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拿开。我嫌脏。” 韦舒然的手僵在半空。 “脏?” 她的声音骤然变了,娇软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尖锐,“若不是被崔令妩那个贱人算计,我怎么会失身给宁王?你以为我想?你以为我情愿?” 韦舒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的脸狠狠掰向自己,“我脏?敬之哥哥——你又能干净到哪儿去?” 她的指尖压上他的嘴唇,声音放缓了些:“你敢说她没亲过你?没抱过你?没摸过你?你们——”她的手缓缓下滑,沿着他的喉结,要往衣领里探。 裴砚猛地后缩,脑袋撞上床板,发出一声闷响。他顾不上头顶的疼痛,强压下翻涌的恶心,缓缓开口:“韦温只你一个女儿,对你宠爱有加,有求必应。”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可他干的那些勾当……你一概不知吧?” 韦舒然的动作顿住了。 她站起身,眉头拧得更紧,眼底浮起一层水光,辩解道:“我阿爷一生坦荡,光明磊落,朝野上下谁不敬他几分?唯独这次——他将你劫来,也是为了我。” 裴砚轻笑了一声。 “一生坦荡?光明磊落?”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姜家灭门案,骊山温泉闹鬼,吐蕃假使团,还有长安城的新郎案——”他偏头朝向她的方向,丝带覆眼,可她分明感觉到那双眼睛正盯着她,像未出鞘的刀,“多半,都是他的手笔。” 韦舒然倏然后退,脚后跟磕在桌腿上,疼得她一个踉跄。 “不可能。你说谎!你在骗我!你想挑拨我和阿爷的关系,好让自己脱身。”她拼命摇头,越摇越快,“我阿爷是朝廷重臣,是陛下信任的股肱。他怎么可能……你在诓我!” 裴砚没有理会她的歇斯底里,声音依旧平淡:“他应该就在这里。你去喊他来,问问,不就明了了?” 韦舒然死死攥着袖口,嘴唇哆嗦着,眼底的惊恐与倔强交替翻涌。她呢喃着:“我不信……我不信……” 门,缓缓开了。 韦温跨进来。一身竹青色常服,面上带着如春风拂面般的笑意。他看了看被绑在床上的裴砚,又看了看面色惨白的女儿,轻轻叹了口气。 “舒然,你先出去。”他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温柔地哄道:“他捆在这儿,跑不了的。他的话,你当耳旁风就好,不必往心里去。” 韦舒然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嘴唇翕动了几回——想说什么,却在触到父亲目光的一瞬,将未出口的话全咽了回去。 那目光里有温柔,有宠溺,有一如既往的纵容。可温柔底下,又夹着一层让她脊背发凉的忌惮。 她低下头,讪讪地退了出去。 韦温负手立在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裴砚。 “敬之是什么时候猜到的?”他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姿态闲适。 裴砚的手腕在绳索中微微挣了一下,声音不咸不淡:“你绑我来究竟要做什么?绝非单单是为了韦舒然。” 韦温只是笑着,仿佛在看一个聪明的学生答对了题,心里满意,却不说破。 作者有话说: 无 解救 “谁让你是我最好的学生呢。”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有惋惜,有无奈,“聪明绝顶,却一身正气。我几次三番想拉拢你、策反你——可你比我想的要倔,也比我想的要干净。” 他的声音慢下来,继续道:“你坐上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更是屡次三番坏我的事。捉刀代笔,我暗中经营了数十载,费了多少心血,折了多少人手。目的很简单——” “从源头上,从选拔的第一步,便毁掉大唐的根基。朝堂上那些尸位素餐的蠢货越多,真正能干的人就越少。此消彼长,几十年后,这个王朝还剩下什么?” 裴砚的指尖微微收紧。 “结果呢?”韦温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又骤然压下去,“你全给我抄了。裴砚啊裴砚,我花了半辈子布的局,叫你一个月就给翻了个底朝天。” 韦温站起身,负手踱了两步。靴底踩在青砖上,笃笃有声。 “不过呢,你少不经事,做事太绝。那场大清洗,朝中多少官员被你得罪了?那些被查处的、被革职的、被流放的,哪一个不是盘根错节、枝叶牵连?你以为你抄的只是几个捉刀人?你抄的是大半个朝堂的人情世故。”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裴砚脸上。 “所以,你一犯错,我便抓住了你的错处,御史台的一纸弹劾便将你压得翻不了身。”他忽而笑了一声,声音低下去:“敬之,你还是太年轻。朝堂上,对错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想让你对,谁想让你错。” 裴砚面色如常。可他的脑子里,像有一道闪电劈开了浓云。 捉刀案背后竟也是韦温。 此人当真可怖。潜伏数十年,不动声色,布局周密,每一步都踩在别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韦温的神情沉了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可那笑意已经僵在脸上。 “可惜啊——” 他拖长了尾音,让这几个字在空旷的屋中飘了一会儿。 “崔家一插手,便轻轻巧巧地把你从泥潭里捞了出来。崔氏的女婿,天子的宠臣——眼看着起复的诏书就要下来了。”他顿了顿,转过脸来:“我若不动手,怕是再也等不到这样的机会了。” 裴砚的手腕在绳索中微微一动。粗麻勒进皮肉,那一点痛反而让他愈发清醒。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所以,你要杀我?” “杀你?”韦温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他脸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敬之,你生于神功元年,三月初三,亥时。四柱八字,戊土坐申,辰月得库——上巳节临水祓禊之日,你却生了一副土旺至极的命格。” 他望着裴砚,轻轻叹了口气:“以你为第五道祭品,我的五行封印大阵,便算齐全了。” 裴砚的瞳孔倏然收紧。 新郎案,那些死者的生辰、五行、抛尸地点,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图景。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不敢相信——这个一路提携他、栽培他、在他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的座师,竟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新郎案,果真是你。”他的声音很轻。 韦温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如初:“断送了大唐气运,也不枉我二十年蛰伏。你以为我图什么?图权?图钱?那些东西,我早就不缺了。” 他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额头,“哦对了,你放心。过不了多久,我也会送姜妩下去的。你在奈何桥上等一等,说不定还能碰见她。” 裴砚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猛地挣起。绳索咬进肉里,木架发出咯吱的呻吟。他的声音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从喉咙深处撕扯出来: “你——无耻!” 韦温理了理衣袖,将袖口的褶皱一寸寸地抚平,语气清淡:“好了,不与你多说了。时辰一到,为师亲自送你上路。” 他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了。 “至于现在嘛——”他的声音忽然放缓了,语气多了几分无奈:“舒然对你一片痴心,全了她的念想,也是我这个做父亲的该做的。” 门在身后阖上。 裴砚闭上眼。 心跳太急了。一颗心疯了一样地撞着胸腔,撞得他脑子里一片嗡鸣。 不能坐以待毙。 他咬住舌尖,强迫自己在这一团乱麻中理出一根线头来。 婚礼定在黄昏,申时末,酉时初。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阿妩该等着急了。她一定急坏了。 下一瞬,他嘴角却浮起一点笑意。 还好。还好没有拜堂。 若他真得回不去了,她至少不用被一个死人的名字拴住余生。她还有大把的好日子——春日踏青,夏日观荷,会遇见一个比他更好的人。 吱呀。 门开了。 他的心猛地坠下去。这么快?韦舒然这么快就来了? 裴砚偏过头,下颌绷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嘴角抿成一条缝。 韦舒然走到床边,蹲下身子,伸出手去解他腕上的麻绳,然后是脚踝上的。绳索落地,砸出一声轻响。 下一瞬,裴砚的手已经扼住了她的咽喉。那五根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却像铁钳一样收紧。 韦舒然被他掐得仰起脸来,喉咙深处挤出咯咯的细响。 “送我出去。”裴砚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余地。 韦舒然张着嘴,嘴唇翕动了数次,才勉强拼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敬之哥哥……我就是来……带你出去的……”她抬起眼望着他,眼底全是泪,不知是痛的还是别的,“你先放开我……” 裴砚没有松手。 “我挟持了你,”他的语气不容置喙,“韦温自然会放我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和离后嫁给了前夫他小叔_七僮白【完结】 沉沦 中宫_沉水湘竹【完结】 宁抱香枝_白和光【完结+番外】 重生后把夫君换了_爱心扁桃体【完结】 我是如何一步步堕落为雌堕绿奴的 别惹_早鹿【完结】 背叛我的妻子,被我亲手送给陌生人调教成性奴 逢楹_九方沅【完结+番外】 这年上也太年上了_金财我救【完结+番外】 反派大师兄他过分娇气GB_稚稚子【完结】 追不到算了_ppp大侠【完结】 和反派夫君婚后日常_桃花引【完结+番外】 初婚日记_寄欢【完结】 低空热恋_狐狸有酒【完结】 错位纠缠[追妻火葬场]_丫丫吃虾【完结】 诱她为妻_扶瑶万里【完结】 诱钓法则_江颂桃【完结】 从边陲小镇开始[西幻]_欲雪天【完结+番外】 小黄书全集
经典韩剧〈夏娃的诱惑〉续篇,延续原剧人设清甜风。尹享哲和甄善美步入婚姻殿堂善美意外得到享哲母亲朴敏姬生前的日记本,得知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为解开爱人多年的心结,赴汤蹈火,最终弥补了享哲的遗憾。然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外表全都是刺,防守严密。内心却像刺猬一样细致,喜欢伪装成懒散的模样。特别爱好孤独,而且非常高雅。刺猬的优雅19世纪的伦敦,雾霾肆虐,蒸汽机车轰鸣不休,妇女运动盛行,理性和宗教碰撞,繁华与贫困交错。作为异乡人的流浪者夏普小姐,最大的理想就是在这个遍布犯罪和商机的地方找到一份吃喝不愁的好工作,于是她敲响了贝克街一扇老屋的房门,成为了这里第二位女性房客。只是,雇主的职业似乎有点奇怪?此文又名为业余打手,我们是对好搭档,雾都女儿以及傲娇与偏见系列谨以此文向阿瑟柯南道尔爵士致敬。此文于4月3日周五入V,入倒V,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评论,作者桑会不遗余力地更新直至完结的。0我的完结文,越女强ampampgt...
她是家族倾没的罪臣之女,更是不世出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为了给家族翻案,自己把自己设计嫁给残腿瞎眼的世子为妃后,注定不能消停!斗贪婪的表姐灭恶毒的婆母教育夫君不成器的弟弟,在后宅风生水起,披上神医马甲给夫君治病疗毒,二人猜忌中扶持,相濡以沫里逐渐深爱…hellip展开收起...
东汉末年,曹操一代枭雄,争霸天下,逐鹿中原。如果曹操有了金手指的帮助还会不会经历赤壁之战的惨败,能不能一统中华山河。开辟曹家天下。...
再睁眼,她被祭祀龙王,妖皇潜伏,冥帝觊觎,仙界的名门正派更是挑衅不放,一夕间变成六界的香饽饽,别问她静静是谁。只有他师父,他们说徒儿非人非妖。非人非妖?本尊的徒儿可神可仙,何来非人非妖之说?这个云淡风轻的师父说了护她周全,是以,他站在紫山之巅为她宣战既然上苍无好生之德,弃我涟兮于不顾,本尊又何必悲悯苍生?若能换来涟兮言笑晏晏,纵使负尽天下人,背弃天道又如何?佛魔一念间她的穿越到来便是他的万劫不复。欢迎加入读者群104264237...
她亲缘浅薄,丧于亲母之手,一朝重生,商府娇女,万千爱宠,肩头月白朱砂一点,惑了的,是谁的心?雪山相遇,一次救赎。时光荏苒,七年岁月如梭,二八年华,她将将及笄,他是天朝传说中最诡变莫测的王,圣旨下。她无名无份,红妆百里,一朝成婚,大婚当晚,盖头翩然而落,却是对上一副狠辣无情的墨黑重瞳,冷冽之气盘旋在头顶你并非我心中之人,不过是个满身铜臭的商家之女,做本王的女人,你不配!本文纯属虚构,请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