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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章 特聘助教（第1页）

&esp;&esp;特聘助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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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柳生道场的膳堂里开始飘着米饭和烤鱼的香气。

&esp;&esp;林砚走进来时，柳生梨正跪坐在矮几旁布菜。

&esp;&esp;她今天穿了件淡粉色的和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见到林砚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食具，双手交叠在身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罗先生，早安。”

&esp;&esp;这过于郑重的礼节让林砚微微一愣。

&esp;&esp;往常这时候，她应该会像只小麻雀一样蹦跳着说“早饭好啦”才对。

&esp;&esp;柳生雪随后端着汤锅进来。

&esp;&esp;她依旧穿着朴素的剑道服，但看向林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敬畏、感激，还有一丝不知所措。

&esp;&esp;“请用。”她将汤锅轻轻放在桌子中央，声音比平时更加轻柔。

&esp;&esp;餐桌上摆着比往常更丰盛的菜肴：除了常规的味增汤和烤鱼，还多了嫩滑的茶碗蒸和一小碟昂贵的鲑鱼子。

&esp;&esp;“今天怎么这么丰盛？”林砚在她们对面坐下。

&esp;&esp;柳生梨双手捧着饭碗递给他，小声说：“这是应该的，毕竟您为我们找回了那么重要的财物”

&esp;&esp;她没说完，但三人都心知肚明——那柄世代传承的太刀，和那罐足以让道场支撑数年的财宝，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esp;&esp;柳生雪安静地夹了块最大的烤鱼放到林砚碗里：“您多吃点。”

&esp;&esp;林砚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无奈地笑了：“你们不用这样。我还是我，还是那个寄住在道场的学生。”

&esp;&esp;柳生梨摇摇头，眼睛亮晶晶的：

&esp;&esp;“不一样的！

&esp;&esp;姐姐说，您一定是得到了先祖的认可，才能找到那些东西，所以才能在一夜间领悟柳生之剑的真谛。”

&esp;&esp;柳生雪轻轻咳嗽一声，打断妹妹的话，但看向林砚的目光却默认了这个说法。

&esp;&esp;这顿早餐在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氛围中结束。

&esp;&esp;熟悉的是道场清晨的宁静，陌生的是姐妹俩态度中那份掩藏不住的恭敬。

&esp;&esp;八点二十分，林砚如往常一样走出道场，沿着鸭川慢慢踱步。

&esp;&esp;晨光中的京都似乎与往日不同了。

&esp;&esp;不是景致变了，而是他感知世界的方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esp;&esp;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契合着某种韵律，每一步都稳稳地踏在呼吸的节拍上。

&esp;&esp;周身三公里的磁场清晰，感知如同呼吸般自然流转。

&esp;&esp;更奇妙的是，过往行人的气息在他感知到每个人身上微弱的气场颜色。

&esp;&esp;这似乎是融合了柳生宗矩观人之术后产生的新能力。

&esp;&esp;他放慢脚步，饶有兴致地观察起来：

&esp;&esp;那个匆匆赶路的上班族，周身泛着浑浊的黄色，尤其在腹部格外浓郁。

&esp;&esp;“脾胃湿热，怕是经常应酬喝酒。“林砚暗自判断。

&esp;&esp;晨练的老者头顶笼罩着清亮的白色光晕，唯独双膝处透着些许暗沉。

&esp;&esp;“正气充足，但年轻时受过寒，老来关节受苦。“

&esp;&esp;最让他注意的是一个面色如常的中年妇人，她心口处却缠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灰气。

&esp;&esp;“心脉瘀滞之兆，现在不显，半年内必发胸痹。“

&esp;&esp;林砚忽然想起在山西随林百草学医时，老师傅常说的“上工望而知之“。

&esp;&esp;原来真正高明的医者，真能一眼看穿五脏气血的盛衰。

&esp;&esp;他特意在街角驻足片刻，仔细观察往来行人：

&esp;&esp;孩童们多是纯净的嫩粉色，生机勃勃；

&esp;&esp;学生们以青绿为主，但用功过度的会在太阳穴处显出暗红；

&esp;&esp;主妇们的手腕常带淡黄，那是常年操劳伤及脾胃

&esp;&esp;“原来世界如此清晰！“他轻声自语，嘴角微微上扬。

&esp;&esp;这能力不仅让他能看穿健康，更让他对活人剑有了新领悟——若能洞悉对手气血流转，岂不是能在交锋中料敌先机？

&esp;&esp;路过药店时，他看见掌柜正在接待一位客人。

&esp;&esp;那客人面色如常，腰间却泛着暗沉的黑气。

&esp;&esp;“肾气已亏，光靠吃药怕是治不好了。“林砚暗自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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