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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身上有淡淡的花香,花香扑面而来。
她颈侧擦过了柔软的衣袖。
许怀瑾下意识地就伸出手去环住了她腰。
他搂着她稍微往后退了退,然后把身子坐稳了。
苏清禾害羞得眼神到处乱飘,抬起手把竹笠扣到了他头上。
她指尖胡乱地对颌下的棉绳调整,用的力道都比往日要重一些。
许怀瑾却一点也不恼怒,安安静静地任由她摆弄。
苏清禾调整着调整着自己先笑了,说:
“夫君,你的脾气怎么这样好,我这样胡乱弄你都不生气。”
许怀瑾垂下眼眸看着她,语气很平淡地问:“为什么要生气呢?”
等到最后把绳结系好,苏清禾抬起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认真地说:
“不生气那最好,你一定要一直保持这个好的习惯,妾身非常喜欢。”
昨天她还感觉他在闹别扭,可是今天没看到他冷脸,想来他是个不记仇的人。
这样看来,只要她日后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应该也不会像书里面写的那样对她苛刻。
【笑死了,竹笠强行把帅哥的颜值给封印了,只有女鹅敢这样折腾瑾哥了】
【理性分析一波:昨天因为应鹤修,闷了整整一个晚上的郁结,此刻正在被近距离的接触一点点地瓦解。瑾哥本身很容易陷入自卑式的吃醋,但是他从来没办法对着女鹅长时间冷脸,只要女鹅释放出一点亲近的信号,他的心防就会瞬间瓦解】
【表面上一动不动任由折腾,实际上手臂环住腰的力气悄悄收紧了,早就舍不得把女鹅推开了。】
许怀瑾听到那句“我很喜欢”,心口马上咚咚地跳得很厉害。
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嘴唇上。
又是这样直白灼热的目光。
苏清禾这次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却还是带着点试探地问:
“相公……是不是想要亲我?”
她仰着小脸蛋,眼睛像浸了星光的清泉,亮得很清澈。
许怀瑾心里早就承认了,可是这次他要把主动权交到她手里。
于是他垂着眼睛,手指肚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膀,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一点波澜,说:
“娘子就不想亲亲为夫吗?”
男人的声音依旧沉稳克制,看不出一点情绪的起伏。
可是就这一句话,苏清禾却听出了藏得很深的委屈和诱哄。
她的心尖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她抬起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主动就主动吧,亲自己的相公又不违法!
嘴唇相接触的瞬间,许怀瑾只感觉灵魂都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之前计较的那些小事情瞬间都消失了。
他扣住苏清禾的后脑袋,俯下身重重地回吻了过去。
热浪翻滚,嘴唇和牙齿相互纠缠。
少女被他抱着稳稳地坐到怀里,后背靠在床沿的木棱上,他把她的两只手拢在一起,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眼神粘在嘴唇上半个钟头了,瑾哥我早就看透你了,你对女鹅完全就是生理性喜欢嘛!锦盒们真的磕疯了。】
【腹黑小心机上线,故意不主动进攻,等着女鹅主动迈出一步,以此确认自己在她心里独一无二的位置,顺便抚平昨天吃醋带来的不安感。】
——
傍晚的时刻,暮色漫上了西市那里的石板路。
苏清禾正蹲在地上收绣摊。
她刚刚要站起身来,就听到从巷口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并且还混杂着姑娘的呼喊声:“小姐!您慢一点走!到了该回去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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