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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长命些…… 这时听到身旁二位公主在说话。 明懿摸着木花的花瓣,跟安宁招手,“你来你来,这花是香的。” 安宁不相信,弯下腰,仔细闻了一下,“天!真的啊!茉莉香……” “还有兰花香。”明懿又走到另一簇花旁,“还有桂花香、栀子花香……” 安宁也闻了好几处,喃喃道,“玉兰香、桃花香,梅花香……每一种都不一样。” 明懿实在没忍住,喊了一声,“老七!” 东里长安闻声转过身来,远远望向明懿。 “你到底用了多少种香料?” 东里长安默了一瞬,挑眉,“你猜!” 明懿只觉置身春天的花海,“那怎么猜得着?” 安宁抬眸,“九种?” 东里长安抿嘴不答,还扭过身不再理她们,耳朵又红了。 明懿嘟囔,“到底对不对啊!” 安宁伸手戳了一指明懿,“你蠢,肯定是对的啊!” 明懿恍然大悟,“初九?所以选了九种?老七要不要这么……” 骚! 这话她当姐姐的,没好意思说出来。 安宁道,“不止因为名字是九,也是因为九乃长长久久的意思。” 明懿点头,“果然……” 骚! 啧!老七原来是这样的老七啊! 明懿不解,“冬天本来就有梅花,种几株真的不就行了?为何还要做假的?” 安宁指了指花蕊,“你没见绽开的花里都有花蕊吗?” “那,又如何?”明懿觉得自己像个大傻子。 安宁的确是比明懿聪明的,“木花底座是有丝线的,丝线通往哪里不知道,估计跟啄木鸟一样,连通内室。而这个花蕊里,估计也是能喷出针来的。” 明懿探头一瞧,的确花蕊里有极多细小孔洞。 倒吸一口凉气,“往后,咱们还是不要惹老七了!” 安宁却在想,“这么看来,老七还是配得上初九的。那日在黑石关,初九用稻草人迷惑了敌军。二者有异曲同工之妙啊!如果当时有这些东西布在黑石关内外……” 明懿这才联想到军事上。 年初九此时也在跟东里长安说,“往后在延州边境上,全布上这些花啊鸟的,又好看,还防敌。” 她伸手放在人家的肩上,笑着说,“少年,你一定要活久一点,延州百姓需要你。” 东里长安抿嘴,唇角慢慢勾出浅笑,“那你呢?” “什么?” “咳,咳咳,没什么,你看这只鸟……是恒哥儿做的。”东里长安转开了话题。 旁边拱着恒哥儿的小脑袋,眼睛忽闪忽闪,等着被表扬。 他手里托着一只木鸟,也不知在鸟腹上拨了一下什么机关。 木鸟展翅斜冲向高空,在空中盘旋,翻转,飞走,然后再飞回宸王府,最后落在树枝上。 那木鸟跟旁的比起来,雕得有些粗糙,可还是惊艳了年初九,“这真的是恒哥儿做的?” 恒哥儿激动得点点头,语无伦次,“宸王姑父教,教的,里面的机,机关,也是我自己做的。” 年初九抬眼去看东里长安。 东里长安点点头,颇为骄傲。 随着他这一点头,另两只鸟也飞上了天空。 再飞回来的时候,一只鸟安然落地。另一只鸟落地的瞬间,鸟翅膀啪哒一声,脱落下来。 渔哥儿嘴一扁,忍了一下没忍住,扑上前,“哇”的一声,抱着鸟翅膀就哭了。 正要领功的渊哥儿,默默抱着自己的木鸟退到一旁。 年初九走上前,蹲在渔哥儿身边,接过南雨递过来的帕子替孩子把眼泪擦了,才温软道,“我们渔哥儿好棒呀,这么小就会做能飞的木鸟啦。” 渔哥儿抱着翅膀好伤心,“掉,掉啦……哇哇哇……” “掉了有什么关系?接上就可以了呀!这是我们渔哥儿做的世间果然有诸多美好光华 是夜,宸王夫妇沐浴后,被送入喜房。 四壁裱大红牡丹锦,窗糊朱砂喜纸,悬满鎏金喜铃,偶尔细碎轻响。 正中紫檀拔步床,雕花描金。 床褥铺贡锦,绣并蒂同心。 满地猩红厚毯,落步无声。 杏儿等人行礼退下,放下锦帘,一室只余夜明珠的光莹莹生辉。 年初九只穿了身月白色寝衣,墨发散在肩上,眼底温软,“长安。” “嗯。”东里长安单薄地坐在床里,低垂着头,面颊烧灼。 人生第一次,和一个女子坐在一张床里,新奇,又紧张。 听到她好听又平静的声音问,“晚间的药吃了吗?” “吃了。” “今日可是累坏了?” “嗯,累……不,还好。”东里长安耳根子一阵发烫。 想起丁嬷嬷说,男人不可以说累,尤其是洞房的时候。 白日年初九数度让他回房歇会,他都不肯。 其实他早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只是靠着一股子兴奋强撑着。 年初九抬眸望他。 少年唇红齿白,眉眼羞怯,似半开春花,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她眼尾有些发热,“往后,我除了是你的妻子,还是你的大夫,对吧?” “嗯嗯。”东里长安修长的指尖攥紧了内衫衣带。 “你身子尚虚,眼下不宜行房,明白吗?” 东里长安抿嘴,半晌才答,“明白。”他抬起头来,眼底藏着忐忑,“可是我们往后,都要住一起的,对吧?” 年初九愣了一下,反问,“你希望住一起吗?” “嗯。” “可我睡觉会踹人。”年初九倒不是吓唬人。 小时候她就皮,醒着的时候规规矩矩。一睡着,姿势那可就五花八门了。 “我不怕踹。” “可我怕踹到你。”年初九柔了声儿,“那你睡进去点?” “我睡外面,这样你就不会掉下去了。”东里长安说着当真就覆身过来,要从她身上翻过去。 年初九只觉倏地眼前一暗,属于少年清冽又带着淡淡药香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他胸膛隔着薄薄的软衫擦过她的锁骨,惹得她呼吸一滞。 他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忽然就像个木头不动了。 年初九也心跳得厉害,“怎,怎么了?” “我,我好像……”东里长安死死抓着床沿,喉结剧烈地滚动一下,委屈得快哭了,“我腿,抽筋了。” 年初九:“……” 她前世被顾江知折腾,对男女情事原十分反感。除了确实考虑着东里长安的身体,多少也有些推托之意。 她本来是准备说服他分房睡的,可这一番哭笑不得下来,反倒让她生出了几分亲近。 面对东里长安那张无辜如鹿的眼睛,那张英媚无双的俊脸……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年初九怕他伤了身子,只得用手抱住他,轻声道,“你放松,压下来,腿别用力。” 东里长安窘迫极了,倔强地咬了咬唇。 就想努把力,使劲翻过去。 奈何腿上的筋,一动就抽疼。 粉白如玉的脸上,密密起了汗。 年初九轻拍他背,声音柔如春风入耳,“别逞强,你慢慢压下来。” 怀中人儿软玉温香,他笨拙吐字,“会,会压坏你。” “不会。”年初九担心他撑久了,引发旧疾,几乎带了些命令,“放松!” 那“松”字刚落下,东里长安就已经撑到了极致,手一软,扑了下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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