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两只猫做完手术被推出来的时候,谢云浅和寒临渊都凑了过去。 花花和帽帽都戴着伊丽莎白圈,躺在两个铺着尿垫的笼子里,麻药还没全醒,眼睛半睁着,舌头耷拉在外面,脑袋歪向一边。 帽帽的两只前爪无意识地往前伸着,像在拼命挣扎,花花则侧躺着,尾巴尖轻轻抽了两下,鼻子里哼出很轻很细的声。 旁边放着两个透明小袋,里面各装着两颗蛋蛋,那医生特意问过要不要留,谢云浅说留吧,做个纪念。 谢云浅看着那四颗蛋蛋,轻轻叹了口气,“可惜了。” 寒临渊看他一眼,“什么?” “以后摸不到猫蛋蛋了。”谢云浅说,语气里居然真有几分遗憾。 寒临渊凑到他耳边,很自然地接了一句,“我也有。” 谢云浅愣了一下。 寒临渊面不改色,又小声补了一句,“比它们大。” 谢云浅下意识回想了一下,耳尖红了起来,下一秒就清醒过来,抬眼斜了寒临渊一眼,在他胳膊上狠狠拍了一下。 寒临渊看他,眼神有点无辜,谢云浅没理他,转身朝医生走过去。 “医生,术后要注意什么?”谢云浅问。 那个医生闻言放下手里的记录板: “回去先别喂食喂水,等麻药完全醒了再给少量水,观察半小时不吐的话,明早正常喂。 伊丽莎白圈一直要戴,别让它们舔伤口,公猫创口小,一般三四天就能拆线,期间别洗澡。 如果发现伤口红肿、渗液或者有异味,及时带回来。”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这两只都挺健康的,问题不大。” “行,谢谢。”谢云浅点点头,弯腰把花花的笼子提起来,花花已经醒了大半,窝在笼子里,眼神有点呆,像还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寒临渊跟着把帽帽的笼子拎起来,整只猫侧躺着,四条腿软塌塌地伸着,舌头露了一小截在外面,看起来又惨又好笑。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医院门。 …… 两个助理看着他们走远,其中一个才小声开口,“我的天,两个都好帅,又高又帅,而且帅得完全不一样。” “一个像月亮,一个像……像那种会咬人的夜风。”另一个接话,说完自己先笑了,“我是不是太文艺了。” “重点是,他俩一看就是一对,俩人之间的气氛,别人都插不进去。” “彼此都吃得太好了吧……你说,谁1谁0?”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把声音压得更低,开始小声争论。 医生看着两个年轻的助理,好笑地摇了摇头,没说话,转身去洗手了。 …… 车里。 车开出去大概十分钟,谢云浅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是妈。 他接起来: “妈。” 除夕 谢云浅是被帽帽踩醒的。 这小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的,跳上他胸口,然后安安稳稳地趴下来,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谢云浅眯着眼跟它对峙了两秒,最后伸手在它后脖颈上挠了两下。 “你今天倒是起得早。”他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哑。 帽帽“喵”了一声。 谢云浅摸到手机看了一眼,七点二十,消息栏里躺着一条未读,发自半小时前。 寒临渊:哥哥,新年快乐,醒了跟我说。 谢云浅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弯起来,他先把帽帽从身上挪下去,才打字回过去。 谢云浅:刚醒,你在做什么?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对面就回了。 寒临渊:正在吃早饭,姥姥天没亮就把大家全叫起来了,说除夕不许赖床。 谢云浅笑了一声,翻身下床,套上衣服,接着把窗帘拉开,站在窗前发了会儿呆,外面有人敲门。 “少爷,夫人问您起了没,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起了,就下来。” …… 餐厅。 苏珊正坐在桌前喝着什么,苏庭深坐在她旁边,翻着手机,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表情严肃得像在审阅什么重要文件。 “看什么呢姥爷。”谢云浅在餐桌旁坐下。 苏庭深头也不抬,“我看它推送的养生号。” 苏珊撩起眼皮,“爸,那上面十条有九条是假的,您别乱信。” “我知道。”苏庭深把手机往桌上一搁,摘下眼镜,“所以我就是看看他们能编出什么花来。” 段姨端来热腾腾的酒酿圆子,里面卧着个荷包蛋,旁边配了红枣发糕和几样小菜。 苏珊给谢云浅夹了块发糕,“今天哪儿也不许去,你姥爷已经列了菜单。” 苏庭深点头,表情认真,“六凉八热,一个汤,两道点心,我亲手做四个菜,剩下的你段姨来。” 谢云浅看看他,“您还会做菜?” “你这话问的。”苏庭深挺了挺腰板,“你姥姥在的时候,年夜饭的头菜就是我做的,松鼠鳜鱼,你妈从小吃到大。” 苏珊小声跟谢云浅说,“确实,别的不说,他做鱼是真好。” …… 谢云浅低头喝最后一口圆子,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 寒临渊:姥姥在写春联,非要我给她研墨,我手上全是墨。 谢云浅看着“手上全是墨”几个字,没忍住笑了一下。 苏珊立刻看过来,“跟临渊发消息呢?” “嗯。” 苏珊,“啧”了一声。 谢云浅又低头打字:你拍张手的照片,我看看。 过了两秒,寒临渊发来一张,手指修长,只是上面果然沾着几道黑乎乎的墨痕,掌心侧边也蹭了一片。 谢云浅评价道:“这样也好看。” 寒临渊秒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谢云浅看着那个害羞的表情包,勾了下嘴角,没再回。 …… 上午苏珊在厨房里核年夜饭的备菜单,段姨带着两个佣人开始提前收拾家,苏庭深搬了张矮凳坐在客厅角落,面前摊着一堆红纸金墨,要写福字和窗花。 谢云浅蹲在旁边看,亭亭也跟过来,趴在苏庭深脚边,大脑袋搁在爪子上,尾巴偶尔甩一下。 谢云浅看着亭亭就想起,花花和帽帽昨天刚到的时候,跟亭亭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 当时他把两个航空箱放在门口的地上,刚打开门,帽帽先探出个脑袋,紧接着整只猫就炸了,尾巴膨成鸡毛掸子,后背弓得像座桥,对着正从客厅走过来的亭亭发出“哈”的声音。 花花没出声,但也把身子压得极低,耳朵往后别着,瞳孔缩成两条线。 亭亭在离它们三米远的地方停住了,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像在思考这两团毛茸茸的玩意儿是什么,它站了大概十秒,然后慢慢趴下去,翻了个肚皮。 两条前爪蜷在胸前,肚皮朝上,喉咙里滚出一串极轻极轻的咕噜声。 帽帽明显愣了一下,炸着的毛一点点落下去,花花也慢慢把身子抬起来,亭亭就这么翻着肚皮,隔一会儿往它们那边挪半米,再挪半米,等它挪到离航空箱只剩一米的时候,帽帽终于从箱子里跳了出来,小心翼翼凑过去闻了闻它的鼻子。 花花还蹲在箱子里观望了快二十分钟,才肯出来在亭亭两米外的地方蹲下。 …… 而现在,帽帽已经敢把自己整个摊在亭亭背上睡觉,小爪子还揪着豹子后颈那撮毛。 花花虽然没到那个份上,但刚才谢云浅看见它从亭亭前走过,尾巴还扫了一下亭亭的耳朵,这说明它也已经认了。 手机又响了一下,谢云浅低头去看手机。 寒临渊:我妈想吃山楂糕,我出来买,外面特别冷,风大得能把人吹走。 谢云浅:穿外套了? 寒临渊:穿了,你上次给我买那件,我也给你买了一盒,我尝了一口,你肯定也爱吃。 谢云浅:是吗?那谢谢宝贝了。 寒临渊回了一连串害羞表情,还说了一句,哥哥我好想你,想见你,想抱你。 …… 寒临渊发完消息,笑了一下,把手机塞回口袋,风确实大,整条街的行道树都在摇,红灯笼挂了一整排,被风吹得乱晃。 他穿过马路,又买了些这个那个,回到寒家,一进门就被热气扑了满脸,玄关那株盆栽上已经挂了小灯笼和红绳,连楼梯扶手上都缠了金边红带子。 厨房里热油下锅的声音刺啦响,飘出来的香味浓得化不开,混着蒸年糕时那种米香。 姥姥正站在客厅的大案桌前,铺开整张红纸,寒父站在她旁边,端着茶,表情像在观摩什么庄重仪式,寒母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寒临渊刚把山楂糕递到寒母面前,老太太就从案桌后绕出来上下打量了两眼寒临渊,突然就笑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阁楼囚香:保镳的强制臣服游戏 深舱蜜约:方舟底层的体温契约 裴大佬家的小刺头男保姆_鲤鱼脱壳【完结】 一叶霜痕2:叶痕岁深 室友宝宝乖,坐老公腿上来_绘酒【完结】 鬼灭·猎人哪管什么人鬼殊途 乍破_百丈枝【完结】 [综漫] 扮演古早人设?我吗_紫青墨【完结】 天山芙蓉:八千湘女上天山 青梅竹马的老婆是好评如潮的福利姬 余烬教堂:荒原的放纵祈祷 风流公子和他的高冷美人_南山北序【完结+番外】 夜色落在白键上 [蓝色监狱] 三余一定律_迷穀寻途【完结+番外】 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_大猫追月【完结+番外】 小师妹她骗财又骗色 苦夏_楚执【完结+番外】 [综漫] 单推黑主学院蓝堂后_郝想吃糖【完结+番外】 同时穿四本书的我们在虫族发神经_卡皮巴拉歪比巴卜【完结+番外】 [哪吒同人] 捡到一只小蚌精_别枝海棠【完结+番外】
经典韩剧〈夏娃的诱惑〉续篇,延续原剧人设清甜风。尹享哲和甄善美步入婚姻殿堂善美意外得到享哲母亲朴敏姬生前的日记本,得知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为解开爱人多年的心结,赴汤蹈火,最终弥补了享哲的遗憾。然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外表全都是刺,防守严密。内心却像刺猬一样细致,喜欢伪装成懒散的模样。特别爱好孤独,而且非常高雅。刺猬的优雅19世纪的伦敦,雾霾肆虐,蒸汽机车轰鸣不休,妇女运动盛行,理性和宗教碰撞,繁华与贫困交错。作为异乡人的流浪者夏普小姐,最大的理想就是在这个遍布犯罪和商机的地方找到一份吃喝不愁的好工作,于是她敲响了贝克街一扇老屋的房门,成为了这里第二位女性房客。只是,雇主的职业似乎有点奇怪?此文又名为业余打手,我们是对好搭档,雾都女儿以及傲娇与偏见系列谨以此文向阿瑟柯南道尔爵士致敬。此文于4月3日周五入V,入倒V,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评论,作者桑会不遗余力地更新直至完结的。0我的完结文,越女强ampampgt...
她是家族倾没的罪臣之女,更是不世出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为了给家族翻案,自己把自己设计嫁给残腿瞎眼的世子为妃后,注定不能消停!斗贪婪的表姐灭恶毒的婆母教育夫君不成器的弟弟,在后宅风生水起,披上神医马甲给夫君治病疗毒,二人猜忌中扶持,相濡以沫里逐渐深爱…hellip展开收起...
东汉末年,曹操一代枭雄,争霸天下,逐鹿中原。如果曹操有了金手指的帮助还会不会经历赤壁之战的惨败,能不能一统中华山河。开辟曹家天下。...
再睁眼,她被祭祀龙王,妖皇潜伏,冥帝觊觎,仙界的名门正派更是挑衅不放,一夕间变成六界的香饽饽,别问她静静是谁。只有他师父,他们说徒儿非人非妖。非人非妖?本尊的徒儿可神可仙,何来非人非妖之说?这个云淡风轻的师父说了护她周全,是以,他站在紫山之巅为她宣战既然上苍无好生之德,弃我涟兮于不顾,本尊又何必悲悯苍生?若能换来涟兮言笑晏晏,纵使负尽天下人,背弃天道又如何?佛魔一念间她的穿越到来便是他的万劫不复。欢迎加入读者群104264237...
她亲缘浅薄,丧于亲母之手,一朝重生,商府娇女,万千爱宠,肩头月白朱砂一点,惑了的,是谁的心?雪山相遇,一次救赎。时光荏苒,七年岁月如梭,二八年华,她将将及笄,他是天朝传说中最诡变莫测的王,圣旨下。她无名无份,红妆百里,一朝成婚,大婚当晚,盖头翩然而落,却是对上一副狠辣无情的墨黑重瞳,冷冽之气盘旋在头顶你并非我心中之人,不过是个满身铜臭的商家之女,做本王的女人,你不配!本文纯属虚构,请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