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月饼不似包子,程序要麻烦一些,面要加油和糖,吃起来才酥。 旁边几碗馅料也已经备好,有红豆沙、芝麻花生碎,有枣泥和莲蓉,还有一小碗咸蛋黄,是一大早起来备好的。 小桃和灵儿很快就到了。 竹心刚把她们放下车,小桃就拉着灵儿跑进来。 见到陆筝,小桃忍不住上前跟她一顿亲香,还问她有没有脏衣服要洗。 陆筝真没想到自己这妹子一回来就要给自己洗衣服,饶她情绪不外露,也忍不住眼睛一热。 “我晚上洗完澡就洗了,不留第二天洗。” “好吧,那二姐你今晚就别洗了,明日我给你洗。” 陆筝无奈:“明日再说吧。” 说着,看向一旁的灵儿,心里没来由地发软。 这几乎是她用性命换回来的孩子,眼睛忽闪忽闪的,可可爱爱。 幸好当初,能鼓起那份勇气。 “去玩吧,今日什么都不用做。” 这院子扫得干净,东西也归置得整整齐齐,小桃发现确实没有需要忙活的地方。 又挨到季云溪和钟晚身边。 “阿姐,我可以试试吗?”小桃忍不住伸手碰了碰盆边。 季云溪笑着看她:“还不行,等阿祖回来再开始。” 小桃转头冲着灵儿道:“那我们先不包,等阿祖回来一起做。” 灵儿点头点得很快。 可下一刻,她又忍不住问:“那我们能不能去看看小羊?” 小桃立刻来了精神。 “走,我带你去。” 两个孩子一前一后往外跑。 没一会儿,外头便传来她们惊呼的声音。 “灵儿,你别追小羊!” “它跑了!” “哈哈,它不喜欢你抱它。” 季云溪听着,忍不住笑着摇头。 大概有一个时辰,季姥姥才从山上下来。眼眶有些泛红,但神色是平静的。 小桃率先看见季姥姥,高兴地叫道:“姥姥。” 灵儿也赶紧跑过来。 季姥姥看着两个孩子,脸上的皱纹一下子就舒展开。 “月饼做了吗?” 她这一问,两个孩子齐齐应道:“还没有!” “今天您可是师傅,就等您来掌舵。”季云溪将那盆面团上的盖子揭开。 季姥姥洗了手,坐到石桌旁。“我哪里是什么师傅。” 嘴上这么说,可坐下时,眼里却带着笑。拿起一小团面,慢慢示范。 “面皮不能太厚,厚了烤出来不好吃。” “馅也不能贪多,包得住才行。” “收口这里要捏紧,不然一烤,馅就跑出来了。” 小桃更是学得最用心。 她拿了一团面,小心翼翼地压扁,又舀了一大勺豆沙进去。 季云溪刚想提醒,就见她已经开始努力把边往中间合。 结果面皮哪里承受得住那么多馅,才捏了一半,旁边便裂开了一条缝。 豆沙从里面挤出来。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季姥姥。 季姥姥看了一眼,没说破,只是把自己手里那个包好的月饼放到她面前:“这个你先放着,你那个包得挺好的,就是馅儿稍微多了一点点,下次少放点就行。” 小桃知道阿祖在给她留面子,嘿嘿一笑,把馅儿挖出来,再将面团重新揉成一团,少放了些豆沙,这回包住了。 她举着成品,得意地展示了一圈。 灵儿那边就更细致了,她年纪虽小,可包的月饼个头匀称,收口处捏得整整齐齐。 季姥姥看了,夸了一句:“灵儿手巧。” 小姑娘抿着嘴笑,低头又拿起一块面。 “我要再包一个。” 钟晚一直在旁边帮忙。 等大家包好了,她拿出月饼模子。 “来,最后一步。” 两个小丫头刚才还认真包月饼,一见模子,立刻又围了过去。 “我来压!” “我也要!” 钟晚笑着让开一点位置:“别急,一个一个来。” 她握着她们的手,教她们怎么用力。 力气太小,压不出花纹。力气太大,又容易把月饼压坏。 小桃第一次压出来时,盯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小月饼看了半天。虽然形状不如大人的好看,可她怎么看都觉得满意。 陆筝已经提前把炉子烧好了。 这土炉子还是当初建房子的时候钟晚说砌一个,方便以后烤东西,这次正好派上用场。 她抱着铁盘过来,把一个个做好的月饼小心摆上去。 接着把鸡蛋液给刷上去,再送进烤炉里。 季凛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一群人围着石桌忙活,没有插手的意思。 嘴上还要嫌弃一句。 “做个月饼,怎么这么多事。” 第一炉月饼出炉时,整个院子都弥漫着一股甜丝丝的焦香。 酥皮烤得金黄,边缘微微带着焦色,热气混着芝麻和豆沙的香味,顺着院子飘出去。 灵儿伸手想拿,被烫得赶紧缩回来。 她捏着自己的耳朵,小脸皱成一团,眼睛却还盯着月饼。 季云溪笑得不行,用筷子夹了一个出来,吹了吹,掰成两半。 “慢点吃。” 两个孩子一人捧了一半,咬一口,便美得喳喳叫。 季姥姥也尝了一个,叹道:“还是阿晚聪明,知道这么做月饼,这要是拿去外边卖,定是能赚不少的银子。” 古代的月饼就是个圆饼小花饼,哪有这么圆这么板正,馅料更是单一。眼下她们做的这个,都有五六种馅料了。 这个月饼的做法还是钟晚在现代学到的。 陆筝一口气吃完一个什锦馅儿的,还意犹未尽。 季云溪道:“别吃太多,吃多了待会儿煮饭就吃不下了。” 说完,挑了几个卖相最好的,用油纸包好,递给她:“这几个送去小荷家,就说咱们自家做的月饼,请她们尝尝。” 陆筝接过来,耳朵尖红了一下,低着头应了一声“哎”,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从桌上又多拿了一个,才快步出了门。 季云溪看在眼里,忍不住笑了。 她又包了一份,让竹心送去村长家。 剩下的摆在盘子里,留着晚上赏月吃。 陆筝去小荷家没多久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只鸡,看着沉甸甸的样子。 季云溪诧异道:“哪里弄来的鸡?” 陆筝黑脸蛋红扑扑,扭扭捏捏说:“是……是小荷她娘让她爹抓,让我带回来……” 季姥姥闻言笑道:“先前还担心小荷她娘不同意你们这桩亲事,眼下她开口给你拿了鸡,就没啥好担心的了。” “我……我去烧水把鸡杀了……”陆筝害臊,将大阉鸡扣在竹筐下,就往厨房跑。 季姥姥看着她的背影,欣慰道:“这孩子,是个踏实的,又勤快,天底下有哪个丈母娘会不喜欢这样孩子。” 小桃和灵儿蹲在竹筐旁边,围着那只大阉鸡讨论。 灵儿问:“它会不会咬人?” 小桃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认真地说:“你不招惹它,它就不会啄你。这会儿被扣住了,也咬不到了。” 灵儿哦了一声,又凑近了些。 陆筝蹲在院子里处理山鸡,烧水、拔毛、剖洗干净,剁成小块。 厨房里,钟晚正在忙着做菜。 早上从城里带回来的排骨和莲藕已经炖了一阵,汤色渐渐变得浓白,莲藕软糯,香味一个劲往外冒。 陆筝把剁好的鸡肉端进去,钟晚起锅烧油,炒鸡肉。 早上起来就上山采了蘑菇,早早就洗干净,这会儿倒入锅中一起焖。 随着盖子一盖上,鸡肉的鲜味和蘑菇的香气慢慢渗出来,很快,顺着厨房的门缝飘满了整个院子。 晚饭摆在院子里。 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橘红色的余晖。 桌上摆了一盆小鸡炖蘑菇、一盘清炒大白菜、一碟咸菜炒腊肉,还有韭菜炒蛋,和一盆热腾腾的排骨莲藕汤。 月饼切成小块,摆在碟子里,当作饭后甜点。 季姥姥坐在上首,端起酒杯。杯子里是钟晚自己偷偷酿的酒,度数不高,带着淡淡的麦香味。 旁边的云溪在给灵儿夹菜,钟晚坐在她旁边,正低头喝汤。 陆筝则完全没有顾及形象,埋头吃饭。 她平日里在家干活多,胃口也好,一碗饭很快见底。 季云溪看着她,心里满足,忍不住又给她碗里夹了一筷子的菜。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陆筝嗯了一声,又低头继续干饭。 饭吃到一半,灵儿问:“嫂子,我们今晚要睡在这里吗?” 季云溪道:“对呀,今晚睡这儿,明早再回城。” “那我还和小桃姐姐睡吗?”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鬼灭·猎人哪管什么人鬼殊途 疯狂水世界:别人打捞海水过滤器,我只要美女 夜色落在白键上 县城我和熟母们的故事 [综漫] 单推黑主学院蓝堂后_郝想吃糖【完结+番外】 [哪吒同人] 捡到一只小蚌精_别枝海棠【完结+番外】 明明是初恋的妻子却隐藏高中同学寝取堕落的秘密,让我发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我们的女儿! 一叶霜痕2:叶痕岁深 小师妹她骗财又骗色 抖M小痴女的淫乱校园生活 阁楼囚香:保镳的强制臣服游戏 天山芙蓉:八千湘女上天山 青梅竹马的老婆是好评如潮的福利姬 深舱蜜约:方舟底层的体温契约 沉沦 小天鹅之梦 [综漫] 扮演古早人设?我吗_紫青墨【完结】 如风如黎 [蓝色监狱] 三余一定律_迷穀寻途【完结+番外】 余烬教堂:荒原的放纵祈祷
经典韩剧〈夏娃的诱惑〉续篇,延续原剧人设清甜风。尹享哲和甄善美步入婚姻殿堂善美意外得到享哲母亲朴敏姬生前的日记本,得知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为解开爱人多年的心结,赴汤蹈火,最终弥补了享哲的遗憾。然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外表全都是刺,防守严密。内心却像刺猬一样细致,喜欢伪装成懒散的模样。特别爱好孤独,而且非常高雅。刺猬的优雅19世纪的伦敦,雾霾肆虐,蒸汽机车轰鸣不休,妇女运动盛行,理性和宗教碰撞,繁华与贫困交错。作为异乡人的流浪者夏普小姐,最大的理想就是在这个遍布犯罪和商机的地方找到一份吃喝不愁的好工作,于是她敲响了贝克街一扇老屋的房门,成为了这里第二位女性房客。只是,雇主的职业似乎有点奇怪?此文又名为业余打手,我们是对好搭档,雾都女儿以及傲娇与偏见系列谨以此文向阿瑟柯南道尔爵士致敬。此文于4月3日周五入V,入倒V,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评论,作者桑会不遗余力地更新直至完结的。0我的完结文,越女强ampampgt...
她是家族倾没的罪臣之女,更是不世出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为了给家族翻案,自己把自己设计嫁给残腿瞎眼的世子为妃后,注定不能消停!斗贪婪的表姐灭恶毒的婆母教育夫君不成器的弟弟,在后宅风生水起,披上神医马甲给夫君治病疗毒,二人猜忌中扶持,相濡以沫里逐渐深爱…hellip展开收起...
东汉末年,曹操一代枭雄,争霸天下,逐鹿中原。如果曹操有了金手指的帮助还会不会经历赤壁之战的惨败,能不能一统中华山河。开辟曹家天下。...
再睁眼,她被祭祀龙王,妖皇潜伏,冥帝觊觎,仙界的名门正派更是挑衅不放,一夕间变成六界的香饽饽,别问她静静是谁。只有他师父,他们说徒儿非人非妖。非人非妖?本尊的徒儿可神可仙,何来非人非妖之说?这个云淡风轻的师父说了护她周全,是以,他站在紫山之巅为她宣战既然上苍无好生之德,弃我涟兮于不顾,本尊又何必悲悯苍生?若能换来涟兮言笑晏晏,纵使负尽天下人,背弃天道又如何?佛魔一念间她的穿越到来便是他的万劫不复。欢迎加入读者群104264237...
她亲缘浅薄,丧于亲母之手,一朝重生,商府娇女,万千爱宠,肩头月白朱砂一点,惑了的,是谁的心?雪山相遇,一次救赎。时光荏苒,七年岁月如梭,二八年华,她将将及笄,他是天朝传说中最诡变莫测的王,圣旨下。她无名无份,红妆百里,一朝成婚,大婚当晚,盖头翩然而落,却是对上一副狠辣无情的墨黑重瞳,冷冽之气盘旋在头顶你并非我心中之人,不过是个满身铜臭的商家之女,做本王的女人,你不配!本文纯属虚构,请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