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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微微俯身,喉结滚了下,眼底一片柔情,他近似虔诚地闭上了眼。 手背上传来冰凉的触感,他的唇吻上了那片泛红。 - 许衿坐在客厅沙发上,手上捧着一杯温水,指尖还微微泛着凉意。 沈靳屿好整以暇地坐在岛台旁的高脚椅上,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修长的手指敲击在笔记本键盘上。 “好点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些清肃。 刚刚闹出这么一出,许衿垂下眼应了声:“你怎么回来了?” “这里是我家,事办完了就回来了。” “哦。”许衿垂下眸,应了声。 沈靳屿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因为她大概率也是不会回答的,只要许衿不想说,他就不会去逼问她。 他只要帮忙解决那些她遇到的麻烦就好。 “砰”的一声,她听见一个闷声。 一个蓝色的礼盒毫无预兆地掉在了岛台前,滚在许衿的脚边。 许衿的视线向前望去,看见了“chaut”的标识。 她捡了起来,却不小心碰开了礼盒,里面是一枚胸针。 许衿想起,她以前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的胸针。 因为这款胸针是一对的,小时候妈妈送了其中一枚给她,后来她搬家搞丢了,怎么都找不到。 礼盒里的这枚,正是她妈妈的那副。 许衿收好放在了桌面上,听见沈靳屿不冷不淡地说了句:“好看吗?” “好看,我之前也有一枚,后来找不到了。” 半晌,沈靳屿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把礼盒往她面前推近,“那送你了。” “?” 瞠目结舌之际,许衿下意识地觉得他在开玩笑,“你说什么?” 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木质香,许衿眼睫微颤,看着他镜片后深邃的眼眸。 “当送你的生日礼物了。”他的指尖有规律地点着桌面,解释道,“另外一枚落飞机上了。” 许衿有些没回过神,反应过来后拒绝道:“不用了,太贵重了。” 许衿怔了,心隐隐地疼了下。 以前和他在一起的那两三年,沈靳屿每次都会陪她过生日。 最开始许衿很抵触,后来才知道他原来那天也是她妈妈的生日。 有沈靳屿陪她,许衿也就习惯了,抵触感也就慢慢消散了。 只是分开后,她再也没有过过生日,可能是因为没有人陪她,她再也不想过生日。 “不要我就扔了。”他拿起礼盒,起身,作势要丢进垃圾桶。 “别扔。”许衿的表情凝滞了,“你为什么不自己戴?” 总不能是特意买来送她的吧。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戴胸针像娘炮。” 许衿懵了,被他奇怪的脑回路整不会了。 那你买什么胸针啊。 许衿捏着那个礼盒的一角,抬眼对上他的眼眸,“那你为什么买它?” 沈靳屿有些无语,“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它长得顺眼。” 没等她继续说话,沈靳屿已经取下了里面的那枚胸针,戴在了她的衣角处。 他弯了弯唇,满意道:“挺好看。” 许衿抿了抿唇,心里空落落的一部分被填补了回来。 见他下定了决心,许衿不再拒绝。 等沈靳屿生日的时候,也回送一个礼物吧。 “谢谢你。”许衿顿了一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和你说的那枚不见的胸针,也是这一款。” “因为是我妈妈送的,所以我很珍惜,连戴都舍不得戴。” 她深呼一口气,一字一句地吐出原委:“我一直放在一个小盒子里,后来却找不到了。” “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会怪我太粗心吧。” 许衿从小就不是一个爱花钱的人。 尽管许伯年很有钱,平时给她的零花钱也不少,但她也不想花他的钱。 当时胸针丢了的时候,她有想过要再买一副,可胸针是被她弄丢的,再买回来的意义已经不同了。 此时再说出来,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她不知的是,初三时戴着这幅胸针拍的照片,此时放在沈靳屿的车上。 在看见那张照片时,他立马就联想到了她说过的话。 现在许衿告诉了他事情的原委后,他才知道原来这对她来说是很珍贵的东西。 沈靳屿看着她眼里的光亮,“那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失而复得?” 许衿点头,“算。” 一团毛茸茸蹭在了她的脚踝处,丢丢跳上了她的膝盖,粉嫩的猫爪踩在了她的牛仔裤上。 许衿心里一片柔软,“你把它照顾的好好。” 丢丢的毛发顺滑亮丽,摸起来就像一团棉花糖,细腻光滑。 和刚捡回来时截然不同,现在看就像一只高贵的小公主。 许衿抚摸着它的脊背,指尖轻轻地顺着它的小脑袋。 “很调皮,爱把东西藏自己窝里。”沈靳屿下巴微抬,指了下猫爬架旁的猫窝。 许衿走过去,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猫窝里珠光闪闪的物品。 有一块百达翡丽的腕表、一条cartier的手链……零零散散堆了一窝,像一个小金山。 “…挺识货的,专门挑贵的。”许衿评价道。 猫窝上还垫着一块lp的披肩,当丢丢的空调被。 …… 许衿沉默了。 她觉得沈靳屿有点像溺爱孩子的爹。 许衿沉默片刻,回头看他,“这些东西你都不用的?” 沈靳屿双手插兜,定定地看着她:“我不需要。” 丢丢喜欢闪闪发光的珠宝,不喜欢玩普通小猫的玩具,是个挑剔的小猫。 只要是放在房间或者客厅里的奢侈品,都能被它翻出来藏在自己的猫窝里,是一只活生生的“猫小偷”。 他也懒得管,索性给丢丢当玩具了。 沈靳屿看着对丢丢爱不释手的许衿,自讨没趣地去厨房做猫饭。 丢丢从许衿的臂弯下钻过,扒拉了几下猫窝。 许衿就这样静静看着它,想着这只小猫又在找什么好宝贝。 没过几秒,丢丢叼出了一个方形的小盒子。 小方盒的logo标识依旧是一个高奢品牌。 它的小脑袋拱了拱许衿的手心,把小盒子扔在了地上。 许衿挑眉,温吞地咕哝了句:“又藏了什么宝藏。” 见她不打开,丢丢又把那个小盒子叼起来,放在她的手上。 许衿无奈地打开那个小盒子,看见了一枚钻戒。 鸽子蛋大小的钻石,璀璨得几乎刺眼,华美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是一枚用来求婚的戒指。 “我也和你打个赌。” 许衿回到了家里。 翻开手机刷了会小红书,她又点开了那个博主的主页。 那个博主的ip又回到京城了。 打开了那几个没看过的帖子,她滑动了几张照片,在翻到某一张时,指尖顿了下。 照片里还是他的猫猫,但右下角却露出了猫窝上的lp披肩。 拿lp当猫被子的,她今晚才见到一个。 许衿被自己脑海里闪过的那个念头吓了一跳。 不、是、吧。 许衿躺在床上酝酿着睡意,看着屋内漆黑的一片,思绪有些模糊。 离重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尽管刚刚她的情绪很不好,但她手背上温热的触感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 在床上碾转几次,许衿还是没睡着,她摸着黑打开了壁灯,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本日记本。 指尖触到泛黄的纸页上,好像又回到了高二上学期的那个秋天。 当时离分班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了,因为她性格慢热又冷淡,鲜少有关系好的朋友,所以平时她都是独来独往。 那天中午,许衿没有回教室休息。 因为下午有音乐课,所以音乐教室中午都是开着的。 阳光透过玻璃窗,光柱中细尘在飘动,整个教室被罩在暖黄色的色调里。 看上去温暖又舒适。 掀开钢琴布,她的指尖触碰在琴键上。 隐隐约约能听到球场上还有人在打球。 她想起了前段时间听过的一首流行歌,断断续续地弹了几个音。 而后凭音感慢慢弹奏了下去。 在抬头的那瞬间,对上了一个人的双眸。 许衿格外懵,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 沈靳屿乌黑的瞳仁凝着她,轻描淡写地往四周扫了眼,“怎么不弹了?” 许衿的手顿了顿,“你怎么会在这。” 他是学校的名人,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学校论坛里经常会有沈靳屿的照片,许衿一眼就能认出来。 “看你弹琴呢,”沈靳屿垂眸,“不大对。” 许衿抿了抿唇,想站起身把位置让给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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