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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檀：&ldo;那智造呢？智造是老牌企业，研发能力没得说。而且孙董是业内公认的人品好，靳氏现在的情况，找任何公司对方都可能坐地起价，但孙董不会。&rdo;　　&ldo;你也说了他人品好。&rdo;靳辞钰叹了口气，&ldo;我刚刚让蒋寻联系过智造的人，对面给的回复是，最近单子排得满，不接急单。&rdo;　　江檀：&ldo;要不这代继续用3n的芯片，等下一代再换？3n的芯片确实没2n的芯片有竞争力，但配合营销就不一样了。&rdo;　　芯微和靳氏的合作是毕竟江檀负责，现在出了这种事，她对靳辞钰颇为内疚，也在尽力帮他想解决方案。　　&ldo;不行。&rdo;　　靳辞钰解释：&ldo;以我对郁氏那边的了解，如果靳氏新一代仍用3n芯片，他们会买大量拉踩通稿。靳氏这种情况下营销，不仅给消费者的观感不好，还容易反响给郁氏新机增加热度。&rdo;　　闻言，江檀刚想感叹一句&ldo;事情棘手&rdo;，就见靳辞钰又捧着水杯喝起了水。　　整个人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好不悠哉。　　&ldo;&rdo;　　江檀无语，&ldo;要不我现在给你拿条毯子，让你睡一会？&rdo;　　&ldo;嗯？&rdo;靳辞钰揉了揉有些发昏的太阳穴，&ldo;你说什么？&rdo;　　江檀盯着他看了会，忽觉得他脸白得有些不正常。　　&ldo;你真的没事？&rdo;江檀神色凝重，&ldo;别是因为芯微临时毁约的事生气，气出病来了吧？&rdo;　　&ldo;我真没事。&rdo;靳辞钰冲她笑了笑，&ldo;低血糖犯了，有点头晕而已。&rdo;　　&ldo;光顾着和你聊正事，忘记让他们上菜了。&rdo;江檀有些愧疚，故而又在菜单上勾了两份甜品。　　趁江檀下单的间隙，靳辞钰又往嘴里塞了片药。　　江檀抬头，正好撞见他把药盒往口袋里放。　　&ldo;你吃的什么？&rdo;江檀问。　　&ldo;寻常保健品罢了。&rdo;靳辞钰将药盒递到江檀面前，&ldo;要不要来一颗？&rdo;　　江檀瞥了眼那纯色纸盒，&ldo;不用了，我不吃三无产品。&rdo;　　靳辞钰并不意外她会拒绝，笑着收回药盒。　　大脑仍有些发昏，靳辞钰靠在沙发上，缓缓闭上眼睛。江檀见他脸色不好，没打扰他休息，只拿出公文包里的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包厢里很安静，只能听见指尖砸在键盘上发出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靳辞钰突然开口：&ldo;换合作对象确实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但除了原芯、海威、智造三家外，靳氏还有一个选择。&rdo;　　江檀隐约猜到靳辞钰的想法，她停下手中的工作，有些不确定地开口：&ldo;你是说ci?&rdo;　　&ldo;嗯，是ci。&rdo;　　&ldo;ci在海外确实口碑不错，但他们的排单同样很满。和ci深度合作的大客户想走加急通道砸钱都不一定成功，更别说接靳氏这种从未合作过的跨国企业。&rdo;江檀分析，&ldo;而且最近ci总裁亲自回国开阔市场，带走了一部分研发团队的核心人员，ci总部估计也没多余的人力能接急单&rdo;　　说到这，江檀话音一顿。　　她像是意识到什么，不可置信地看向靳辞钰：&ldo;你不会要找ci刚在国内建立的分部合作吧？&rdo;　　靳辞钰点头，&ldo;这是目前唯一的方法。&rdo;　　江檀：&ldo;深度定制c对研发团队的能力要求极高，2n芯片生产对晶圆工厂的要求同样不小。ci国内分部刚建立，先不说分部研发团队的水平怎么样，就说他们那个刚开工不久的晶圆工厂，能不能大批量生产2n芯片都未可知。靳辞钰，你这是赌博。&rdo;　　&ldo;我当然知道风险。&rdo;靳辞钰眼底透着几分无力，&ldo;可是我没得选。&rdo;　　董事会的人对靳辞钰不满已久，这次芯微毁约的事情他若是处理不好，让他们抓住把柄，靳辞钰怕是会被逼着退位让贤。　　靳氏的情况江檀隐约了解一些，听靳辞钰这么说，她也没再劝。　　江檀翻了下自己的通讯录，问他：&ldo;那需要我帮你问一下ci晶圆代工厂最近的生产情况吗？我刚好有朋友跳槽去了ci。&rdo;　　靳辞钰：&ldo;不用。&rdo;　　之前他误会傅迟安接近他是为了靳氏的项目，让蒋寻查过ci国内分部的情况。　　&ldo;ci的晶圆工厂有生产2n芯片的能力，但是良率不高。&rdo;靳辞钰道。　　&ldo;良率低，生产成本就高。&rdo;　　见靳辞钰眉头逐渐拧在一块，江檀问：&ldo;你是担心他们报价会很高？&rdo;　　靳辞钰摇头，&ldo;我是担心他们不接靳氏的单子。&rdo;　　&ldo;ci想要开阔国内市场，肯定不会一上来就哄抬报价，这样不利于积攒口碑。&rdo;　　&ldo;所以哪怕良率低，ci给靳氏的报价，也只会是市场报价。但这也意味着ci接靳氏这单的利润并不高。&rdo;　　&ldo;他们研发团队成员的资料我看过，每一个都是业内翘楚，芯片设计能力毋容置疑。可ci分部的研发团队刚成立不久，成员之间也需磨合，没人能保证这单深度定制c芯片百分百成功。&rdo;　　&ldo;一旦失败，影响的不仅是ci分部后续的发展，还有ci在国际上的口碑。&rdo;　　江檀静静听完靳辞钰的分析，总结：&ldo;所以你担心ci求稳，不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接靳氏的单子。&rdo;　　&ldo;嗯。&rdo;靳辞钰应了声，&ldo;但高风险往往伴随着高收益，ci如果做成靳氏这单，便能用最短的时间在国内打响名声。&rdo;　　江檀：&ldo;你有多少把握能说服ci总裁合作？&rdo;　　说服傅迟安么　　靳辞钰仔细估算了下，道：&ldo;以我现有的谈判筹码三成吧。&rdo;　　他看向江檀，&ldo;但如果你愿意帮我的话，我有五成把握。&rdo;　　&ldo;可以啊，什么忙？&rdo;江檀应得痛快，&ldo;这次芯微解约本就算我对不起你，帮个忙而已，只要不违法，什么忙都好说。&rdo;　　靳辞钰：&ldo;那我就当你答应了。&rdo;　　&ldo;嗯。&rdo;江檀应下，又问，&ldo;所以是什么忙？&rdo;　　靳辞钰不紧不慢道：&ldo;恐怕要过几天才能告诉你。&rdo;　　话落，他端起服务生刚送进包厢的布丁，一勺挖掉兔子耳朵，送进嘴里。　　江檀：&ldo;&rdo;　　　　这顿晚饭终究还是没吃成。　　菜刚上齐，江檀便接到公司的电话，被叫回去开紧急会议。　　靳辞钰看着一大桌菜没什么胃口，只慢悠悠地将后来加的两份甜品吃完。　　秉持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靳辞钰离开包厢前让服务生将那些没被动过的菜全部打包，送去城中的公寓，给靳予安当夜宵。　　&ldo;靳总，留步。&rdo;　　刚离开包厢没几步，靳辞钰便被一名服务生叫住。　　靳辞钰回头，就见服务生正捧着个长方形盒子朝自己小跑而来。　　&ldo;怎么了？&rdo;他问。　　服务生将怀里的东西递给靳辞钰：&ldo;有人让我将这个转交给您。&rdo;　　靳辞钰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束玫瑰花。　　还是干花。　　&ldo;一个月前，您和一位姓傅的先生来云顶吃饭。当时包厢里摆着一瓶玫瑰花，但您让人撤下去了。&rdo;服务生主动和靳辞钰解释干花的来历，&ldo;那花是傅先生特意准备的，您走后，我们便将花还了回去。又过了段时间，傅先生送了一束干花过来，让我们等您下次来云顶的时候转交给您。&rdo;　　靳辞钰盯着花束看了会，问：&ldo;你说的特意准备，是指&rdo;　　&ldo;具体的我不清楚，只听同事说，是傅先生让人从国外空运过来的。&rdo;　　靳辞钰闻言，莫名想到傅迟安这个月送的其他玫瑰花束。　　他看向仍站在对面的服务生，犹豫片刻，还是没选择将花还回去。　　　　靳辞钰把这束花带回了公司。　　蒋寻在办公室等他已久，见他抱着束玫瑰花回来，忍不住问：&ldo;靳总，这是&rdo;　　&ldo;朋友送的花。&rdo;　　靳辞钰下意识将花递给蒋寻去处理，可花刚递出去，靳辞钰便收了回来。　　&ldo;算了，这次我自己处理。&rdo;　　蒋寻不动声色收回悬在半空的手。他岔开话题：&ldo;靳总，已经通知集团高层回来开紧急会议，大概再过半小时，人就可以到齐。&rdo;　　&ldo;好，辛苦你了。&rdo;靳辞钰道，&ldo;老规矩，今晚加班的员工加班费3倍。&rdo;　　蒋寻应下，照例询问：&ldo;靳总，还有什么安排吗？&rdo;　　通常加班的时候，靳辞钰说完加班费便会挥挥手让他们去忙。　　但今天靳辞钰却点了点头，&ldo;帮我订一个玻璃罩。&rdo;　　蒋寻愣了片刻，视线不自觉落在那束仍被靳辞钰拿在手里的玫瑰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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