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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你想要什么（第2页）

自身实力与能承载的反应不同，是能害死自己的。

很多人只看到昊天上帝强大稳定，赞叹他活得久能熬过所谓杜撰出来那些的量劫，活过那么多年，收获这一切似乎理所应当。

却忘了昊天上帝是真的能熬过来，不是所谓的时间让他来刷阅历，而是他真真正正实打实一步一步痛苦和经历走过来的。

他曾经在这个世界以前，见过更黑暗的世界，也见过更绚烂的色彩。

他的经历已经积淀在那里，足够他稳健的承担众生的担子，却不会偏颇一点。

昊天上帝太礼貌了，他说的也太俗套了，谁也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一时间被他问住了，面面相觑半天谁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回答的话要回答什么。

昊天上帝把他们问住了，于是沉默无限蔓延。

这样的氛围太安静，适合睡眠。

于是昊天上帝双手揣在袖子里，靠在他巨大的盘龙金椅上睡着了，一条腿还曲起踏在椅子边缘，随意的如同老大爷在自家结满瓜果蔬菜的棚子里睡觉。

斗姆元君和太上老君就站在金椅两边安安静静的，一个开始写新的炼丹方子，一个在那里摸着肚子做胎教。

他们都很随意，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元始天尊看着通天教主怔怔看着此刻满是温情如同期待孩子降生的普通母亲一般的斗姆，低声问，“你还要坚持吗？”

通天教主嘴唇动了动。

元始天尊叹口气，“二教都能跟随你，也支持你的决定，可你觉得，金灵她更喜欢在截教，还是更喜欢在这里？

天道赋予她新的使命，她养育星辰之子，诞育新的神只，她有了她的世界，不再是围着你转了，她开始有了新的自我。”

通天教主呢喃：“她好像有了新的世界，不需要我们了。原来女子不需要为别人奔波忙碌，她们本来就能自己化生演化属于自己的世界。

女子不需要嫁人也能做母亲，女子不需要做母亲，也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在那里谁都不用管她们如何，她们也不用管别人如何，她们想如何就如何，她们自由自在无法无天不用看别人眼色，不用牺牲自己整天去帮助别人……

或许我错了，金灵已经死了，斗姆是新生，她已经选择了她喜欢的生活，她不是不记得，她只是选择了自己热爱的，或许与为我们操心劳力失去自我相比，做星辰之母让她能全心全意做自己。

从此满天星斗，尽皆归属于她，是她的倾世繁华，也是她的星辉满天，是她的自由。

是不是傀儡有什么关系？

就像大师兄，他记得，他知道，他选择了自己。

或许大师兄与我们在一起从来就没有自我，如今他做了太上老君，每天都做他喜欢的事——炼丹，不用与不想打交道的人见面。

也不用整天为我们闯了什么祸收摊子，他自由了。

她们自由了。

我们却还困在我们的世俗里。

做神，无忧无虑只有自我。

做仙，不过是有些能力的人，还没脱离世事无常喜怒哀乐的束缚，我们……和他们不同……”

元始天尊转身拍通天教主的肩，“你懂得就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回去吧。”

他说着带领阐教众弟子离开。

通天教主却没动，他看着金灵圣母簌簌落泪。

许久，吐出一句，“金灵，对不起，以前我似乎没有想过作为我的弟子你喜欢什么，你留在黑鳌岛帮我处理截教事务，我以为你是愿意的，可我从来没有问过你怎么想的。

对于你的师弟师妹们，我是个合格的师父，唯独对于人类身份的你，我显得那么不合格。

金灵，希望你以后一直无忧无虑，若有一日你寻我，不论如何，我都为你做任何事。”

斗姆元君缓缓抬头，微笑对通天教主颔首：“教主，我们缘分已尽，各自前行吧。”

通天教主：“是啊，缘分已尽，是我太执着。”

他说完扭头就走，毫不留恋。

他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

他来势汹汹，是想撕毁【封神榜】。

他走时狼狈不堪，懂了【封神榜】的意义。

人心所向，是为【封神】吗？

是为了属于自己的一隅安宁。

昊天上帝他安宁。

太上老君安宁。

斗姆元君也安宁。

神明宁静悠远。

而他们这些仙人，争斗不休，与天斗、与人斗、与自己斗！

可他们高兴啊！

通天教主忽然大笑起来。

“我不会阻拦任何人成神，可我不做成神，吾宁永世为仙！”

元始天尊有些担忧的看着通天教主，随即叹口气，“人生相逢参与商，别离动荡永无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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