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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惊鹊看向李枕春,李枕春用脚勾过一旁的凳子,凳子放在床前,她坐在凳子上。
两只手抓过越惊鹊的手,而后双眼亮闪闪地看着她。
“我想问问,圣上给我那些的金银珠宝,都是我的是吧?我要分一半给你吗?”
“不用。”越惊鹊垂眼看了一眼自己被握紧的手,又抬眼看向李枕春。
“那些都是嫂嫂的。”
“真的?”
李枕春有些激动,连带着头上的珠花都在颤。
“真的。”
越惊鹊从她手里抽回手,又慢慢把手藏在袖子里底下。
“嫂嫂来找只为这件事?”
李枕春迟疑了,她扭头看了一眼卫惜年,又看向越惊鹊,又看一眼卫惜年,又看向越惊鹊,来来回回好几次后她凑过去,小声在越惊鹊耳边道:
“你能不能让他先出去,我要是说了,我怕他打我。”
卫惜年在她拉着越惊鹊手的时候,脸色已经黑了。
现在看着她凑到越惊鹊耳边,脸色更是像烧了三年的锅底,黑得掉渣。
越惊鹊看了他一眼,“二郎还是先回卫府吧,我与嫂嫂有些话要说。”
“说什么说,有什么可说的。”
卫惜年挪着屁股移过去,隔开李枕春和越惊鹊。
“我有啊!我最近好好读书,遇上了不少难题要问惊鹊。你别挡着我,我问题还没问呢。”
“问什么问!要问你找我哥去!没看见她腿伤了!”
“大郎最近在忙,没工夫我搭理我——腿伤跟嘴有什么关系,她跟我说就行了,用不上腿。”
“她也没空!”
“你说了不算,我要自己问她。”
李枕春站起身,从侧边探头:
“惊鹊——”
她刚喊了一声名字,卫惜年就扭头,两手捧着越惊鹊的脸,当着李枕春的面一口怼在越惊鹊唇上。
越惊鹊愣了,李枕春也愣了。
卫惜年趁两人发愣,一把扯下床幔,彻底隔绝了李枕春和越惊鹊的视线。
他站起身,看着李枕春,得意地扬了扬眉头。
“我说她没空就没空。”
李枕春:“……”
她有时候都想跪下来求卫惜年要点脸。
当着人面亲嘴这么不要脸的事也就只有他能干出来了。
卫惜年拽着李枕春的袖子离开,一边拖着李枕春走,还一边回头看着落下来的床幔。
“记得你答应爷的,晚上要给爷留门!”
越惊鹊敛眸,抬手擦了擦唇,又摊开手心。
手心里放着一团揉到发皱的纸。
她展开纸,纸上只有短短八个字。
——我欲登高,道阻且长。
她垂眸看着八个字,将发皱的纸仔仔细细地碾平。
在桃山的时候,她就不信她这位小嫂嫂不会骑马。
*
李枕春被卫惜年拽着袖子拉出相府,一出相府,两个人对视一眼,互相切了一声,纷纷转身。
李枕春朝着马车走去,卫惜年走向一旁牵着马的青鸟。
卫惜年翻身上马,看了一眼李枕春上马车的背影。
他思量片刻,附身对着青鸟低声道:
ahref=""title="白鹤草"target="_blank">白鹤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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