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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含钰风寒未愈,鼻息本就不大通畅,被沉怀瑜这般没头没脑地吻住,一时透不过气来,憋得两腮晕红,身子却先软了。沉怀瑜见她喘不匀,方松了口。这般深吻,二人面上都浮了一层薄薄的赧色。
李含钰大口喘了好几回,方才瞪他,语声犹带几分娇软:“吻得这般急做甚么?险些憋死我了。”
沉怀瑜不答,只伸手将那横在二人中间、犹带幽香的兔绒毛毯扯了下来,往榻下一丢。那动作带着几分仓促,像是要将那丝丝缕缕绕在心头的香气一并扯脱了。
屋里地龙烧得正暖,可那厚毯一撤,凉意便贴着肌肤漫了上来。李含钰不由得缩了缩身子,环紧了双臂:“我冷呀!”
沉怀瑜见她这副娇怯模样,唇角微微一勾,声音低哑了几分:“那便叫你热起来。”
话虽如此,却还是将自己外袍脱了,覆在她上身。李含钰却觉得他此举好生古怪————好好一条厚毯不叫她盖,偏要扔到地上去。莫不是嫌那毯子被姐姐裹过?
她心头一恼,她姐姐那般容貌品性,怕是那穿过的罗袜都多的是人争着要,他倒嫌弃起来了?越思量越气,便挣扎着要起身,不肯再与他胡闹。
沉怀瑜哪里肯放,双手箍住她双腿,将她牢牢按住,顺手便褪了她亵裤,俯身埋首下去,去舔弄刚刚已经被那一吻激出水来的花穴。
李含钰只觉腿心忽然覆上一条又软又湿的东西,辗转舔弄,她惊得腰身一缩:“啊——嗯……沉怀瑜……”
沉怀瑜是第一回吃女子这处,技法虽生疏,却也把她弄得连连出水,那水多得她自己都觉得羞臊,偏生止也止不住,那股恼意不知不觉便也被搅散了,只剩喘息的碎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李含钰坐起身来,纤指没入沉怀瑜发间,欲推还迎。那人埋首于她腿间,不管不顾地舔弄着,她一声吟似一声高,止也止不住。
日头明晃晃地隔着花窗照着,沉怀瑜将她那处看得分明,粉莹莹,嫩生生,不长一丝杂毛。两片花唇肥腴鼓胀,将穴口与花珠严严实实地笼在里头,他须得指腹将那唇儿轻轻拨开,方得探入其间。那穴带一缕幽微香气,似一口取之不尽的清泉,越舀越涌,越舔越润。他埋得深,舌尖探入那窄窄的穴口,抵着内里层层软肉与细褶来回刮弄;拇指也未闲着,时而在那花珠上打着圈儿,时而又重重一摁,激得她腰肢颤个不住。
“啊……嗯……怀瑜——”李含钰头一回收他这般伺候,不过半盏茶的工夫便受不住了,腰身猛地弓起,一股淫液自深处涌出,直直浇了他满脸,鼻尖上、面颊上、睫毛上,皆挂着她那处溢出的淫液。
李含钰撑着身子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起伏不定。
沉怀瑜也从她腿间缓缓抬起头来,满面水光,分不清那是她喷出的花露,还是他自己被那番淫靡光景逼出的热汗。
他低低笑了一声,也不去揩面,只目光沉沉地望着她,哑声道:“好钰儿,如今可还觉着冷?”
哪里还会冷。李含钰只觉浑身燥热,那风寒也似退了大半。她咬着唇,缓缓吐息,犹自陷在方才那阵余韵之中,一时半刻回不过神来。
沉怀瑜见她这般模样,不由得又起了逗弄之心,凑近她耳畔,低低道:“方才不是还想恼夫君么?如今可叫夫君给收伏了?”
李含钰生平最受不得激,听他这般言语,也不答话,猛地将他推倒在榻上,顺势一把扯了他中裤。她也不顾他今日在营中操练出了一身汗,只俯身下去,低头便将那早已硬得发胀的粗茎含入口中。
沉怀瑜哪料到她这般生猛,惊得急忙要推她,大声道:“别!我尚未沐浴——”话未说完,她便已重重一含,那温热绵软的唇舌将他那粗茎密密裹住,直叫他腰眼一麻,连推开她的手都僵在了半空。
她吞吐得急,含得又深,吮得愈发用力,迫得他连话也说不囫囵,只得仰起头来,喉间滚出一声难耐的闷哼,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她肩头,却哪里还使得上力,终是垂落在榻边,任由她将那物又吞又吐、又吮又吸,再无力抵挡。
“嗯啊钰儿”
李含钰这回含得格外用心,存心要叫他在半盏茶内便泄了去,好灭一灭他那嚣张气焰。
沉怀瑜垂目望去,但见自己那物将她腮颊都撑出了轮廓,心口猛地一跳。偏她上衣穿得齐整,下半身却光裸着,因是跪伏的姿势,那翘而软的圆臀高高撅起,在窗外日光的映照下白得晃眼,腿间那处水光潋滟,穴口犹自翕翕颤动。
沉怀瑜喉间一滚,伸手握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掉了个个儿。这一转,她的花穴正正对着他的唇,而他胯下那物仍被她含在口中。这般姿势,说不出的羞人,却又极是刺激。
李含钰尚未及反应,身下那人的舌已探入她方才泄过一回的嫩穴之中,舒爽得她欲出声,口中却被那粗茎塞得满满当当,只发出些含混的“唔唔”声。
沉怀瑜一面以舌尖探入那湿热穴道,一面将指腹在她菊眼处缓缓打着圈儿,激得她臀尖一阵阵发颤,想叫又叫不出,不觉吞得更深,将那物直顶入喉。沉怀瑜被她这一吞,腰眼猛地一麻,咬了牙根死命忍着,才不曾当场泄出来。
二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肯先退让半步,皆存了要逼对方先泄的心思。如此僵持了约莫半刻光景,终究双双撑不住了——李含钰被那灵舌搅得花心乱颤,一股淫液兜头涌出,溅了他满颊;沉怀瑜亦被她吮得精关失守,浓精地射了她满满当当的一嘴。
这姿势起始虽叫人羞臊,可二人都渐渐得了趣,此刻浑身畅快,倒比寻常姿势更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餍足。
沉怀瑜回过神来,将趴在他身上的美娇娘翻了个身,揽在身下,扶着那粗茎径直挺入淋漓不堪的花穴,一下一下,缓缓抽送起来。
二人此刻上衣俱是齐整,只露着下半身,这般半遮半掩的,反倒比赤裸相对时更添了几分羞意。
那花穴虽已泄过两回,仍箍得紧,却多了几分软腻滑润,不像平常那般咬得人生疼。
沉怀瑜不由想起方才二人你舔我含、较劲似的互相伺候那光景,忍不住低声笑道:“不管钰儿嘴上服不服,你这穴儿我瞧着是服了,如今滑腻得紧,肏起来倒比平日总箍得人发疼时畅快许多。”
李含钰被他这话羞得两颊飞红,只觉得这人当真是什么浑话都敢往外倒。她也不答他,只暗暗收力,狠夹了一夹那正在穴中进出的粗茎。
“嗯……啊……怀钰娘……”沉怀瑜没料到她冷不丁来这一下,险些当场交代,知道她又使这小性儿,又拿她没法,只得就着她臀侧轻轻落了两掌,算作惩戒。
他直起身来,隔着她那层衣衫,或轻或重地揉弄着那团绵软的乳儿。李含钰被插得浑身发麻,此刻被抚弄那骚奶,到底隔了一层,意犹未尽,不甚痛快。情欲上头,她也软了声气,带着几分娇黏道:“怀瑜哥哥,伸进去揉嘛……”
沉怀瑜闻言,低低笑了一声。
与她成婚将近两月,二人行那事时甚是合拍,除了她行经那几日,只要二人在一处,那穴和那粗茎几乎总连着。他暗自觉得,他们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竟都是这般耽于情欲的性子——管他白日黑夜,寻着个无人处,便总想黏缠在一起。
李含钰在榻下榻上其实都是一个脾性,惯爱颐指气使地使唤他做这做那。唯独有一桩不同——在那榻上,她更骚更软,浑身的骨头都像化在他手里,他每回都受用得很。
他低头看她。听身下美人儿这般软声央求,却偏不遂她的意,反倒笑着拖长了话音:“钰儿妹妹……要怀瑜哥哥怎么个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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