挂了。 - 周三下午,许衿把行李都推到了门口,锁好门以后半坐在行李箱上等沈靳屿。 她嫌麻烦,平时出远门只带一个行李箱,有什么缺的就会直接在那地方买。去的时候买什么,回来的时候可能已经被她丢了。 许衿不打算把车停在机场,本来她已经预约了司机,但沈靳屿说要送她,她也没拒绝。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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