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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问这个。 许衿一脸古怪的看着他,“怎么了?” “研究方向是婚姻包办?”沈靳屿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 这哪是在认真问她。 许衿无语了:“大哥,不是你叫我给你介绍吗?” 慵懒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许衿被噎了下,“算了,和你这种人说不清,我回去了。” 宴会结束时,已经接近晚上十二点。 许衿走到了停车的位置,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双平底鞋准备换上,忽然听见旁边的呕吐声。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用手撑着膝盖,干呕了几声。 他身上混杂着酒味和刺鼻的香水味。 干呕了几下没吐出来,他有些意识不清地站起身,眼神涣散。 许衿皱了皱眉,关上后备箱,准备拿到车上换。 那个醉汉用手上的啤酒瓶指向她她,声音含糊:“美女,一个人啊?” 许衿没搭理他。 伸手去拉车门。 “啪!”一只粗糙的手猛地拍开她的手,力道不轻。 神经病吧! 她一下就火大了,对着这个醉汉的膝弯就来了一脚。 那个醉汉被踹的有些踉跄,气急败坏地脱下外套,“狗娘养的!” 他扑上来抓住许衿的手腕,恶狠狠地瞪着她。 即便是醉了酒,但力量悬殊太大,许衿刚想夺过他手中的酒瓶,那个醉汉却先行抄起。 眼看着酒瓶被高高扬起,就要被砸在自己的手臂上。 她立刻又补上一脚,试图挣脱。 另一只劲瘦有力的手从旁伸来,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将许衿往后一带。 白色衬衣被卷到小臂上方,手背上的青筋蜿蜒起伏。 “砰!” 那个酒瓶重重地砸在了那人的手臂上。 玻璃瓶的碎裂声,在寂静空荡的停车场处格外刺耳。 …… 派出所。 做完笔录后,许衿走了出来。 她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 男人长腿笔直,懒懒地靠在椅子上,姿态慵懒又散漫。 和右手渗着血的手臂有极度的反差。 听见她的脚步声,沈靳屿没看她。 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许衿闻声看过去。 纪女士匆匆赶来,随手丢下手上的hers。 她一把拉起沈靳屿,焦急地上下查看。 在看见他手臂的伤口时,她的声音陡然变高:“怎么回事?怎么伤成这样?” 沈靳屿收回手,黑眸淡定的瞥过纪女士的脸,“您怎么来了。” 纪女士大惊失色,声音都带着颤抖,“你不是说去开车吗?我等了你半个小时,结果司机说看见你上了警车。” “没找到车。”沈靳屿低着眼,有些漫不经心。 沈家的司机停好车以后跟了过来。 在了解完情况以后,纪女士已经打完电话处理好了今晚的这件事。 她看着沈靳屿,看了眼腕表时间,“好端端的,和一个醉汉较什么劲?” 沈靳屿只沉默了两秒,似笑非笑的,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本来想帮他醒酒的。” “结果力气用大了点。”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那个拳头没有半分克制的砸到醉汉的脸上,许衿可能真信了。 纪女士摩挲了手上的红宝石戒指,抬眼看向了许衿。 似是没有太意外。 “你先回去吧。”纪女士不冷不淡地对她说了句。 几年不见,再说话的地点竟是派出所。 …… 见状,许衿抿了下唇,“阿姨,我和你们去医院吧。” 沈靳屿的伤口还没包扎,一会肯定要先去处理。 纪女士拒绝的干脆利落,语气里带着强势,“不用了。” 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从旁边响起。 “您不用折腾了,许衿陪我去就够了。” “你要对我负责。” 纪女士拿起椅子上的hers,很显然不认同,“私人医生已经出发去了家里,你们还去什么医院?” 她身上的压迫感很重,自上而下打量许衿几秒,收回了视线。 纪家盘踞多年,在港城是一手遮天的名流世家,纪清月嫁进沈家后,自然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更多的是喊她一声纪女士,而不是沈夫人。 沈靳屿站起身,把外套丢到了许衿身上,“走吧。” 许衿站在原地,没挪动。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纪女士的脸色不大好。 是在看见她的那一刻起,就摆在明面上的。 灯光映照下,纪女士面若寒霜。沈靳屿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衣,清冷的月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更长。 见许衿不动,沈靳屿转过身,懒懒地看着她,“不会走路了?” “你妈妈不是说有私人医生吗?” 听完她这句话,沈靳屿唇角淡扯着,“伤成这样,我得去医院拍个片。” 玻璃碎片划破了手臂,细看还能看见伤口上渗着细小的血珠。 刚刚沈靳屿把这个醉汉按倒在地上后,还没来得及去医院,他的第一句话是先报警。 伤口还没来得及处理,此刻那伤痕在灯下显得触目惊心。 “许衿,你过来。”纪女士淡淡地看着她,“我有话和你说。” 她的语气强硬,听起来像在命令。 沈靳屿双手插兜,浑身散发着不羁的痞气,“说什么,你俩有什么旧好叙的。” 看出了许衿的不自在,他轻轻弹了下许衿的脑袋,“走了。” …… 许衿点点头,抱歉地对纪女士抿唇笑了下。 毕竟是因为她受伤的,肯定不能坐视不管。 走到门口时,许衿拿出了手机打车。 余光中,瞥见靠在墙柱上的沈靳屿,他懒洋洋地拿着手机回消息,压根不像个受伤的病号。 “先去医院处理伤口吧?等晚点再去开车。”许衿闷闷地垂眸。 “随你。” 等车的间隙,许衿的指尖攥紧了衣角。 默了一会,她开口了:“谢谢你。” 沈靳屿的目光在许衿脸上停留了两秒,不紧不慢地问:“想好怎么报答我了吗?” 这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连个不客气都没说。 第一句话反而是怎么报答他。 许衿一怔,被他问懵圈了。 她也顺着他的意思,温声问:“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 隔着夜色对视,沈靳屿黑眸里的光明亮,“这还要问我?” “变成了这样,你不用对我负责啊?”他语气平淡,却笑出了声。 网约车师傅已经到达了警察局门口,他开窗弹出了脑袋,“是你们打的车吗?” 上了车后,那师傅用后视镜瞥了他们一眼,小心翼翼地问:“吵架了啊?” 许衿侧过脸,不解地看着师傅,“师傅,你说什么?” “我看你俩从派出所出来的,你男朋友还受伤了,所以问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来着。” 还没等许衿解释,那师傅又继续道:“我和我老婆也经常吵架,但还没闹到这地步呀。” 锅从天上来,原来是被误会了。 敢情她还被认成了那个家暴的女友。 “师傅,我和他不是…”情侣的字眼还没说出来,许衿听见一旁的男人开口了。 他慢条斯理地回答:“没有,是我身子比较娇贵,不怪她。” “……” 这下不止许衿沉默了,那个师傅也沉默了。 简直是越抹越黑啊! 还身子比较娇贵。 把自己说的像个体弱多病又恋爱脑的小公主。 到达目的地时,师傅还语重心长道:“年轻人,有问题一定要好好解决。” 都是男人,他最终向沈靳屿投去一道同情的目光,消失在了茫茫黑夜中。 许衿跟在他身后,“那个师傅一定是误会了。” “误会什么了?”沈靳屿唇角弯了弯。 她欲言又止。 “他以为是我把你伤成这样的。”许衿低下头,在公众号挂好了号,“走吧。” 刚刚她就近找了家私人医院。 看到松禾医院时,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是松禾集团旗下的医院。 也就是沈靳屿家的地盘。 已经凌晨一点,急诊大厅还零零散散坐着家属和病人。 她走在前面,沈靳屿就在后面跟着她。 两个人距离很近,一前一后,脚步声平稳。 “这个点了,还能拍片吗?”许衿突然转身。 男人完美的脸庞迅速拉近,他的鼻梁高挺,浓眉下狭长的眼睛微微上挑。 “拍什么片。” “你不是挺娇贵吗,刚刚和你妈妈说说要来医院拍片。”许衿一字一顿的说道。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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