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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上马。 席逐月此刻连话都说不吝啬,当然问不了萧延要把她带到何处,不过就算她问了,以萧延现在的心情,大概也不会回她。她只是本能地觉得萧延不会带她去什么好地方,心里急得很,就算在马背上也还在扑腾。 萧延见过那么多小女娘,还没见过如席逐月这般会折腾,这般不知死活的,若非他拽着她,好几次,她就要从马背上摔下去了,届时摔个半身不遂都是有可能的。 这一下,萧延更是恼了,他究竟有什么好招她抗拒的,就算冒着半身不遂的风险,也要从他身边跑掉,他就这么不受她待见? “不知死活的丫头。”他咬着牙,重重将一巴掌甩在席逐月的臀上。 这般做,仅仅是因为方便,可当巴掌甩出去,两人都愣住了,萧延也早已忘了方便二字,只默默地摩挲了下指腹,回味着那一瞬接触时感受到的弹软。 而席逐月,已经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她其实是个不太有出息的人,大概是从小受过太多宠爱的缘故,导致她一点委屈都受不得,特别容易掉眼泪,妈妈为此很忧心,说她这样跟人吵架都没气势,可不得被人欺负死。 席逐月就笑眯眯地抱着妈妈撒娇:“有你和爸爸在,谁敢惹我生气?” 有的。 爸爸妈妈不会永远在她身边,那个会欺负她的人早晚会出现。 她哭得萧延头都疼起来,他勒住马,将席逐月拎了下来,黑灯瞎火的,席逐月也没看清楚这是哪,就被萧延拖了进去,一路上没见几个人,曲曲折折地走了一段路,来到一扇被人看守起来的门外,那俩人一看到萧延,不等他发话,立刻将门打开。 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还有那种刻在生物本能里,令人反胃的腐肉发酸发臭的味道,席逐月连哭都哭不出来,她整个人跟傻掉了一样,呆呆地看着那条充斥着惨叫与哀号的幽深通道。 “站着做什么,走。”萧延喝她,席逐月的脚又跟钉住了一样。 萧延回身看到了她不住颤抖的单薄肩膀,但仍旧残忍地说道:“不亲眼去看看,你又怎么会知道好死也是件奢侈的事。” 席逐月被推了进去,借着并不明亮的烛火,看清了里面的惨景的她,平生噩梦一夜: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砸在手背上,好疼。 萧延装回席逐月的下巴,将她带离森冷的地牢后,席逐月便不可忍受地吐了起来。 哪怕夏夜的风再暖也吹不散她心头的阴冷,那双被剥了皮的血手幽幽地晃在眼前,只是惊匆一眼就掠到了这般可怖的场景,席逐月实在不敢想象地牢里上演了多少残忍的手段,而那些非人的手段落到人身上会多么得痛苦。 萧延的恐吓奏效了。 她“搜肠刮肚”地吐完,惨着脸色回到了雪刀院,再没有任何抗拒地亦步亦趋地进了净室,萧延满意她此刻表现出来的乖顺,张开了双臂,她过去解低头蹀躞带。 或许是靠萧延太近了,她鼻尖仍旧萦绕着血腥气,一呼一吸间,盈满整个腔室,她仿佛也通过呼吸吃进了那些血肉。席逐月解带的手不住颤抖,她忽然开始害怕,宽下衣后展开的会是人类的躯体吗? 一只手握了过来,制住了她的动作,差点没吓得她神经质地抽回手,她惊恐地抬头,误以为她将萧延惹得不高兴了,他打算惩罚她,结果萧延只是平淡地道:“好了,你出去吧。” 她的呼吸太重了,随着衣裳层层叠叠地剥开,沾着她的味道的气息便再无阻隔地贴到了他的肌肉上,湿热地抚摸,细细密密地激起他的战栗,萧延有些不太习惯这种反应,故作平静地将席逐月打发走。 他若无其事地入了水,并不忙于清洁,而是先不太熟练地安抚自己。 令人诧异的是,萧延其实是个欲念很淡的人,他不近女色,平时就连自我抚慰的次数都很少,血腥和暴力向来容易激起人的性欲,但萧延用严苛的自律对抗、遏制了这种生理本能,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萧延对房事的意义只停留在传宗接代上。 直到方才,这个认知被推翻了。 最开始动摇他的是街上的惊鸿一瞥,席逐月楚楚可怜的模样,在无意间催生了他的破坏欲,让他第一次失去了耐心,勉强熬过一个下午后,晚上就对席逐月动了怒。 之后,他更是错误地带席逐月去了地牢,在那里,血腥再次激发了他的破坏欲,被吓坏了的席逐月又像是开片的瓷器,那样的脆弱动人,让他的鲜血沸腾翻滚,他用尽了所有的理智才将涌上来的冲动压制了下去,让他尚且还能保持镇定。 然而,席逐月仅仅用了几道呼吸就撩断了他紧绷的弦,一切犹如洪水决堤,他近乎失控地在水波下寻求解脱,水激烈地拍荡着,哗啦啦地漾出桶外,湿了满地。 萧延睁开了眼,双眸黑得让人以为泛了红。 席逐月在铺床。 她做这些活时,只能说是机械,她的脑子里没有该不该做的想法,只是觉得既然在朝露院需要铺床,那么到雪刀院来也该铺。 只是忽然,她注意到一道身影从身后侵压了过来,不知怎么的,她心头一紧,刚要回头,身后忽然推来一股巨力,将她压 在了床上。 是萧延。 他松松垮垮地穿着里衣,连衣带都没有系,就这么敞着,毫无顾忌地露出大片的肌肉,蓄满了力量的肌肉线条像是伏在丛林的野兽,蓄势待发。 他正在打量她,那双眼一如既往的冰冷,但又藏了点什么席逐月陌生的,但令她恐惧的情绪,萧延说:“你在故意勾引我。” 没有疑问,而是毋庸置疑的肯定句。 席逐月不明就里,只是觉得冤枉:“我没有!” 脱口而出的话,却惹得萧延更为不满,他厌恶地看着她:“你没有,作何要呼吸?作何要将腰弯得如此低,把臀部挺得那般翘?” 席逐月只觉不可理喻:“你讲点道理,不呼吸我得死,而且我是在铺床啊,床板不高,为了压好里面的被子,我不得不弯 腰。我没有勾引你,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往后更不会有。” 她一口气说完,萧延的脸色却更差了,他吐出几个字:“敢做不敢当。” 席逐月快被气晕过去了,她回击道:“我看你是沐浴太久了,脑子进水了。” 她气呼呼地打算起身,其实也是本能在提醒她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结果刚起身,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萧延伸出手,拦住了她。 这下,席逐月是真的确信事情变得危险了。 萧延烦躁道:“我从来没有遇到过纾解不了的情况,事情既是你引起的,就该由你来解决。” 席逐月绝不是那种会乖乖束手就擒的性格,可偏偏她的对手是萧延。 萧延十五岁时就在战场上杀出了名声,一双长臂能轻易拉开百石的弓箭,射中百里之外的上将首级,这样的手力,尚能破开坚硬的颅骨,又何况席逐月那微不足道,蝼蚁般地挣扎。 更不幸的是,她的挣扎反而弄得萧延更有兴致了,他的双眸近乎赤红,毫不留情地撕扯开她身上的衣裳。 萧府从不苛待下人,一等婢女的夏季常服用的也是上好的绸缎,然而到了萧延手里也脆如薄纸,轻易便撕碎了,那裂帛的声音却撕扯着席逐月的神经,她连嘴都用上了,去咬萧延用来制服她的手。 铜打的手,只要一只,就能压制住她,还能留出另一只在她身上肆意作恶,席逐月此刻恨极了二人之间的力量差距,她只 感觉恶心,冒着冷汗被迫接受萧延如看到上等瓷器般,对她身体的打量与揉摸。 这时候,无论萧延眼里流露出何等的情绪,满意也罢,夸赞也好,都只会让席逐月觉得难受。 她在挣扎中,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道:“我命格不好,刑克六亲。” 萧延终于舍得从绵白圆翘的曲线上抬眼看她,只是那只生着茧子的手还在慢捻重揉,她忍着不适道:“与我定了亲的男子 都出事死了,真的,府里许多人都知道我就是个克夫命,哪个男的靠近我就得倒大霉。” 求求了,赶紧信吧,封建愚昧的古人! 萧延疑惑地看着她:“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打算娶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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