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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别分心,继续运转心法。我这套鬼门十三针,只要一口气在,就能把人从阎王手里救回来。” 东方流云施针过后,江丰年惊奇的发现胎儿的位置开始挪动,陈瑞雪也恢复了神智和力气。 “小子,可以了。那两个稳婆,你过来接生。”听到东方流云的吩咐,江丰年收功,让陈瑞雪躺下,方便稳婆接生。 她和东方流云出了房间。 没过多久,就见稳婆抱着孩子出来,说道:“家主,孩子在母亲腹内被脐带缠绕多时,生下来就是一个死胎。” 双生 死胎?怎么可能是死胎?江丰年记得东方流云施展鬼门十三针,胎儿的位置是矫正过来的,孩子在母亲的腹内还能挪动,怎么会生下来就死了? 稳婆是陈天桥在江源带过来的,为了保险起见,江丰年留了两个稳婆接生,她们应该不会对孩子动手脚。 江丰年正打算从稳婆手里接过孩子查看情况,东方流云抢先一步抱走孩子,摸过脉后,他赶紧把孩子放到桌上,解开襁褓,开始施针。 没过多久,孩子嘴里吐出很多羊水,开始放声啼哭。 孩子活过来了,江丰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自己内心是喜是悲。 东方流云把孩子交给江丰年,江丰年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小婴儿皱巴巴的,看起来是真丑,不过这孩子到了她手上之后,慢慢的就不哭了,竟还会冲她笑。 这时屋内又传来一道响亮的婴儿啼哭声,众人错愕,只见另一个稳婆抱着一个婴儿出来了。嘴上还囔道:“这个还活着,是个男娃” 话刚落音,稳婆就看到江丰年手里的孩子活蹦乱跳的,立马改口说道:“恭喜江员外,贺喜江员外,夫人生的是龙凤胎。” 江丰年从稳婆手里接过另一个哭闹不休的孩子,问道:“夫人呢?” 稳婆道:“江员外放心,江夫人累了,睡了过去。” 陈天桥这时总算从萎靡不振的状态活过来了,他像打了鸡血一样,嘴上一直来回叨叨,谢天谢地,母子平安。 江丰年把后出生一直哭闹不停的小子交给陈天桥,陈天桥看到江丰年单手倒拎娃,吓得赶紧接过孩子,骂道:“臭小子,哪有你这样当爹的,当心摔了老夫的乖外孙。” 当爹?原来她要当爹了!江丰年抱着手中皱巴巴的女婴,一时之间还有点不太适应这个身份。 许冒过来道:“丰年,给孩子们取个名字吧!” 江丰年看着天边的明月和星云,说道:“姐姐就叫江明月,弟弟则叫江星云。” 她把孩子交给奶娘,说道:“这些天大家辛苦了,江家今日大喜,每人去账房领二钱银子,各司其职,都散了吧。” “多谢家主。” 江丰年走到东方流云和许冒面前,长身作揖:“丰年多谢二位舅舅,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许冒道:“丰年,都是一家人。而且,说到底,是许家亏欠你母亲和你。” 当年,许昌参军后,在边境结识罪臣之女张汝君,后来张氏有了身孕,许昌要给张氏脱籍,除了许昌的军功还需要十万两白银打通关系,那会儿又恰逢许冒第一次进京赶考,而许家只是普通耕读之家,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这时候江源城的大富商江家来定县上门提亲。 江半城说小妹的生辰八字旺他,能给他江家生个儿子,许冒坚决不同意。因为江半城那时候都快五十了,年龄比他爹少不了几岁,而小妹才刚过及笄之年,花样年华。 许家二老一边想着张氏肚子里的许家血脉,一边想着许冒的青云之路,于是答应了这门婚事。 等到许冒从京城回来,才知道他小妹已经难产去世了,这么些年,许冒心里一直内疚,以至于他觉得老天爷让他屡试不第,是对他的惩罚。 江丰年道:“这都是娘亲自己的选择,舅舅无需自责。二位舅舅远道而来,丰年带您们去客房休息。” 东方流云看到江丰年只给他们安排一间上好的客房,对这个便宜外甥好感更甚。 厢房里,东方流云对许冒道:“你这外甥倒是一个奇人。” “丰年在经商方面,确实有大才。” “江源城的积善堂你也见过了,你外甥的野心可不仅仅是做个富家翁。不过我说她是个奇人,不是说她的能力和野心。” “此话怎讲?” “你没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许冒一头雾水。 东方流云对许冒耳语,许冒一脸震惊:“这不可能。” 东方流云低声道:“你见过哪个男子奔波一夜,一点胡渣都不长的?除非他是个太监。” 许冒也想起来了,江丰年一身灰尘,发丝凌乱,脸上也脏兮兮的,唯独他的唇角是干干净净的。 “你外甥是个狠人,若我猜测是真的,那她把自己的脸弄得那么粗糙,还真是下得去手。若是他那方面不行,那他就更狠了,能忍当世男人之所不能忍,佩服。这小子,要是入我教,教主都会退位让贤。” 许冒道:“流云,不要乱猜了,不管怎样,他都是我外甥。不早了,早点休息。” 江丰年此刻正在沐浴,她没想到,她掩藏了十九年的身世秘密,就这样被东方流云看破了。 但眼下她实在疲累不堪,有什么事先等她睡醒了再说。 翌日,雷打不动,江丰年早起练拳,运转东方流云教她的内功心法,发现武功较平日里更加精进。 用完早膳,下人来报,陈瑞雪醒了。 江丰年去了陈瑞雪房间,看见大门敞着,屋里也有丫环婆子,江丰年也就直接进来了,哪成想进了里间,入眼的是一片雪白,陈瑞雪正在给孩子喂奶,江丰年立即转过身子,刚想道歉,随即又想到都是女子,有啥不能看的?难道自己还真把自己当男的不成了? 这时陈瑞雪笑道:“夫君,你我成婚多时,孩子吃奶,你怎的竟害羞起来?” 江丰年暗道自己反应过激了,自己夫人喂奶,自己竟不敢看,确实会惹人怀疑。 她转过身子,看到陈瑞雪还在喂奶,头皮发麻,她是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这陈瑞雪难道不应该避讳一下么?自己又不是她真正的丈夫。 此刻,她要不要让丫环婆子下去?丫环婆子下去了,自己就可以不用遭受视觉冲击。若是让她们下去,她们会不会多想?觉得家主要白日宣y?而且,江丰年觉得,今日的陈瑞雪似乎对她毫无戒备,她有点不敢和这样的陈瑞雪独处一室。 江丰年道:“听说夫人醒了,我过来看看,这段时间辛苦夫人了,外面的事我会处理。”说完,就打算离开。 陈瑞雪看江丰年一副局促不安,想落荒而逃的模样,越发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知道江丰年洁身自好,但是这些年江丰年做生意,也没少出入声色场所,不应该像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夫君,你且留步,妾身有话对你说。你们都下去。”陈瑞雪遣散屋里的下人。 最后出去的人,还把房门给带上了,江丰年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终于不用再忍受视觉冲击。 “夫人想和我说什么?” “夫君为什么不看着妾身说话?可是妾身面目可憎?” “非礼勿视。” “夫君已经看完了,再说这话,未免有些亏心。” 江丰年心道,自己贸然闯进来,确实是自己不对,刚打算道歉,就听陈瑞雪道:“夫君,感觉如何?” “甚好!”反正她是没有这么波澜起伏的曼妙身材的,她平的连束胸都不用。 “既然如此,夫君为何不过来近看?” “男女有别!” “那昨夜,夫君冲进妾身产房,何曾想过男女有别?” “救人而已,顾不上其他。” “若昨夜是其他女子,夫君也会这样?” 江丰年皱眉:“夫人,若没有其他事情,我就不打扰了。” 这女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怪,她还是先走为妙。 “夫君,等等,妾身手麻了,你能不能帮我抱一下孩子?” “我去叫下人进来。” “夫君,你若叫下人进来,岂不是让人怀疑我们夫妻感情不睦?尤其在妾身刚生了孩子的情况下。” 江丰年没动,她可不相信陈瑞雪手麻了。 “夫人,你有话不妨直说。” 陈瑞雪心中叹气,这呆子是真的不解风情,不过也是真的正直,坐怀不乱。 她倾心的不就是他这一个品质么? 陈瑞雪给孩子喂好奶后,收拢衣襟,说道:“夫君,和你成婚,是妾身心存利用,当日妾身并未有愧疚之意,皆因夫君对妾身也怀着一样的心思。后来妾身和霖王决裂,夫君依旧庇护我们母子,妾身当时心中有感激,但也怀疑过夫君的用心。直到昨夜难产,我们母子三人危在旦夕,最后却平安活了下来,妾身才彻底相信夫君是一个真正风光霁月,胸怀坦荡的真君子。所以,若夫君不嫌弃妾身过往,妾身想和夫君做真正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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