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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卖战列舰居然都能市场饱和（第1页）

&esp;&esp;卖战列舰居然都能市场饱和

&esp;&esp;希佩尔元帅被鲁路修的规划彻底说服后，德玛尼亚海军在战间初期抓紧卖军舰回血的计划，也就再无阻挠者。

&esp;&esp;鲁路修就在牢里和希佩尔元帅一起联署了份密信，由希佩尔亲自带去，向巴登首相秘陈。

&esp;&esp;巴登首相对此也非常重视，而兴登伯格大统领因为不懂海军，就交给军需总长鲁普雷希特元帅参议酌定，最终一致拍板通过。

&esp;&esp;事情通过之后，具体卖军舰的操作，就不需要海军部操心了，那是军需部的事情，也就转到了鲁路修那些老部下手中。

&esp;&esp;如今事实上管理军需部具体工作的威廉格勒纳上将并不擅长经商，他是个纯粹的军人，也就无暇过问卖军舰的事儿。等于是最终由鲁路修直接遥控，在里面指导手下工作。

&esp;&esp;军需部的几个得力干将赶忙展开了一番对市场的紧急调研和考察，花了一两周的时间，但反馈的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esp;&esp;10月底的一天，鲁路修在牢里皱着眉头听取了属下的汇报。

&esp;&esp;“报告次长，我们跟主要有主力舰需求的国家接洽了一圈，但军舰卖不上价钱。全球主力舰最大的买家就是南美三强，它们靠着出口资源本该赚了不少钱。

&esp;&esp;但巴西在战时拿到了从丑国买的2艘战列舰，现在不缺船了。只剩阿根廷和智利还有需求，但这两个国家目前也财政困难，拿不出钱来，硬卖的话价格会压得很低，几乎是半卖半送了，要不缓一两年等他们财政宽松了再卖？

&esp;&esp;其他新兴市场，目前没有开发，也没发现迫切需求，硬卖的话应该也不贵。”

&esp;&esp;属下如是汇报，语气很是实诚。

&esp;&esp;鲁路修却听得非常不爽。

&esp;&esp;他也知道，历史上一战刚结束的时候，军舰确实不好卖——要不后来布丑两国那么多主力舰，怎么会都沦落到直接被拆毁卖废钢的地步？

&esp;&esp;布国1922年的一份行业调研报告甚至显示，因为拆毁的战列舰太多，连废钢回收产业都短暂饱和了，拆船业都变得无利可图，希望暂缓拆船，等市场需求把存量废钢消化消化再继续拆。

&esp;&esp;当然，造成军舰不得不拆毁的原因有很多，这个问题不是单一理由能解释的。

&esp;&esp;地球位面最大的问题是《花生屯海军条约》第18条明文规定“禁止缔约国以赠送、出售或任何其他方式将战舰转让给外国，使其成为外国海军的军舰”。

&esp;&esp;（注：我一个字都没捏造，条约原文就是“eachofthentractgpowersundertakesnottodisposebygift，sale，oranyodeoftransferofanyvesselofwarsuchaannerthatsuchvesselaybeeavesselofwarthenavyofanyforeignpower”）

&esp;&esp;所以1922年条约正式签署后，还没处理掉的船就都只能拆废钢。

&esp;&esp;这时候或许有人会问：那为什么这些国家不趁着1919年到1921年这三年窗口期里赶紧把军舰卖掉呢？

&esp;&esp;这就要提到地球位面1919年和会开完后，布、丑内部也有海上争霸的需求，他们也要先保持几年军舰规模以威慑对方，或是为马上要展开的海军条约会议提供筹码——

&esp;&esp;后来条约上规定的“5比5比3比175比175”的比例，就是参考了签约前各国保有的海军吨位规模，如果提前把主力舰卖掉太多，最后正式签约时可能就不是这个比例了。

&esp;&esp;而除了条约和互相威慑的限制，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导致军舰滞销的原因，就是有意向购买的国家普遍财政紧张。

&esp;&esp;如前所述，阿根廷和智利确实想买战列舰，在战争前几年，它们也确实靠着当中立国做出口生意赚了大笔的钱，世界大战时只要不是参战国，只要有生意可以做，几乎是做任何生意都能赚的。

&esp;&esp;但问题就在于，智利和阿根廷的资本家们太短视了，他们在战争的最后阶段还疯狂盲目扩张，甚至大笔借钱加杠杆投资扩大再生产。

&esp;&esp;就比如智利人一看战时铜矿石硝石那么好卖，就疯狂扩大采矿业，大量采购工程机械和采矿机械，还大量买发电机，想自己造电站提升矿业采掘的电气化程度，甚至想过自己发展炼铜业将来不卖矿石改卖成品铜了。

&esp;&esp;但这些巨大的投资刚刚加上杠杆，战争就结束了，铜价下跌，硝石更是因为合成氨技术从德玛尼亚扩散出来而暴跌到地板价。然后智利人加到杠杆上的再投资就高位套牢了。

&esp;&esp;阿根廷人也差不多，战时该国一年理论上能出口300万吨牛肉，但因为运力不足，它只能卖风干腌渍的咸牛肉，而欧美爱吃咸牛肉干的人又不多，导致它每年实际上只卖出去几十万到勉强百余万吨牛肉。

&esp;&esp;阿根廷人看着自己富余了那么多牛肉卖不出去，干着急，就下了血本加杠杆问丑国买了很多冷藏船，准备自建船队，有了冷藏船之后就可以卖相对新鲜的牛肉了，不用再因为担心腐烂变质而只能卖腌肉。

&esp;&esp;结果冷藏船刚收货还没开运半年呢，战争结束了，欧美国家自己的农业生产恢复，对国际进口牛肉的需求暴跌，国际海运牛肉价格竟一下子跌掉了80之多！（战时曾经翻到过战前价格的25倍，所以是在这个最高价的基础上跌掉80，等于还是有战前价的50）

&esp;&esp;阿根廷人连冷藏船的投资都还没收回，就被高位套住了。

&esp;&esp;说白了，布、丑等国的资本家，那多多少少风声消息还是比较灵通的，他们距离决策源头更近，更能提前预测战争要结束了。而那些局外的资源型小国，他们的资本家没有关于战争进度的提前内幕消息，总是扮演接盘散户的悲催角色。

&esp;&esp;……

&esp;&esp;正常情况下，如果再给他们一两年时间，慢慢消化这部分过剩产能，把战时末期盲目扩张加的杠杆慢慢化债化掉，它们倒也有可能恢复购买战列舰的购买力。

&esp;&esp;但当今世上只有鲁路修才知道，这种购买力必须尽快落到实处——因为明年夏天第二波堪萨斯感冒的死亡高潮就要来了，到时候各国会出于对“瘟疫到底需要多久才能结束”的恐惧，而进一步收紧财政，加上瘟疫导致的经济下行和开支增加，如果拖到1919年夏天，这些船就别想再卖出去了。

&esp;&esp;而拖到瘟疫彻底结束后，布、丑也会意识到“短时间内战争不可能重新爆发了，瘟疫造成的亏空太大，只能乖乖先种田十年八年恢复国力”，到时候布、丑也会下场抢生意卖军舰，德方的船一样卖不出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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