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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案发现场也没什么端倪（第1页）

“蘅知姐姐！你没事吧！”阿茸见术法没有继续，蘅知瞧着不对，赶忙发问。

“现在好多了。”蘅知挤出笑，“看，额上都不出汗了。”

昭夜亦想开口，终咽了回去，换了个话茬：“你们可有看出什么端倪？”

“我总觉得，孙长老死得太轻易了，府上居然没有护卫。”蘅知狐疑道。

“他有提及，不愿旁人打扰，尤其是夜里。”沈顾川若有所思。

“那也不对。暗卫总能有吧？记忆里头，孙长老的意思是，无需侍从守着，那回镜楼暗中派几个护卫，不打扰他就是。”蘅知扭头看向沈顾川。

“你说得是。”沈顾川眼珠子转了转，那双桃花眼也甚是不解，“细细回想，除此之外，这记忆里头，没什么破绽。”

“若真是孙长老改了记忆，他如此厉害……但他这身子骨确实差。一定有什么细枝末节，是咱们没有留意的。”蘅知单手托腮，好看的杏眸怔住。

“空想无用，不妨去问问相关之人。”昭夜轻描淡写，瞧着极不经意，踱步至蘅知和沈顾川中间，“公子的侍从，孙长老府上侍从。还有公子口中所言，孙长老在何处斥责他醉酒耽误事。”

囫囵吃了几口干粮，蘅知几人被流云带至回镜楼外。

“这是？”蘅知瞧着眼前的小院，甚感熟悉，“这是孙长老的府邸？我正想发问，记忆里头瞧着，也不是回镜楼。”

“他喜欢清净，楼主特意赐了这宅子。楼中也有他的卧房。事发之时，他在此处歇息。公子的私宅，也在附近。”

“原来如此，咱们进去看看。”蘅知挑眉，不知道这案发现场眼下如何了。

盯着干干净净的卧房，几人面上都有些失望。

“事后清理过了。总不能一直留着墙边的血迹。”流云似看出了他们的心思。

“其他物件可有动过？”蘅知四处看了几眼。

“也不是我亲自动手，但回镜楼的小厮有分寸，没有吩咐过，不会擅动。”流云打了个哈欠，又往屋外去，“你们自己看，我在外头晒会太阳。”

蘅知盯着流云的侧影，若有所思。

“蘅知姐姐，怎么了？”阿茸小声问起。

“以为流云是个真性情之人，紧要关头，也会避嫌。”

“你是说他方才没有正面回应？”阿茸缓缓点头，“这算心虚吗？”

“说不好。”蘅知轻叹了口气，看向沈顾川，“咱们看看此间个中细枝末节，同孙长老的记忆是否有出入？”

“好。”沈顾川言语间比前些日子轻快不少。平日探案，若无特殊，蘅知都是先问昭夜，难得这回只有他同蘅知知道这些。

“烛台，铜香炉，里头剩的香，蜡烛，可有异？”谁知昭夜陡然开口，好似亲眼所见。

蘅知没深想，透着欣喜之意：“公子同我想到一处去了！”

沈顾川压着心中不悦，敛了心绪，告诉自己查案要紧。

“同记忆里所见一样，没什么蹊跷。”牢牢盯着桌上两个物件，蘅知看了又看，甚至拿起来打量，恨不得在上面盯出个缺口来。她不死心，看向沈顾川。

沈顾川抿着唇，缓缓摇头。

“罢了，说不定是其他细节。”蘅知皱着眉，“再者，说不定记忆没问题……”

几人在孙长老的卧房内外细细探看，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几位，如何？”流云慵懒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没什么发现。”蘅知如实道来，“府上的人呢？当日没有护卫？”

“无需护卫，这附近都很安全，至少平日很安全。那天夜里除了孙长老在此，还有一个端茶倒水的小厮住在府里。平时府里有两个上了年纪的妇人，一人做饭一人洗衣，还有一个车夫，夜里都不在。”流云指了指候在一旁的年轻男子，“你，上前来。那天夜里，发生了什么？”

“小的见过几位。小的……不知道。”小厮缩着脖子，低着头，甚是惶恐，“孙长老喜静，白日也不让小的待在他跟前，都是守在屋外，有事才唤小的。天一黑洗漱完，就更不让小的靠近卧房了。小的睡在前院角落的小屋里，夜里睡得熟，没听见什么动静。”

“那尸体可是你发现的？”蘅知端详这小厮几眼，不像是撒谎。

“是，是小的发现的。第二天一早，小的端了洗脸水候在门外，就等孙长老唤小的。过了快一炷香，水凉了又换了热的，屋里没动静，小的觉得奇怪，孙长老向来守时，小的就小声喊了几声，也没有动静，小的害怕，这才，这才斗胆推门进去，就，就看，看见孙长老的尸体，坐在墙边，胸前的血流到地上，都，都干了。小的吓了一跳，正好车夫也来问，他，他正好看见了，我们一起，一起去回镜楼报信。”

“你看见尸体时，屋里还有什么？”

“小的没留意，小的害，害怕。对，对了！当时孙长老的头顶，飘着一团光，小的知道，那个应该是记忆，小的跟了孙长老十来年，以前偶尔听他提过。不过小的不知道那是谁的。其他的，其他同平时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了。”小厮抿着唇，不住思索。

“尸体上可有凶器？”

“有，一把刀，不过刀的样式小的没顾上细看，就插在胸口。”小厮哆哆嗦嗦，“其他的，其他的，小的真的不知道了！”

蘅知和沈顾川对视几眼，又问了几句，诸如屋中是否有酒气，确认小院内外各处门窗是关是开。

“酒气？小的也没有留意。孙长老不饮酒，怎么会有酒气？其他的也没有异样，门窗跟平时一样，关着的吧，至少房门是关着的。不对！小的能推开！平时都是孙长老给小的开门。可是孙长老平日有没有拉上门栓，小的不知道。”

“你听不见拉门栓的声音？”蘅知愣了几息，“你也是人族？”

“啊，孙长老不让站得太近，小的都是站在这儿，他平日拉没拉门栓，门能不能直接从外面推开，小的真的不知，小的确实是人族，不像他们妖族，耳力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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