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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初潮过后,梁叙避开青羽更多,父女俩短暂回升的关系再度降温。
&esp;&esp;不可否认,那之后他的确有产生一些需要。二者之间是否真有因果关系,他不肯再细想。但下意识地,他没有立刻外出觅食。
&esp;&esp;看到孩子裙摆的经血痕迹,因而想起自己有性欲,然后外出寻欢,这算怎么回事?
&esp;&esp;也许,百无禁忌如梁叙,也意识到这种行为的不妥,乃至禽兽。
&esp;&esp;他不断宽慰自己,有想法也不等于要外出。至少不是此刻。还不至于饿到那种地步。
&esp;&esp;好在他对此很适应。一忙起来,将性欲放到一边是常事。类似经验梁叙有很多——做到要紧处,因公事抽身。身体的需求可以等,可以压抑,可以当作不存在。
&esp;&esp;暑假很快来了,开学就是初叁,孩子想靠自己进最好的学校,届时繁忙程度又将上升一个等级。
&esp;&esp;梁叙特意安排,带女儿出行了一次。
&esp;&esp;一个周的时间,他顺道出差,中间抽空陪了小孩两天,其余时间都是梁青羽自己在乱逛。
&esp;&esp;这次的相处较之以往平淡很多,也疏离很多,甚至隐隐要有尴尬跑出来。父女俩都没有挑破,但都清晰感觉到彼此的克制与忍耐。
&esp;&esp;梁叙也知道自己做得太明显。他不再像过去,不再总是伸手揉她的头发,不再在她靠过来时自然地将她揽住,也不再在晚回家时总要去她房间看一眼。他刻意保持着距离,像世上所有尊重孩子隐私的父母。
&esp;&esp;他知道自己在做对的事。
&esp;&esp;可两个人的感受都是不对的。
&esp;&esp;相较之下,青羽是失落,梁叙则是难捱。
&esp;&esp;也许那混着温热水流的血迹是催化剂,又或者女儿的冷淡才是,他最近又蠢蠢欲动起来。
&esp;&esp;工作之外,有关私生活,梁叙一向遵从心意,不委屈自己。有需要却不做,并非他的风格。
&esp;&esp;旅行回来后第叁天,他几乎就决定要外出。
&esp;&esp;而当晚饭后,女儿难得主动,拉着他出门闲逛。他做不到拒绝。只是闲逛、散步而已。他拒绝很多的拥抱、亲吻,很多更亲近的,难道连这也要拒绝?
&esp;&esp;他不想拒绝。
&esp;&esp;出了公寓就是一整片小花园,整片整片的绿荫,还有一点点夕阳的金黄色洒落下来。空气潮热,带有夏夜特有的黏腻,并不能让人很安静。
&esp;&esp;没走出多远,就碰到其他遛狗的人。很大一只,青羽如今已经能认出那是阿拉斯加。她下意识放慢了脚步,手悄悄往梁叙这边挪了挪。
&esp;&esp;梁叙几乎在她动作的瞬间,就握住了她的手。
&esp;&esp;“别怕。”他说。
&esp;&esp;青羽小时候有被狗咬过。严格说来也不太算。
&esp;&esp;乡下看家的土狗,就在她上学的路上。那天不知道为什么那只狗就没有栓,她经过那条小道时,迎面就遇上了。它一直叫一直叫。
&esp;&esp;她忘记在哪里听过,遇到可能咬人的狗不能跑,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这样或许还能躲过一劫。
&esp;&esp;很幸运地,梁青羽当时脚边就是一根棍子,她捡起来,握在手里,直愣愣站在那儿。那狗子倒没有叫那么凶了,慢慢过来,要靠近她。
&esp;&esp;小女孩一着急,用力一挥。狗子没有碰到,棍子断了。而那只狗也嗅出她的恶意,猛地冲上来。
&esp;&esp;还好,主人家这时出来了,但她腿上还是留下一个小小的印子。
&esp;&esp;听青羽讲起这件事,梁叙又心疼又好笑。
&esp;&esp;本来只有好笑的。心疼只是因为她说起那件事的时机。而当下这一刻,他又开始有那种感觉。
&esp;&esp;那会儿他们也是在外散步,碰到很大一只狗。小女孩明显是怕,却在狗大叫时试图挡在他面前。
&esp;&esp;她想保护他。他的女儿想要保护他。
&esp;&esp;连他的父母可能都不这样。
&esp;&esp;这么一点点的回忆,好像又填满了他。不至于饥饿到今天就要外出。
&esp;&esp;很隐晦的,青羽察觉到爸爸态度的变化。他似乎没有松手的意思,一直牵着她,慢慢走在花园里。哪怕交迭的干燥的掌心,逐渐沁出细汗。
&esp;&esp;夕阳渐渐沉下去,天色变得深且暗。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在石板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esp;&esp;“爸爸。”青羽忽然轻声开口。
&esp;&esp;“嗯?”
&esp;&esp;“没事……”
&esp;&esp;她欲言又止,而后将身体靠他更近。两人都是短袖居家服,手臂相贴,更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esp;&esp;这次梁叙笑了,偏头看女儿:“不热吗?……靠这么近?”
&esp;&esp;梁青羽也抬眼看他,识别出他声音里是揶揄,并非推拒。
&esp;&esp;她于是更近更紧地挤过去,几乎整个人挨在他身侧:“就要靠这么近……怎么样?”声音里带一丝久未见的娇蛮和得意。
&esp;&esp;梁叙的脚步停了半拍。
&esp;&esp;他没再说话,只是任由她靠着,手掌依然牵住她,脚步放得再慢了些。
&esp;&esp;夜风拂过,带着花园里草木的气息。手心的黏,空气的热,都在一点点加剧。还有身体挨着的地方传来的少女的体温。一切都不那么舒适,可梁叙却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捱了。
&esp;&esp;至少今晚,至少现在,就这样吧。
&esp;&esp;暂时将一切放到一边。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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