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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你愿意跟我吗（第1页）

死了的人是威胁不到我们的……

在这被炭火烘烤的温暖如春的北镇抚司正堂之中，刘宇用一副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一句极其暴戾的台词。

而这句话不仅让秦远听的毛骨悚然，就连其他几位锦衣卫高官都是忍不住倒吸冷气。

乖乖，陛下这杀心也太重了吧？

朝中那些穷酸腐儒总是说什么锦衣卫手段暴虐，心肠恶毒，杀人如麻……

本来爷们还以为你们是真的悲天悯人才说的这话，现在看来你们是借着骂锦衣卫来骂陛下啊！

看似指责下属，实则詈骂君父是吧？

好好好，你们且等着的，等这事儿过了你看爷们怎么招待你们。

此时秦远也是被刘宇这话吓得不轻，因为他很难想象刘宇这样一个爱惜百姓的人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般暴虐的话。

不是，什么叫死了的人是威胁不到我们的？

难不成你能把人家杀到绝种？

如果你做不到却还造下这般重的杀孽，那你这不是逼着人家的后世来报仇吗？

这做法未免是有些不明智了。

以秦远看事物的眼界而言，他目前还很难把亡族灭种这四个字套进现有的世界运行体系，毕竟古往今来还没人做过这样的事。

可刘宇却好像看穿了他心里的想法似的，竟是又补充道:“怎么，我这句话很难理解吗？”

见刘宇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秦远顿时脸都白了:“所以陛下您真的是要……”

“可这怎么可能！”

见刘宇面色不变，秦远顿时就绷不住了:“那些人又不是猪羊会乖乖等着您去杀，更何况就算是被圈养的猪羊在看到这些之后也会逃会反抗的啊！

从古至今，毁城灭国之事不计其数可亡族灭种之事却从未耳闻，这个词不过是古人编出来的一个词，怎么可能变成真的？”

刘宇眼皮微抬:“这一点我和你不一样，我这人认为存在即合理，这个词的存在绝对不只是吓唬人，它一定能够是具象化存在于当今世间的。

至于以前的人没有做到，那是因为他们还不够强罢了！”

说到这儿刘宇又饶有兴致地扫了秦远一眼:“而且当初秦将军为南疆死难百姓屠了太和城，将南诏的王公贵族从上到下屠戮一空，就连城中的南诏百姓也不曾放过，此等魄力和手段就连我也甚是欣赏，以为将军会和我是一类人。

可今日一见……啧啧！”

“难不成是这几年将军在襄阳城的富贵日子过久了，杀伐少了，所以竟也生出了几分慈悲之心了？”

听着刘宇这带着几分调侃意味的话秦远可是真心笑不出来，不仅笑不出来，甚至他还有点害怕。

因为他能感觉到刘宇不是在开玩笑，最起码他说的亡族灭种绝不是在开玩笑。

“外臣虽非大乾臣子，但对于陛下的为人还是很钦佩的，无论是陛下轻徭薄赋与民休息的慈悲心肠还是惩戒贪腐，外征蛮夷的霹雳手段，外臣都佩服的很。

可陛下今日所说外臣却是不敢苟同，并非是怀疑陛下的为民之心，而是能力。

毕竟陛下也是不世出的将帅，所以军中之事陛下比那些迂腐书生清楚。

远征作战而且还是亡族灭种的大战，就算抛开后勤不谈陛下要发动多少人，要用多少民夫，要招募多少兵甲，一座城一座城地啃下去又要死多少人？

而且将士并非是兵器，他们是人，是活生生的人。

纵然再抛开水土不服，异地作战军中易生疾病不谈，要这些人去杀另一批活生生的人，还是几十万几百万的去杀，纵然陛下真能做到，那这些人到时候还能是人吗？

陛下应当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您的这种做法会把他们都逼疯的。

外臣不止一次听闻陛下不仅爱民如子也爱兵如子，既然如此，陛下又如何忍心这般做呢？”

不得不说秦远的话确实是实话。

在冷兵器时代，将士在战场上杀人那是提着刀子去砍对方的脑袋的。

作为一个正常的，有正常行为逻辑和观念的智慧生命体，当对方的头被你砍下来，温热的血液落在你的皮肤上，那对你的精神来说便是一次极大的冲击。

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头一次杀人的他们往往会吓得腿软，会当场呕吐，甚至承受能力差一些的还会当场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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