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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天生看着已经走远,其实一直在用余光观察着苏墨阳的动静,如果苏墨阳抬头就能够注意到蔡天生朝他偷来的眼神,可惜他现在一直沉浸在不甘心之中,丝毫没有理会蔡天生的目光。
苏墨阳过了好一会才整理好情绪,等他抬头的时候,蔡天生已经隐逸了自己的身影,在拐角处等着苏墨阳到来。
可惜她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苏墨阳的身影,显然苏墨阳是有意想要牵着她的鼻子走,她轻微叹了口气,从拐角处走出来,看到依然站在原地的苏墨阳,苏墨阳看到她走出来,神色变了好几次,终究没有开口。
“墨阳,你不想回齐王府还是不想与我一同离开?”现在天色已经暗淡下来,如果苏墨阳再耽搁下去总归是不合适。
“我想我们之间是该保持一些距离了,我不想自己被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所连累,我也希望你能够尊重自己的选择,尊重我的选择。”苏墨阳避过她的目光,“这么久,我也累了。”
蔡天生没想到苏墨阳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表明什么,是在刻意隔断他们直接的距离还是害怕有什么事情被自己知道,蔡天生脑中闪现出这两个答案,苏墨阳她一直都看不透,既然看不透,那目的肯定更不单纯。
“好,既然如此,我便不陪你去齐王府了,保重。”蔡天生轻微点了一下头,苏墨阳从她身边略过,走的时候眉头轻微皱了一下,仿佛里面还有千言万语需要找一个人倾诉。
只是有时候哪怕就算是一个倾诉的人,也会让人觉得可遇而不可求。
看着苏墨阳慢慢离去的身影,感染的周围景物都多了一份忧愁,这种愁绪在宫中开始慢慢三开,足以感染这里的每一个人。
蔡天生正在踌躇之际,几个宫女一下子跪在蔡天生面前焦急道:“蔡院士,我们家娘娘快不行,请蔡院士去瞧瞧吧?”
这个宫中能够被称为娘娘的也只有蔡辛雅和佩瑶公主两个人,尽管他们二人的辈分不高,但是除却之前的薛贵妃,他们二人已经是宫中地位最高之人了,能够以这种态度来求她的,也只有佩瑶公主,明明是一副求人的模样,却还要装出一副孤傲的神情。
蔡天生傻愣愣的看着他们,装成不明白道:“怎么回事?哪个娘娘,你们先去找其他太医吧,我还有事不能在宫中久呆。”
“是苏昭仪,还请蔡院士快些过去瞧瞧吧,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你们不是去找太医了,怎么在这?”这几个人话刚说完,佩瑶公主身边的贴身婢女柔儿已经走到他们身边。
柔儿一直跟着佩瑶公主,对于佩瑶公主的脾气秉性自然比常人知道的要都有些,加上她一直和佩瑶公主生活在一起,多少也沾染了一些佩瑶公主的脾气秉性,除了端木倾城之外,对外人自来都是一副高傲的模样。
蔡天生笑了笑:“这位姑娘说的没错,你们应该去找太医,苏昭仪素来和我不和,就算我去了她也未必肯让我医治,还不如不费这个力气比较好。”
“可是蔡院士……”
“没有可是,还是快些去请别人吧,以免到时候苏昭仪出了什么事情谁都承担不起。”蔡天生打断他们的话,只要佩瑶公主不死,蔡天生不介意让她多受一点苦,也好让他涨涨记性知道什么样的能够得罪,什么样的人事惹不起的。
“你们不必求她,我们走!”柔儿对着他们一生厉喝,吓的这些宫女都不敢再开口。
“没我什么事,告辞了!”蔡天生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目光在柔儿身上略微做了一下停留,她发现柔儿一直在暗中揣测她的心思,就算柔儿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针对她,其实未尝不是给她用的激将法。
“蔡院士,你难道真的要看着苏昭仪被折磨致死吗?”一个宫女还是忍不住爬到蔡天生身边,“蔡院士你就去看看好不好,昭仪娘娘毕竟是黄鹫国的公主,如果她死了,到时候恐怕谁都得不到好处。”
看他们说的声泪俱下的模样,蔡天生的心略微有些触动,现在雪娘的事情虽然稳住了苏墨离,可是谁都难保太后对佩瑶公主的态度,加上现在青翠已经有很久没有向她传递来消息,她总是觉得心里不踏实,怕生出事端。
“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们走一趟。”蔡天生将这个宫女扶起来,她隐约听到柔儿轻微的舒了一口气。
她忽然明白了过来,想必佩瑶公主没有拿到解药,只要去找蔡辛雅,这样的主意也只有蔡辛雅这样的人能够想得出来,能够看中她的弱点猛戳下去。
不过也好,既然蔡辛雅能够想出这样的招数来,那么她就见招拆超,就不信没有办法彻底挑拨了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也好彻底断了蔡辛雅的念头。
“蔡院士你也知道我家娘娘十分厌恶你,你去的时候可否带上面纱,我怕娘娘会因此而受到惊吓!”柔儿说着将一个面纱拿出来,黑色的面纱上面还有些花纹,这种花纹蔡天生并未见过,不过看样子应该不是简单带个面纱这么简单。
“哦?”蔡天生目光直射进柔儿的眼中,吓的柔儿往后退了一步,“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觉得这个面纱未免太过于珍贵,我怕辜负了柔儿姑娘的一番心意,所以……”蔡天生将面纱拿过来一边欣赏一边打量着柔儿的神色,在柔儿经受不住蔡天生这般目光的时候,蔡天生忽然伸手将面纱直接戴在柔儿的头上,“还是柔儿姑娘自己戴着吧!”
柔儿如同受到巨大的惊吓一般,一把将面纱扯下来,看着蔡天生声音颤抖:“这么珍贵的东西柔儿怎么有资格佩戴,还请蔡院士不要拿柔儿开玩笑。”
“柔儿说话要凭良心,你说我拿你开玩笑,那你觉得我那句话像是在开玩笑?”蔡天生将面纱从地上捡起来,“如果我猜的不错这面纱上面沾染了剧毒,只要一触碰到人的肌肤,就能够让人身体溃烂而死,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柔儿还想狡辩。
蔡天生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刚才她扯下面纱的时候,胳膊只不过是不小心触碰了一下这个面纱,此时已经变的红肿起来,之前蔡天生还在猜测其中的缘由,现在看来这是蔡辛雅给她下的圈套,目的就是彻底将她毁了。
柔儿被蔡天生抓了个现形,依旧要紧牙关:“这不过是之前我倒水的时候烫伤的,你有什么证据说面纱有剧毒,如果你拿不出证据,那就说明你在污蔑昭仪娘娘!”
“是不是污蔑,你跟我一起去见皇上不就清楚了。”蔡天生将面纱抛到柔儿的手上,继续道,“亦或者你将这个面纱带上,只要你敢戴,那我就相信你所言不虚。”
“蔡院士这是什么意思,这个面纱上面繁复的纹路表示只有有才能的人才有资格佩戴,如果我带上了,就是不自量力,还请蔡院士不要为难我。”柔儿厉喝道,已经处在强词夺理的状态中。
蔡天生就这样微笑的看着她,一句话也不多说,无声更有声,让柔儿本来就底气不足的状态变的更加怯弱起来。
“那就跟我一起去见皇上说个清楚,只要能够说清楚,我马上戴上它去见昭仪娘娘,如果说不清楚,我就可以告你们谋害朝廷命官,相信这个罪名成立,你们几个人都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你们说对吗?”话罢,蔡天生主意到柔儿的脸色已经变的红肿起来,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柔儿这次按照佩瑶公主的意思行事,本来已经想好的万全之策,只要蔡天生戴上这个面纱,一切都可以继续进行,但是这样被蔡天生拆穿还要去面见皇上,他们再也镇定不下来了,谁都知道端木倾城宠着蔡天生,一旦去了,就等于是定了他们的罪名,他们只是宫女,自然不会蠢到这个地步,去自投罗网。
柔儿刚想开口,对上蔡天生清澈的眸子,里面如同潭水一般清澈见底的里面还隐藏着一把利剑,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害怕,就好像他们会被这种眼神杀死一般。
“怎么不敢了?”蔡天生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震慑住他们,继续道,“不然给你们第三条路,告诉我这个面纱做什么用,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跟你们一起去见昭仪娘娘,机会我已经给了你们就看你们懂不懂得珍惜。”
柔儿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一边是自己的性命,一边是自己的主子无论她怎么选,心里都不会安宁,想到上次佩瑶公主处置宫女的手段,她的身体都开始发颤。
每天二十大板,一直打了七天这个宫女的性命都还在,如果是她,她相信佩瑶公主肯定会更狠,于是很好的保持缄默,心中计较着其中的利弊。
“我知道你是聪明人,今天的事情,如果你们都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如果有人传出去,恐怕你们都得死,相信不会有人这么傻对吗?”这是蔡天生给他们最后的机会,如果他们还不知道珍惜,那么她也就没有必要再奉陪下去。
柔儿见蔡天生的神色已经有些不耐烦,一咬牙,随即道:“这个面纱病没有毒,而是被人下了蛊虫,只要戴上就能够被下蛊的人控制,还请蔡院士饶了我们这次吧!”
原来是这么回事!
蔡天生在心里点点头,这么好的东西,如果不用就会浪费,所以,她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好,你们都起来吧,我稍后会与你们一起去见昭仪娘娘!”蔡天生点点头,话语柔和了不少,“这个面纱我暂且一用,半个时辰之后来这找我,如果耽误了时辰,别怪我不客气。”
蔡天生恩威并施,吓的她们几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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