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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狗做了错事,知道该怎么受罚吧?”
&esp;&esp;邹惟远嗓音温润,可这句话落在温峤耳朵里,让她脊椎平白升起一阵酥麻。
&esp;&esp;新闻里的邹秘书长会说这种话吗?西装革履、条理清晰、主持老城区改造规划的那个邹惟远,会在云澜湾的路边长椅上,对着一只锁着阴茎爬过来的男人说“小狗”?
&esp;&esp;眼前的反差过大,温峤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理智告诉她应该离开,可正在发热的腿间又让她寸步难移。
&esp;&esp;常州跪在地上,膝盖在石板路面上蹭了一下,听完这句话后,他的身体就开始发抖,从大腿根开始,一直蔓延到肩膀,背部的肌肉在那层白得过分的皮肤下面一束一束地跳动,脊椎的棘突在颤抖中微微错位又归位。
&esp;&esp;他的手缓缓抬起来,手指触上那个透明的硅胶套,指甲修剪整齐,边缘圆润,此刻嵌在硅胶套底部那个小小的卡扣上,指节泛白。
&esp;&esp;他在解那个锁。
&esp;&esp;温峤看着他的手指在壳壁上滑了一下,没扣住,又滑了一下,他的手在拒绝执行大脑的命令,温峤只觉得自己的腿间流出了水,她突然好奇,邹惟远口中的惩罚到底是什么,会让男人怕成这样。
&esp;&esp;透明的硅胶套摘下来,从龟头上松脱的瞬间,那根被禁锢了太久的性器弹了出来,没有完全勃起,还是半软的,柱身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深红色,青筋从皮肉底下鼓出来,像一条条蚯蚓趴在滚烫的皮肤下面。
&esp;&esp;龟头胀得比柱身粗出一整圈,边缘那道冠状沟的颜色几乎发紫,马眼张合着,透明的腺液从那个小小的开口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在系带的位置聚成一颗亮晶晶的水珠,坠出黏连的银丝,然后滴在石板路面上。
&esp;&esp;常州的手握上自己的性器,刚碰到柱身,整个人剧烈颤抖,闷哼着,肉棒太久没有被触碰,也太久没有被允许释放,敏感度已经超过了任何一个正常人能承受的阈值。
&esp;&esp;但常州没有收回手,显然邹惟远比这些要更可怕。
&esp;&esp;他小心翼翼用指腹抵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从左侧推到右侧,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挂在指尖,然后五指缓慢地收拢。
&esp;&esp;结果在掌心和柱身贴合的瞬间,囊袋抽紧,精液就从龟头顶端喷了出来。
&esp;&esp;浓稠的白浊从马眼里涌出来的力度大到几乎是弹射出去的,重重落在石板路面上,精液浓稠,颜色偏黄,像存放了太久的乳胶。
&esp;&esp;精液喷射的力度变小,逐渐顺着指缝往外溢,黏糊糊的,拉出一道长长的丝,挂在手背上,最后则是混着腺液,把他的整只手浇得湿淋淋的。
&esp;&esp;常州身体在精液喷出的过程中剧烈地抖,从骨盆底肌开始,沿着脊椎往上,抖如筛糠,腰部在射完后塌下去了,额头几乎贴上地面,后颈的皮肤绷成一条直线,颈侧的血管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
&esp;&esp;“继续。”
&esp;&esp;射精后的不应期是身体的本能,是神经系统的自我保护,可听到邹惟远的命令,常州根本不敢停下。
&esp;&esp;他的手指攥在那根开始变软的性器上,上下撸动着,手掌和柱身之间的润滑是刚射出来的精液,黏腻温热,随着他手掌的上下移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esp;&esp;肉棒在不应期里被强迫刺激,海绵体还在沉睡,神经末梢还在过载后的麻木中,但他的手掌不敢休息,一下一下地,从根部推到龟头,再从龟头撸回根部,指甲刮过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每一次经过系带的时候都会顿一下,因为那里最敏感。
&esp;&esp;温峤看见他的小腿肚的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缩跳动,脚趾蜷着,扣着石板路面的缝隙,脚心皱成一团。
&esp;&esp;第二股精液是被硬逼出来的。
&esp;&esp;那根半软的性器在他持续不断的撸动中被迫重新充血,不是自然的勃起,而是被手掌的摩擦硬生生拽起来的状态。
&esp;&esp;海绵体从中间开始肿胀,把柱身撑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根部还软着,中段已经硬了,龟头耷拉着,马眼张合着,透明的腺液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esp;&esp;常州从刚才的闷哼变成了急促的喘息,舌尖抵着下齿,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石板路面上。
&esp;&esp;他的眼眶红着,泪腺失控,液体从眼角渗出来,和额头上的汗混在一起,滑过鼻梁,挂在鼻尖上。
&esp;&esp;他不应该还在勃起。
&esp;&esp;身体已经发出了所有停止信号,肌肉在抗议,神经在过载,精囊已经快要排空,连前列腺液都快被榨干了,但邹惟远还在看着他。
&esp;&esp;余光里,温峤的膝盖在黑色瑜伽裤的裤管里并拢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贴着,磨蹭。
&esp;&esp;邹惟远视线看过去,显然也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小动作,常州忽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再次得到邹惟远口中的“奖励”。
&esp;&esp;他需要停止,而温峤就是邹惟远奖励他的那个理由,因为她是这个场景里唯一的变量,她站在这里,他就多了一种可能性,他的主人就多了一种惩罚或奖励的方式。
&esp;&esp;脑子麻木着,常州却能准确分出所剩无几的理智,盘算起来如果温峤参与到这个场景里来,邹惟远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奖励他。
&esp;&esp;温峤看到常州的手速变得更快了,手掌和柱身之间的润滑正在干涸,精液被反复摩擦打发成了白色的沫子,糊在柱身上,每一个来回都带着一股干燥的阻力。
&esp;&esp;那层薄薄的皮肤开始发烫,不是充血的那种温热,是摩擦过度的灼烧感,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往下蔓延,一直到根部,整根性器都在发烫。
&esp;&esp;常州额头抵着石板,汗珠从鼻尖滴下去,砸在地上,痛苦呻吟,温峤还没搞明白他为什么会自主用力时,就看见常州已经挺腰射精,有几滴直直溅到她的瑜伽裤上。
&esp;&esp;温峤愣在原地,常州是故意的,刚才她看到他故意挺腰,故意对准她的方向。
&esp;&esp;邹惟远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只听到他嗓音比刚才要严肃一些,但说出话却让温峤觉得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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