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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很顺利,白逸将带出墓的东西均放在古玩店里,马上就有了买主,兄弟们分到不薄的所得,自然满意,只是吴通闲下来,躺在竹摇椅上,摸着自己的小胡子,晃悠晃悠,就很有一些玩味了,这趟墓,有太多值得深究的东西了。
第一,白老板对这墓似乎很关注,当然了,作为盗墓的策划人,这是必须地,可是这种关注有些不寻常,相较于以前的行动,这一次似乎另有深意。
第二,七邪怪,唐三成更怪,居然以风水之术能够找到墓穴的所在,这倒是能够用风水术数来解释,可是这两人来历成谜,白逸说是同乡,吴通才不信,以白逸的个性,仅仅是同乡,就愿意与他同吃同住,连这么私密的事情也能与其分享,这也不是白逸的做派。
第三,对于墓穴下面的情况,白逸只字未提,就连自己旁敲侧听,白逸也是守口如瓶,里面有什么说不得的理由?
吴通总觉得,这中间一定还有其它的什么事儿,还有那个叫萧宁的丫头,说是摸金校慰的后代,可是她对于白逸带出来的东西没太大的兴趣,注意力倒是集中在唐三成身上,乱,真乱,吴通摸着头,越想啥迷糊,终于在摇椅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说这边白逸带着唐三成去到图书馆里,拜访那位姓沈的馆长,在沈馆长的办公室里,白逸将那块竹简掏了出来:“沈馆长,我今天来,是想请你看看,这上面的字是什么内容?”
沈馆长接过那块竹简来:“白先生,这块竹简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古玩店收的,不过我对这上面的字有些好奇,我看得不大明白。”白逸回答得很流畅:“所以请沈馆长指点指点。”
“指点倒是谈不上了,这上面的字并不完整,只是一段文字的片段——因逃不还。”
“因逃不还?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只是文字的一个片段,所以我无法从这四个字来揣测它的含义,不过我认为这竹简肯定还有,假如能够找到,拼凑在一起,原文就能够完整呈现了,白先生,以后可以多加留意,看还有没有这样的竹简。”
“谢谢你,沈馆长。”白逸有些失望,把竹简收回来,心里将“因逃不还”四个字牢牢地记在心里。
告别了沈馆长,唐三成才开了口:“白逸,我觉得我们需要马上去一趟苗疆,这一块竹简现在和我们的关系倒不是很大。”
“对。”白逸一拳锤到唐三成胸口:“这一回我们俩总算是有默契了。”
“这一次,还要带吴通和萧宁他们吗?”唐三成问道。
“不,这一次绝对不能带上他们,这一次就只有我们三个人去,就说是探朋友。”白逸正色道:“这个理由很充足,我们的确是去探朋友。”
唐三成嘀咕道:“是去找旧情人才对吧?”
“你在山上白呆了这么多年了。”白逸瞟了他一眼:“说起话来怎么像个市井流氓?”
“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就是个流氓。”唐三成抠抠鼻子:“上次不是差点就被定罪了嘛。”
白逸无奈:“走吧,唐流氓,准备一下我们就去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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