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准确来说,最后螺蛳粉被吃掉了三分之二,其中有一半是被许昼吃的。 "说好的不要螺蛳粉呢?"林染收碗的时候嘟囔。 "你的比我做的好吃。" "那当然,我放了秘制配方。" "什么配方?" "多放了两包酸笋和加了点白醋。" 许昼看了他一眼,没有评价这个"秘制配方"的含金量。 "吃完刷牙。"许昼说。 "我知道我知道,三遍。" "两遍就行。" "你刚刚不是说两遍吗,怎么降标准了?" "怕你刷太多次牙龈出血。" 林染端着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个人啊。 嘴上不怎么说好听的话,但该心疼的地方一点都不少。 吃完饭,洗完碗,两个人各自窝回了自己的位置。 许昼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明天私塾要交的色彩小稿。 林染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是一本托福阅读真题册子,旁边放着手机。 安静了大概二十分钟。 林染翻了两页阅读,脑子里的内容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托福滑到了陆时安身上。 他放下册子,拿起手机,打开了和许昼的聊天框。 想了想,又把手机放下了。 人就在隔壁书房,发什么消息。 林染从沙发上站起来,端着一杯温水走到书房门口。 许昼正在调颜色,调色板上挤了好几坨不同深浅的蓝绿色,他手里捏着一支扁头笔,对着小稿上的某一块区域皱着眉,像是在思考该用哪个色阶。 林染把水杯放在桌角,没有立刻走。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看了许昼几秒。 "粥粥。" "嗯。"许昼没抬头。 "话说你那个同学,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啊?" 许昼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林染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大概是"你怎么还在想这个"。 "我觉得没有,"林染歪了歪头,眯起眼笑,"你信不信?" 许昼没接话,把笔在调色板边缘蹭了蹭,继续画。 林染也不介意他不回答,自顾自地往下说。 "而且你说他是给女朋友买蛋糕",林染在门框上换了个姿势,手指比了个引号的手势, "万一那个蛋糕其实是给你买的呢?只不过你正好也要去买,他才临时编了个女朋友出来当借口?" 许昼这次是真的停了。 笔搁在调色板上,他偏头想了两秒。 "……那蛋糕他确实没买。" "哈!"林染一拍门框,声音大得许昼的画架都跟着晃了一下,"我就说吧!" 许昼看着他那副破了案的兴奋表情,嘴角弯了一下。 "那我以后离他远点。" "也不用这样,"林染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常沟通就行。" "好。"许昼说。 虽然就一个字,但林染听出了这一个字里面的分量。 他心情非常好地转身走回了客厅,重新盘腿坐回沙发上。 托福阅读册子还摊在茶几上,他拿起来看了两行,又放下了。 脑子里在转别的东西。 他咬着笔帽,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然后他想到了一个东西,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时间还早,够了。 九点半,许昼洗完澡回了卧室。 他穿着白色的长袖家居服,头发半干不干的,用毛巾随意擦了两下就靠在床头开始看手机。 浴室那边传来林染洗澡的动静,水声哗哗的,中间夹杂着林染在浴室里唱歌的声音,唱得很自信,很投入。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然后传来了一阵别的声音,洗衣机的声音。 嗡嗡嗡的,先是进水声,然后是搅动声。 许昼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了一秒,这个点开洗衣机? 不过他也没多想。 林染有时候会在奇怪的时间点做一些奇怪的家务,比如半夜两点突然想起来要擦厨房台面,或者早上六点爬起来给阳台上的盆栽浇水。 许昼习惯了。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洗衣机的声音停了。 然后是烘干机的声音。 许昼翻了个页面,继续看手机。 又过了一阵子。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许昼抬头。 门口站着林染。 但他没有直接进来,而是靠在门框上,做了一个,怎么说呢,很奇怪的姿势。 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方,另一只手叉在腰上,身体微微侧着,下巴微抬,眼神从上往下扫过来,嘴角挂着一个莫名其妙的魅惑笑容。 但问题是,他穿的是什么东西啊。 许昼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林染以一种绝对算得上优雅的动作从门框旁走到了床边,侧躺了下来。 一只手撑着脑袋,身体微微蜷着,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腰上,姿态堪称妖娆。 他冲许昼眨了眨眼,声音都刻意压低了,"哥哥,你女朋友来了。" 许昼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那一秒的神情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世界观遭受重击。 你当下面的话,那我没意见 许昼盯着床上的林染,手机屏幕的光还亮着,但他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在看什么。 林染穿了一身jk制服。 白色短袖衬衫,深蓝色百褶裙,胸前还挂着根歪歪扭扭的领带。 但这显然不是什么正经校服。 这一身的质量,怎么说呢,用“肉眼可见的廉价”来形容都算客气。 衬衫的布料薄得离谱,裙子的长度就更不用说了,反正不符合任何一所学校的校规。 许昼眼神粘在了林染身上,嘴角微微抽动。 林染对他的目光毫不在意,一点自觉都没有。 他站在卧室门口,单手扶着门框,特别做作地停顿了两秒,还原地转了个圈。 裙摆“唰”地荡开了一圈,廉价化纤布料在空中划出了一个极其轻盈但又极其滑稽的弧度。 转完以后,林染甚至还非常满意地低头看了一眼。 “怎么样?”他冲许昼眨眼,“有没有那种青春女高的感觉?” 许昼硬是没出声,视线从林染的脸,一路缓慢地下移到那条短得不像话的裙子,又重新移回去。 嘴角非常轻微地抽了一下。 林染完全没管他的沉默,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进来,走到床边的时候还故意捏着裙摆往两边提了一点,像什么偶像剧里的女主角谢幕一样,特别浮夸地鞠了个躬。 “锵锵——” “你女朋友闪亮登场。” 许昼手里的手机终于彻底拿不稳了。 “啪”地一声砸在了被子上。 林染一下笑出了声。 他显然特别满意许昼这个反应,笑得肩膀都在抖,抖完以后直接往床上一倒,侧躺着撑起脑袋,腿还特别不安分地晃了两下。 裙摆跟着往上滑,露出一截大腿。 许昼立刻把视线挪开了,挪开两秒之后,又忍不住重新看了回来。 林染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嘴角弧度顿时更大了。 “偷看什么?” “……” “好看吧?” 许昼张了张嘴,又合上了,再张开,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 "你穿的什么啊?!"尾音甚至有一点失控。 林染听到这个声音,笑得更开心了“jk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看不出来吗?” 好看? 许昼的视线再次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这套衣服的问题已经不只是‘廉价’了,而是一种从头到脚都透着不靠谱的灾难现场。 衬衫绷得扣子随时像是会崩飞出去,裙摆短得完全不像什么正经校服,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胸前,像是刚被人胡乱系上去的。 布料更不用说,化纤感重得离谱,在灯光底下甚至泛着一点廉价的反光。 按理来说,这种东西穿谁身上都该是场事故。 但偏偏林染那张脸和那个身材,又硬生生把这场事故撑出了另一种效果。 没说好看啊,是让人根本不知道该把视线往哪里放。 许昼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在心里缓慢地得出了一个结论,不是辣眼睛,是辣灵魂。 林染显然觉得许昼的反应还不够大,想再来点刺激。 “等一下,还有完整版。” 他从侧躺变成了半坐,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捏着裙摆,掀起来了。 许昼的视线被迫下移了两厘米。 裙子底下是一条—— 许昼"嘶"了一声,猛地把头别到了一边。 "你——" "好看吧?"林染兴高采烈地展示着,语气里全是得意,"一套的,上面的jk是一个扭蛋,这个是另一个扭蛋,我连扭了两次才凑齐的。"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把老婆作跑后,傲娇顶A他哭晕了_热辣辣的小馒头【完结】 我就耷拉个脸,让老板猜去吧_噤非【完结】 如果你冷CP 什么你老婆?这是我老婆!+番外 白眼狼实在美丽CP 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 你是龙傲天?好巧,我以前也是_将道【完结+番外】 原来他想养狗? 不是厌恶至极?我死你哭什么_一醉解百忧【完结+番外】 穿越成为所有人的娇气宝贝_林林笑笑【完结+番外】 这个反派他摆烂了_不予程上【完结+番外】 [穿书]捡到落魄反派后_春半青棠【完结+番外】 影帝的阿贝贝离家出走了_二X四京【完结】 亭亭净植如风+番外 穿成刽子手后反派就在我刀下_且无尽也【完结+番外】 假少爷装乖,但被大哥看穿_勺棠【完结+番外】 漂亮魅魔就是要被所有人宠坏的_烤兔2024【完结】 这位队友,你又掉马了_白远卿【完结】 穿成哥儿,撩个汉子去种田_听落雨【完结+番外】 我哥的助理傍上我有福了
老公和小三车震遇到车祸,她成为整个海城最绿的少妇。一次突如其来的春梦...
我楚风云,万道皆杀!拳可断木,裂石,摧碑,平丘,毁山,碎渊,撕空,震乾,灭苍。剑可开山,断江,倒海,摧城,升龙,摘星,降妖,伐魔,诛神。...
当领主需要什么条件一穿越的时候找个豪门哦不,条件好点的好人家。二给自己找几个得力助手不付工资的那种。三长得美+头脑好四找好平衡,付出真心甜文,但不无脑,不够爽文,女主也没什么过瘾的金手指,介意慎入。...
生而为王,年少父母被杀,他消失数年,成为世界地下世界的超级王者回归都市,这次回来,看他如何改变天下大势,成为王者至尊。...
独孤求败破碎虚空,却被困在一个荒芜的世界!诸葛青山?疑似诸葛孔明!霸刀?疑似张飞!还有吕布,李元霸,张三丰,朱熹,徐福,鬼谷子!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阴谋?为何会被天道算计囚禁在此!破空之后的竟然是风云世界!可泥马这带兑换系统的聂风是神马情况?还有这自带老爷爷的秦霜,身携主神任务的步惊云又是神马情况?风云就风云,怎么又是修仙者又是杨戬,嫦娥,广成子?就让超神带各位进入这个怪异的世界探秘吧!...
世界第一杀手组织名为炽天使,而让炽天使引以为傲的便是六大天使。六大天使中的昔拉在一场任务后便消失于大众视野。当他再一次出现之时,竟然成了一名大一新生!杀手变成了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