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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超出认知无法分析（第2页）

不能理解，无法分析。

“你不理解为什么流泪，那就只是一滴温度盐分刚好合适的水，不能称之为眼泪。”Joker笑了笑。

黑桃A：“……判断失败。”

不能理解，无法分析。

“算了，没有意义，我刚刚还打算恨你，把你淹死，拉住你的时候，我却又改变主意了……”说着说着，Joker突然顿住。

他想到了黑桃K，他真正的女儿。

他们还真是父女，一起追逐无意义的东西，一起走错路，一起想要恨想要杀，临头了却改变主意。

只不过他好像更不配。

他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无非是有人与爱丽丝达成了某种协议，让爱丽丝觉得他更爱实验品，想办法让病重的爱丽丝成为了实验品进行实验。

毕竟他是最高核心人物，所有事并不是亲力亲为，手下人说有一个可用的一个人类的躯壳，他手下的人体实验何其多，压根懒得刨根问底。

现在想来，在对黑桃K的整个实验中，并非没有蛛丝马迹。

但是想这些没有意义，Joker了解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时间重来、重生无数次，如果没有记忆，20岁的他依旧不会做出别的选择，他的命运就注定如此。

“好吧，不提那些没意义的东西。”Joker叹气：“最后一次，我来把你彻底修好吧。”

只是，他的手刚摸上黑桃A的脸，就被黑桃A侧头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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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小黑……”

Joker沉默了一下，他看向黑桃A的手，那为了逃离而千疮百孔的手，执拗的指着一旁不远的地方。

“你想成为一个真正的人吗？”Joker问。

黑桃A抿抿唇，没出声。

她当然想。

“为了别人牺牲自己，完全不求回报的圣人，才是文艺作品中才会出现的人，是人们赋予了美好愿望的虚拟人物。”Joker继续说：“人应该是自私的，为自己着想，让自己活着，想想如何对自己有利，这才是人性的底色。”

黑桃A沉默，只是在Joker要继续时，黑桃A依旧侧头避开，食指依旧执拗地指向那个方向。

Joker：“或许成为一个作品中的人物算不上一个人，或许……那些警察就要来了，会把你抓住，即便如此，你也要救他？”

黑桃A：“父亲……”

Joker的手顿住，这是黑桃A第一次不带总结词的叫他父亲，声音又细又软，他竟从中听出了“求”的姿态。

“好吧，我救他。”像是自暴自弃似的，Joker叹了口气，用两根手臂艰难地向琴酒的方向挪去：“这样吧，我把他带走，想必他不太想被警察抓住。”

这下，黑桃A反而清醒了一点。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扭过头。

“超出认知，无法分析。”黑桃A盯着Joker的背影，有些恍惚。

Joker：“这当然无法分析，里边没有血缘关系，你已经是我的女儿了，所以你走的路要繁花盛开，要离我远点，要走在你想走的路上，要和他好好在一起。”

“提问：为什么？”海风吹过，黑桃A感觉有点冷：“黑桃A只是失败品，分析失败。”

“因为是鳄鱼的眼泪，你可以当我是装的，假情假意的，毕竟我已经快死了，毫无意义的忏悔总是这么虚伪。”Joker笑了笑。

“我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人，或许我从现在开始也是个虚拟人物了，我来到这个作品里，你就当那个真实世界的我早就死了。”

说完，Joker抓住琴酒，重新扎进海水里。

比起在陆地上爬，果然还是在水里游更快。

先离开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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