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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esp;&esp;她故意模仿着港媒八卦记者的腔调，“标题我记得…是‘五番队副队长深夜密会金发佳人，居酒屋包厢停留三小时’。”

&esp;&esp;这可是香织的年费会员才有资格独享的一手八卦。

&esp;&esp;“小报上怎么形容来着……好像是‘金发辣妹’‘青梅竹马’，需要我继续念吗？”

&esp;&esp;市丸银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随后苍白的假笑变得生动起来。

&esp;&esp;“小荨这么关注我的花边新闻……”

&esp;&esp;他故意用带着血腥气的吐息拂过她耳垂，“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esp;&esp;“哈？”

&esp;&esp;陆荨猛地拍开染血的臂章，“我这是陪花园香织大小姐追星被迫补课好吧？”

&esp;&esp;她挥舞着手臂急忙解释，“是——被——迫！”

&esp;&esp;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耳尖泛点绯红。

&esp;&esp;《死神心跳周刊》把市丸银归为“狐系”，陆荨曾经双手支持，如今却觉得不够全面。

&esp;&esp;他明明是条毒蛇才对。

&esp;&esp;冰凉滑腻的吐息，捉摸不定的行踪。

&esp;&esp;还有那双永远含着算计的上扬嘴角，简直把危险生物四个字写在脸上。

&esp;&esp;可偏偏就是这条毒蛇，在虚群来袭时精准地降落她的身边。

&esp;&esp;那些骇人的虚在凌厉刀锋之下碎裂成漫天灵子，陆荨曾偷偷把这一幕列为自己在尸魂界最受触动的风景，虽然她死都不会承认。

&esp;&esp;雨越下越大，将现实与回忆的界限冲刷得模糊。

&esp;&esp;记忆中那个游刃有余的身影，此刻正靠在她肩头喘息。

&esp;&esp;她的指尖悬停在他背后上方，血珠顺着伤口滑落。

&esp;&esp;原来死神也会流血啊，她恍惚地想。

&esp;&esp;那些在课堂上被神化的存在，此刻也不过是温热血肉组成的躯壳。

&esp;&esp;她声音很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你们死神都是这么单打独斗的？”

&esp;&esp;没有战术配合，没有后勤支援，战术素养还不如流魂街的混混团体。

&esp;&esp;“就靠一把斩魄刀硬刚？连个奶妈都不带？”

&esp;&esp;眼前浮现出真央教科书上那些孤胆英雄的插图。

&esp;&esp;每页都不厌其烦地灌输着个人英雄主义的神话，简直是对团队协作的极大侮辱。

&esp;&esp;“四保一”才是版本答案懂不懂？

&esp;&esp;市丸银的嘴角扯出一个带血的弧度：“你们？”

&esp;&esp;他故意重读了这个词。

&esp;&esp;“等小荨从真央毕业，很快也会成为‘我们’死神呢～”

&esp;&esp;“我的职业生涯规划里可没有单挑虚群这种选项。”陆荨白了一眼道。

&esp;&esp;想起大虚们随心所欲的长相，扭曲的肢体和刺耳的尖啸，她的太阳穴就突突直跳。

&esp;&esp;这份工作是对审美和耳膜的双重暴击，多看一眼都算工伤。

&esp;&esp;“那些玩意根本是精神污染！”

&esp;&esp;她悄悄压低声音问他，“说真的，一个人冲进虚群里，真的不会害怕吗？”

&esp;&esp;市丸银闷笑出声，牵动伤口又渗出新的血迹：“害怕？”

&esp;&esp;他歪着头，笑了下道，“那种东西，早就在成为死神的第一天就扔掉了哦～”

&esp;&esp;月光穿过洞口的雨帘，在他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

&esp;&esp;或许阴冷的毒蛇从选择穿上死霸装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体会过恐惧的滋味了。

&esp;&esp;“小荨啊……”

&esp;&esp;带着笑意的气音拂过陆荨耳畔，她听见他一字一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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