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长风漫卷千山雾,一袖青衫入太古。
张小凡自锦华城西郊方向踏空而行,身形如一缕无迹清风,不带丝毫烟火气,不扬半分威压,就这样静静掠过连绵起伏的苍茫群山,径直闯入了东南域最荒古、最凶险、最让天下修士闻之色变的地界——太古禁地。
此地万古荒芜,天地未开般混沌苍茫,仿佛被世人遗忘在岁月尽头。参天古木拔地万仞,虬龙般的枝干交错缠绕,直冲云霄,层层叠叠的枝叶遮天蔽日,连最炽烈的日光都难以穿透,只在地面投下斑驳而阴冷的碎影。地面积着万年不腐的腐叶,深可没膝,一脚踩下,松软无声,却散发出岁月沉淀的腐朽气息。剧毒瘴气如淡紫轻纱般在林间缓缓弥漫,随风飘荡,蕴含着能侵蚀修士灵脉、污染道心、吞噬神魂的剧毒,寻常修士莫说深入,便是在外围驻足片刻,都要被瘴气侵体、邪祟缠魂,最终落得个神魂俱灭、尸骨无存的下场。
密林深处,毒虫爬行的簌簌声响、远古凶兽低沉的嘶吼、怨灵凄厉的呜咽、阴风穿林的呼啸,此起彼伏,连绵不绝,交织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乐章。万古以来,无数修士、探险者、宗门高手为了传说中的上古传承、神药奇珍铤而走险踏入此地,却无一例外,尽数化作禁地之中的一堆枯骨,再无音讯。这里是生命禁区,是绝地,是葬地,是连元婴老怪都不敢轻易踏足的恐怖之所。
可这一切足以让天下修士胆寒的凶险,在张小凡身前,皆如泡影。
他周身浩瀚无边的正气尽数内敛,不扬不威,不显不露,却自有一股万邪不侵、万法不沾的无上道韵静静流淌。瘴气近身即散,触之即灭;凶兽闻气即避,不敢靠近;怨灵触之即消,魂飞魄散;阴风袭来,也只能轻轻拂动他的青衫衣角,无法伤他分毫。他脚步轻缓,步履平稳,踏在厚厚的腐叶之上无声无息,如同一片落叶随风轻飘,又如同一道虚影穿梭林间,没有惊动任何一只凶兽,没有扰动任何一缕瘴气,没有触碰任何一根藤蔓,仿佛他本身,就是这片天地的一部分。
他的神念如平湖秋月,澄澈无瑕,静静铺展千里,将方圆百里之内的一草一木、一虫一兽、一缕风、一滴露、一丝妖气、一缕魔气、一道阴气、一抹邪祟气息,都清清楚楚、毫厘不差地映现在他的感知之中,如同掌上观纹,一目了然。
一路前行,他不急不躁,不缓不慢,只是循着黑骨教、阴骨教覆灭之后,溃散残留的微弱邪息,一路追踪。
锦华城西郊,阴骨教分舵被他随手荡平,骨尊叟神魂俱灭,邪阵瓦解,千里邪气净化一空。可万教根系之深、布局之广,远超常人想象。即便分舵覆灭、舵主身亡,那些散落在外的底层教徒、暗线探子、外围成员,依旧如阴沟里的老鼠,四处逃窜,潜藏在荒山野岭、绝地禁地之中,苟延残喘,伺机而动。
张小凡此行,本是顺着一缕若有若无、断断续续的邪力余迹,想要清扫这些漏网之鱼,顺藤摸瓜,探寻万教更深、更隐蔽、更核心的布局。他的目标从来不是这些小喽啰,而是幕后那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黑手——万教教主。可追邪之事,容不得半分疏漏,任何一缕残留的邪气,任何一个逃窜的余孽,都可能成为通向最终真相的线索。
不知深入太古禁地几多里,不知穿过了多少片密林,越过了多少道山涧。
狂暴而原始的灵气渐渐变得稍显平稳,遮天蔽日的古木稍稍变得稀疏,狰狞的凶兽嘶吼渐渐远去,剧毒的瘴气也淡了几分。
就在这时,前方一处隐蔽的山坳之中,忽然飘来一缕稀薄、微弱、却无比熟悉的阴气——那是阴骨教独有的枯骨邪息,与骨尊叟身上的气息同源同宗,只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张小凡脚步微顿,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淡淡投向那处山坳。
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隐入一株万年巨树的阴影之中,静静观察,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动静。
神念悄无声息探入山坳,瞬间看清了里面的全貌。
只见坳内藏着一处简陋到近乎潦草、破败到近乎废弃的临时据点。
三四间用粗糙原木胡乱搭建而成的木屋歪歪扭扭地立在空地中央,屋顶覆盖着干枯的树叶与杂草,墙壁缝隙之中透着冷风,看上去随时都会倒塌。营地四周,插着几面破旧不堪、沾满灰尘与污渍的黑色小旗,旗面上画着扭曲而诡异的枯骨纹路,正是阴骨教的标志性图腾,只是旗面破烂不堪,邪气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凶戾与威慑,在风中瑟瑟发抖,如同它们的主人一般惶惶不可终日。
整个营地之中,只有七八名阴骨教教徒。
这些教徒衣着破烂,满身尘土,面色蜡黄,眼神慌乱,身形瘦弱,修为低微到了极点。其中修为最高的一人,也不过堪堪达到筑基初期,连真正意义上的修士门槛都未踏稳,其余几人更是连引气境都未曾圆满,只是一群沾染了些许粗浅邪法、靠着宗门威势狐假虎威的凡俗混混而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既没有西郊分舵那般黑袍护法的凶戾,也没有铁甲骨傀儡的狰狞,更没有骨尊叟那般邪尊的威压与恐怖。此刻的他们,看上去就像是一群丢了主心骨、断了归途、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满眼都是迷茫、恐惧与不安。
张小凡立在阴影中,神色淡漠如水,一言不发,静静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只见这些教徒在小小的山坳里走来走去,手足无措,神色慌乱到了极点,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该去往何方,只能在原地徒劳地徘徊、打转、焦躁、不安。
一人攥着半块破碎发黑的骨符,在营地中央来回疯狂转圈,脚步急促,嘴里不停喃喃自语,声音嘶哑而绝望:“舵主死了,分舵没了,总坛联系不上,我们去哪?我们能去哪啊……”
一人蹲在冰冷的泥地上,用一块尖锐的石块,在泥土之中胡乱画着歪歪扭扭、连自己都认不出的骨纹符箓,一边画一边不停发抖,手忙脚乱,却根本不知道自己画的是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想要借助邪法寻求一丝虚无缥缈的安全感,嘴里反复念叨:“骨尊大人保佑……教主保佑……别让明心书院的人找到我们……”
两人凑在一起,低着头低声争辩,一个脸色惨白地说要拼死逃回万教总坛,一个浑身发抖地说要躲在太古禁地苟活,吵得面红耳赤,却自始至终拿不出半分主意,只是在无尽的恐惧之中互相消耗。
还有人不断探头往山外张望,眼神里满是挥之不去的恐惧,仿佛下一刻明心书院的浩然正气就会破空而来,将他们彻底净化。
他们走来走去,忙忙碌碌,神色慌张,动作急促,看上去仿佛在进行什么重要的谋划。
可实际上——
他们既没有布置邪阵,也没有炼制傀儡;
既没有抓捕生魂,也没有祭祀邪灵;
既没有探查周边环境,也没有制定逃亡路线;
既没有联络同伴,也没有打探消息。
从头到尾,他们都只是在原地慌乱徘徊、不知所措、惶惶不可终日。
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干嘛,能干嘛,要干嘛。
这群人,不过是阴骨教锦华城分舵覆灭之后,侥幸逃脱的一群散兵游勇。因为恐惧与迷茫,因为害怕被明心书院追杀,因为不敢面对正道的清算,一路慌不择路,逃到了这荒无人烟、凶险万分的太古禁地边缘,试图躲避追查,却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绝境。
进,是太古禁地深处,九死一生;
退,是明心书院与正道追杀,死路一条。
张小凡一眼便将他们的处境、心思、绝望看得通透。
杀之,无益。
灭之,污手。
这群微不足道的小喽啰,连让他出手、哪怕是动一根手指的资格都没有。
他依旧立在阴影之中,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就在此时,营地之中,一名身材瘦小、神色最为慌张、胆子最小的教徒,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瞪大了双眼,指着远方密林之外的方向,发出一声尖锐而恐惧到极致的尖叫,声音都因为过度害怕而彻底变调:
“来了!来了!正气!是浩然正气!”
“是明心书院的人!他们追过来了!他们找到这里来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丹尊至上 无限溺爱指挥官老公的武藏必须狠狠的用大肉棒猛肏怀孕! 烧烧果实狗都不吃?狗不吃我吃 鸣潮:星痕共鸣者 我的区长老婆 两生花 陛下,你管这叫没落寒门? 灾后物资成精,我靠封印囤货暴富 都市:捡个硬币觉醒轨交修炼系统 懵懂无助的安克雷奇会无条件相信指挥官吗 溃道 恶女锦杀 从高中生到死神 北邙有座山 苏家淫规:尺寸即天理,巨屌儿子肏遍满门骚穴 京港诱引 大王饶命!我的腹黑毒舌小美女萝莉妹妹吕小鱼(含双视角) 异世界旅行餐馆 穿越大秦之我和始皇帝抢下班 程捕快今天也在缉拿古董精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学霸他不可能喜欢我作者飞奔的小蜗牛文案死后,季琰才知道自己一直暗恋的学霸也喜欢自己。一次重生,让他有机会回到校园。被围在人群中的季琰用余光扫了一眼某学霸的方向。只见学霸正阴测测地盯着他。老天啊,学霸他真的...
他是一个人渣,贪慕虚荣人品恶劣,拖累着贫寒的家庭。因为招惹到权势滔天的变态世家子,他害死了唯一的亲人,活在悔恨和自责中。五千年后,他蜕变成紫微星大名鼎鼎的无极天尊,距离渡劫成仙只是一步之遥,但他选择放弃,逆转宗门至高仙决,穿越了五千年的岁月重生到二十岁那一年。这一世,他痛改前非,弥补前世的遗憾,将谱写一个都市仙人的传奇。...
一块冰,走着走着就不见了,为什么?卓理每日一冷因为有太阳嘛。卓理每日一冷参考答案一块冰,走着走着就不见了,为什么?袁岂凉宝妻物语有太阳呗。卓理。是的,因为有你袁岂凉宝妻物语(俺也觉得斯取的这名儿特别有味道特别有文化)...
高考之后,错失状元的景辞意外穿进了一本重生校园文中,邂逅了晕血的校草赢骄。在两个人的相处中,赢骄发现了他与之前的不同之处。从开始的好奇撩拨,到后来被景辞吸引。景辞认真向上的生活态度感染了自暴自弃的赢骄,让他开始认真学习,为了两个人的未来而努力。同时,景辞也在赢骄的帮助下,融入了七班这个大家庭。而他前世以及穿书的真相,也随之慢慢浮出了水面…...
糊穿地心的黎越想过几百种翻红的可能,然而苦苦挣扎了两年,全团连三流商演都没了犹豫要不要改行时她在夜店蹦迪的视频火了,偶像圈一姐还给她点了赞才宿醉醒的黎越一脸懵逼她一个清纯系女团成员,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