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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在两个男人面前潮吹了高h(第1页)

&esp;&esp;床帷中,他将她压在身下,但脑海全是她方才骑在哥舒赞身上放浪的身影,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一遭,粗重的呼吸中尽是被强行压下的暴戾与占有欲。他甚至能清晰地记起,身下这具娇躯,在自己粗硬的掌心里曾是何等绵软。

&esp;&esp;“阮卿竹!”

&esp;&esp;他恶狠狠的将她箍在身下,目光嗜血般像是要将她啃食干净。他当然看见了她手中的发簪和她的动机,他只恨这个女人居然离开他对着别人承欢献媚。

&esp;&esp;他低下头,粗粝的舌蛮横地顶开她的齿关,疯狂地撕咬住她娇嫩的唇瓣。那根本不是吻,而是野兽在标记领地。他的大手带着长年习武的粗茧,近乎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在惊起她一阵颤栗后,他狠狠一挺身,用一种近乎恨意的决绝,带着满腔的醋意与滔天的欲火,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深深地贯穿了她。。

&esp;&esp;“唔……”&esp;阮卿竹从未见过他这般宛如疯魔的模样,她吓得瞪大了眼睛,被他以一种屈辱而极具承欢姿态的姿势压在身下,她尚未准备好的花径,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撑到了极限,而她的双腿则被他用几乎不可能的姿势狠狠压在身体两旁,莹白的雪臀被迫抬高,迎合着他粗暴而愤怒的抽插。

&esp;&esp;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裴益之撕碎了所有的温柔与克制,在这一刻化身为比哥舒赞还要可怕的掠夺者。他精壮的胸膛死死压着她胸口的娇乳,每一次沉重而暴烈的撞击,都带着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

&esp;&esp;帷帐剧烈摇曳,宽大的床榻也在他暴力的顶弄下,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吱呀”酸吟。阮卿竹被撞得支离破碎,眼泪顺着眼角不断糊在枕褥上。可他却不依不饶,大手捞起她汗湿的下巴,逼迫她承受这份几乎将她溺毙的窒息感。

&esp;&esp;她惊恐的看着身上的男人,和不远处椅子上动弹不得、只得被迫“欣赏”这副活春宫的哥舒赞。身下的小径在这灭顶的刺激下,疯狂的收缩,紧紧绞着他发红的硬铁,令他不由得低吼出声。

&esp;&esp;他将她的一条腿压在身下,另一条腿则被他狠狠压至极限,靠在她肩头,这一字马的姿势,令她肿胀的花穴,更加敞开的暴露在他眼下。他低头,看着腰间的热铁在她粉嫩的穴中进出,穴口的嫩肉被不断翻开,更是加大了力度。她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下意识地想要挣扎。那粗砺的长指在脑后死死扣住她,逼迫她承受这份几乎窒息的狂暴,让她觉得自己随时会破碎。

&esp;&esp;他猛地拉起她的头,逼她直视两人结合处,望着不断进出的巨物,她被那可怕的模样吓得连连摇头,泪水如潮涌般不断地从眼中滑落。

&esp;&esp;“你给我仔细地看着,阮卿竹,”&esp;他沙哑低沉的嗓音,大掌扔扣着她的脑后,带着不容质疑的威胁,“&esp;能让你这样哭的,只能是我。”

&esp;&esp;他的声音拂过耳畔,带着他独有的、刻骨铭心的醋意与心疼,阮卿竹抗拒的动作蓦地僵住了。

&esp;&esp;每一个被他粗鲁揉捏过的地方,虽然火辣辣地疼,却奇迹般地开始泛起异样的酥麻。那长年握剑的粗茧磨蹭过她雪白娇嫩的肌肤,带起的不再是恐惧,而是深入骨髓的熟悉感。

&esp;&esp;身体的记忆远比理智更诚实,在这份几乎将她逼疯的压迫感中,她悲哀又认命地发现,自己的身子竟开始在他的粗暴下融化。原本僵硬的腰肢在他的铁掌掌控下,一点点顺应了他的力道,被动地随着他的撞击而起伏。那种在哥舒赞面前强撑出来的假意逢迎,在他这里,彻底碎成了被爱意和欲望裹挟的本能迎合。

&esp;&esp;宽大的床帷间,她的身体任他摆弄。他索性站起身,将她抱在怀中,身下依然紧紧被她裹着,娇小的身躯,在他手臂的托举下,被他上下闹弄着,那自身下带来的又酥又软的感觉,让她毫无反抗的能力。穴道不知何时被他解开,她双手攀着他的肩,然而越过他宽阔的肩头,看到哥舒赞望着自己的双眼充满血丝,她只得羞耻的闭起双眼。

&esp;&esp;然而这只能令她全身的感觉更加都集中在了身下的同一个地方。随着感官放大,她感受到了他带着滔天的欲火与惩罚的狠劲,在她细嫩的花径中冲刺,而那巨大的肉刃上次次像是要将她贯穿,阮卿竹不可自抑地仰起纤细的颈项,喉间溢出一声声蚀骨的呻吟。

&esp;&esp;排山倒海般的情潮将她淹没,她不再挣扎,被缚的双手无力地勾住他的肩膀,彻底放弃了抵抗。他那滚烫、充满力量的身躯,给她带来了在这乱世里绝无仅有的安全感——这个男人在为她发疯,这个男人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主权。

&esp;&esp;阮卿竹迷离的杏眼里溢满了春水,娇喘细细。她开始主动挺起承欢的雪臀,去承迎他每一次深重而暴烈的撞击。然而裴益之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他将她拎到床边,跪在卧榻上,而他则暴力的掰开她的雪臀,粉嫩的花穴此刻已在欢爱之下,流着晶莹的蜜液,他对准穴口,猛地没入。

&esp;&esp;“啊——”&esp;阮卿竹仰头惊呼,她此刻抬头正对着面前的暴怒的哥舒赞,看着他腿间的布料逐渐因自己而拱起,这毁灭性的羞耻令她更加下意识地收紧花穴。&esp;然而在裴益之看来,就是对她最好的惩罚,随着胯下不紧不慢的顶撞,床榻的酸吟成了最惑人的伴奏。他的力度和尺寸,令她只能张着粉唇努力强迫自己适应,双手紧紧撕扯着床上的锦被,不想让眼前的男人看到她更加狼狈的模样。而他却丝毫不顾及她的挣扎,双手蹂躏着她胸前的柔软,胯下却在她柔嫩的小径中横冲乱撞,企图命中她最敏感的那处穴位,黑暗的室内,此时只剩下粘腻的水声和身体的碰撞声。

&esp;&esp;“呜呜……呜呜”&esp;阮卿竹此时只能呜咽着承受他的惩罚,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悲是喜,全身的神经仿佛都汇聚在他与她的贴合处。

&esp;&esp;当他察觉到身下人不断紧收的内壁时,他猛地将她反转过来,阮卿竹的头肩瞬间悬垂在空中,一头青丝如瀑散落在哥舒赞眼前,她整个人被他拎着腰肢倒立在帐外,双手只得紧紧抓着帷幔,身体在他暴烈的顶弄下早已花枝乱颤,双峰如海潮般一波一波的荡漾着乳浪,而他似乎知道她的感受,次次顶弄到她花心的最深处,并邪恶地握着她的腰肢研磨,穴口的花唇在他粗糙的皮肤上摩擦,他要眼前的人看着,也要她狠狠的记住,这样折磨她的人,只能是他。

&esp;&esp;看她快要失控,他将她拉入怀中,此时,三魂已经失了七魄的阮卿竹面色潮红,青丝散乱,她已经失去了理智,在情欲的牵制下,一上一下地主动套弄着他的巨刃,她的动作,时而轻柔打转,时而前后推送,水蛇般扭动的腰肢和举动,令此时在场的两个男人同时血脉喷张,裴益之低吼一声,握着她的腰,随她的节奏,猛地向上挺身。

&esp;&esp;”啊……啊……“&esp;随着她的呻吟,她已无法再思考自己此时是否在两个男人的目光下一丝不挂、与人交媾,此刻的阮卿竹,只希望他进入的更深,只想花间的唇瓣与他更紧密……

&esp;&esp;察觉到她体内近乎疯狂的挽留与高热,他再不收敛,只是蛮横地破开层层蜜肉,不知疲倦地极尽深入。她被顶得连连打颤,连脱口而出的哭腔,都和着他进出的节奏碎不成军。

&esp;&esp;几步之外,哥舒赞被死死钉在原地。他目眦欲裂,额角青筋如虬龙般暴起,死死瞪着的双眼里布满血丝,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滴出血来。

&esp;&esp;裴益之着他要杀人的目光,眼底泄出一抹残忍而餍足的笑。他故意掐住阮卿竹的蛮腰,往他所在的方向狠狠一扳,随后沉沉发狠,以暴风般的速度直往最深处捣去。

&esp;&esp;“呃啊——!”阮卿竹脱口而出的尖叫,如狂风中的娇花般剧烈颤抖,在哥舒赞惊怒交加的注视下,她整个人被裴益之攻城掠池的律动抛高,满头青丝随着他的顶弄而散乱。

&esp;&esp;而哥舒赞只能眼睁睁看着即将属于自己的那副妖娆身体,在另一个男人的强悍攻势下,一寸寸绽放出承欢的艳红。

&esp;&esp;屋内原本规律的撞击声骤然变得狂暴而密集,那是高潮将临的预兆,他目眦欲裂,眼前的床帐被剧烈晃动,男女主交缠的残影在他充血的视野里放大。他喉咙里死死压着破风箱般的粗喘,却只能强迫听着那黏腻的水声快得像密集的鼓点,每一声都在践踏他的尊严。

&esp;&esp;“呜……不、不要……不、要了……”阮卿竹早已承受不住这般近乎暴虐的顶弄,整个人如溺水般仰起颈项,难耐地抓紧了裴益之的后背。

&esp;&esp;而裴益之黑眸暗沉如夜,在感知到她内里陡然疯狂地收缩、痉挛着将他死死咬住时,他眼底闪过一丝恶劣而残忍的快感。他没有如往常般俯身吻去她的眼泪,反而一把掐住她汗湿的下巴,强硬地将她的脸转了过去——

&esp;&esp;“看着他。”&esp;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占有欲和恶劣的喘息,“看着你的大将军。看清楚,是谁在要你。”

&esp;&esp;阮卿竹失神的双眸在泪水洗刷下,被迫对上了几步之外大将军那一双溢血的、痛苦到绝望的眼睛。

&esp;&esp;就在这一瞬间,裴益之腰腹猛然沉沉往里一顶,彻底贯穿了最深处的敏感点。

&esp;&esp;“啊——!”

&esp;&esp;她猛地弓起纤细的腰身,脚趾死死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

&esp;&esp;伴随着体内那一层层蜜肉疯狂地颤动、绞杀,积蓄已久的泉涌如山洪爆发般决堤,即使她死死咬着红唇,那股激流还是失控地喷了出来,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一阵黏腻而清晰的激射声,烫得他呼吸一滞,随即顺着他的小腹和她的腿间快速流下,浸湿了两人身下大片的床褥。

&esp;&esp;他掐紧她的腰,低笑着在她耳边喘息:“怎么流了这么多水……是要把我溺死在里面吗?”&esp;她羞耻得回避着他的视线,可在转头间,却被死死钉在了哥舒赞的眼里。

&esp;&esp;这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拉长的对视。

&esp;&esp;哥舒赞眼睁睁看着那个方才还在自己怀中承欢的女子,此时此刻,正当着他的面,在另一个男人的侵犯下迎来了最极致的绽放。她眼角带着高潮过后的潮红与失神,眼里的泪水滑落,那双如丝的眉眼里,此刻蓄满了被情欲玷污的羞耻、绝望,以及……背叛的快感。

&esp;&esp;哥舒赞喉间终于溢出一声屈辱而痛苦的低吼,却因为被点了穴,那声音被生生卡在嗓子里,化作一声绝望的闷哼。他看到了她因痉挛而紧紧绞着男主,也看到了她潮涌而喷出的蜜液。

&esp;&esp;道德的防线在这一刻被绞杀得粉碎。

&esp;&esp;阮卿竹在哥舒赞死寂而痛苦的逼视下,背德感化作了成倍的电流刺激着脊椎,内里高潮的抽搐因为这份极致的羞耻而变得更加疯狂、持久。她羞耻得想闭上眼,却只能任由自己最淫靡、最无助、最沉沦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刻印在将军那双快要滴血的眼眸里。

&esp;&esp;空气里只剩下她高潮后濒死的、颤抖的娇喘,和裴益之餍足的沉重呼吸。而哥舒赞,在这样的对视中,彻底被钉死在耻辱柱上,连同他那一身傲骨,一并碎成了渣。

&esp;&esp;“阮卿竹。”&esp;他在黑暗中,默默的记住了她的名字。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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