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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中原风起首举义旗一（第1页）

金军士兵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冲锋。但城外的防御网实在太过密集，拒马和绊马索不断阻挡着他们的前进，神臂弩和投石机的攻击也从未停止。金军士兵们伤亡惨重，进展缓慢。

就在这时，乾元堡的白蛮士兵们点燃了火油，滚石和火油一起滚落，形成一道火墙，将金军士兵们阻挡在堡外。金军士兵们被火墙困住，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只能在火海中挣扎，惨叫声不绝于耳。

完颜烈看着冲锋的士兵们不断倒下，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段无咎的陷阱，永昌城的防御太过坚固，金军想要攻破永昌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城楼上的段无咎，看着城下狼狈不堪的金军，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他知道，九宫八卦阵的威力才刚刚开始展现，接下来，他要让完颜烈的大军，在永昌城下耗尽所有的锐气和力量，最终走向灭亡。

城内的各族仆从军们，看着城外金军的惨状，士气大振。他们纷纷举起武器，高声呐喊：“击退金军！保卫大理！”

呐喊声震彻云霄，回荡在永昌城的上空。一场决定西南命运的决战，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段无咎站在城楼上，心中充满了坚定。他知道，这场战斗将会异常惨烈，但他有信心，凭借着九宫八卦军阵的威力，凭借着大理军民一心的决心，一定能够击退金军，守护好这片土地。

城外的金军还在继续冲锋，但他们的攻势已经越来越弱。陷马坑、拒马、绊马索、神臂弩、投石机、火油、炸药包，一道道防御设施如同一张张死亡之网，将金军士兵们牢牢困住。而城内的九宫八卦军阵，也在有条不紊地运转着，中宫指挥，八宫协同，八堡策应，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合力，将金军的进攻一次次击退。

夕阳西下，永昌城的天空被染成了红色，那红色中，既有夕阳的余晖，也有鲜血的颜色。城下的金军尸体堆积如山，江水被染成了暗红，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完颜烈看着眼前的惨状，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失败了。他无力地垂下手中的弯刀，眼中充满了绝望。

而城楼上的段无咎，看着夕阳下的永昌城，心中充满了感慨。永昌城的布防，终于发挥了作用，金军的锐气被成功耗尽。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等待最佳时机，率领大军出城反击，一举歼灭金军，为大理的和平与安宁，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河北真定府的秋意比大理浓得早，滹沱河的水带着寒意，卷着枯叶向东奔流。府城西门内的“悦来客栈”二楼，靠窗的雅间里，朱丹臣指尖捏着一枚铜钱，在桌面上轻轻摩挲，目光却透过窗棂，落在街对面的府衙大门上。他身着青色长衫，头戴小帽，一副江南富商的打扮，身后站着两名精悍的随从，正是天龙学院的弟子，一个化名“账房先生”的沈砚，一个伪装成“小厮”的林锐。

“先生，府衙的换防时辰到了。”沈砚低声道，将手中的茶碗微微倾斜，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代表观察目标出现。

朱丹臣抬眼望去，只见一队金兵挎着弯刀，迈着拖沓的步伐从府衙出来，为首的校尉腰间挂着酒葫芦，走路摇摇晃晃，显然刚喝了酒。接替的金兵也没好到哪里去，有的打着哈欠，有的低声抱怨着什么，军备松懈得令人难以置信。“完颜烈带走了真定府七成兵力，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还有不少是强征来的汉人伪军，军心涣散。”朱丹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砚，你去见‘算盘’，告诉他今夜三更，按计划行事，务必确认西城门的钥匙在谁手上。”

“是。”沈砚躬身应道，起身时顺手将桌上的账本揣进怀里，步履沉稳地走下楼，融入街上的人流中。

林锐凑近道：“先生，丐帮的萧大侠已经到了城外的三圣祠，带了三千弟子，还有附近州县赶来的民众，约莫五千余人，只等我们的信号。”

“告诉萧大侠，再等两日。”朱丹臣道，“我们还需要确认府衙内金国知府完颜洪的行踪，以及粮仓和兵营的布防。另外，‘白无常’那边还没传来消息，他能否策反伪军统领李三柱，至关重要。”

林锐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竹管，吹了一声低沉的哨音，窗外树梢上的一只麻雀应声飞起，朝着城外方向而去——这是天龙学院特制的信号鸟，能在复杂环境中传递简单指令。

朱丹臣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浓茶。三个月前，他奉段无咎之命，率领二十名天龙学院的精英弟子潜入中原，任务是联络江湖豪杰，组织民众起义，牵制金国兵力，为大理防线减压。他们第一站便选了真定府——这里是河北西路的首府，交通要道，且金军主力被完颜烈调往西南，防守空虚，正是举事的绝佳地点。

为了渗透真定府，朱丹臣制定了“三步走”策略：第一步，卧底潜伏，收集情报；第二步，拉拢策反，分化敌军；第三步，里应外合，一举攻占。天龙学院的弟子们各展所长，有的伪装成商人、工匠，有的混入府衙当差，有的甚至投身金军兵营，成为了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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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找到“算盘”时，对方正在府衙东侧的“和顺布庄”对账。“算盘”本名刘全，原是真定府的账房先生，因不满金国苛政，被朱丹臣暗中吸纳，如今已是府衙的主簿，深得完颜洪信任。“沈先生，你怎么来了？”刘全故作惊讶，将沈砚让进内堂，反手关上门。

“刘主簿，我家东家让我来问问，西城门的钥匙，如今在谁手上？”沈砚开门见山。

刘全压低声音：“在城门校尉兀术的手上。这兀术嗜赌如命，昨晚还在‘聚赌坊’输了五百两银子，现在正愁着没钱还债。”

“很好。”沈砚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桌上，“这里有一千两银子，你想办法送到兀术手上，就说是‘仰慕校尉威名’的商户所赠。另外，这瓶‘醉春风’，你找机会让他喝下，此药无色无味，能让人浑身无力，半个时辰内无法动用内力。”

刘全拿起钱袋和药瓶，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这……万一被发现，我全家都得遭殃。”

“刘主簿放心。”沈砚道，“事成之后，萧大侠会派人护送你全家前往大理，殿下已在昆明为你安排了宅院和良田。若事不成，我们也会保你全身而退。你想想，金国在真定府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言，你这是为乡亲们谋福祉，功德无量。”

刘全咬了咬牙，将钱袋和药瓶收好：“好！我干了！不过，伪军统领李三柱那边，你们进展如何？他手下有两千伪军，若是能策反，攻城便多了几分胜算。”

“‘白无常’正在跟进。”沈砚道，“李三柱本是汉人，对金国并非忠心耿耿，只是贪图富贵。我们已经查清，他有个小妾被完颜洪看中，多次被召入府中，他心中早已怨恨，只是敢怒不敢言。‘白无常’会抓住这个把柄，逼他就范。”

与此同时，真定府城外的三圣祠内，萧峰正站在大殿中央，看着眼前摩拳擦掌的丐帮弟子和民众，心中热血沸腾。他身着粗布短打，腰间挎着一把弯刀，脸上的刀疤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兄弟们！”萧峰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大殿横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金国鞑子占我河山，杀我同胞，抢我粮食，我们忍了太久了！如今完颜烈带着主力去打大理，真定府防守空虚，正是我们报仇雪恨的好时机！”

“杀鞑子！报仇雪恨！”底下的民众和丐帮弟子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

人群中，一个名叫王二的年轻农民，眼眶通红地喊道：“萧大侠，我爹娘都被金兵杀了，房子也被烧了，我跟你们拼了！”

“对！跟鞑子拼了！”更多的人附和道，情绪激动。

萧峰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兄弟们放心，我们不是孤军奋战！大理的段太子派了天龙学院的高手来协助我们，城里还有我们的人接应。今夜三更，我们兵分三路，一路攻西城门，一路攻粮仓，一路直捣府衙，活捉完颜洪！”

“活捉完颜洪！”众人再次呐喊。

这时，一名丐帮弟子匆匆走进大殿：“帮主，天龙学院的‘白无常’先生来了。”

“快请！”萧峰道。

“白无常”本名白宇，是天龙学院的弟子，擅长伪装和策反。他一身黑衣，面色冷峻，走进大殿后，对萧峰拱手道：“萧帮主，李三柱那边已经搞定了。我把他小妾被完颜洪侮辱的证据摆在他面前，他当场就拍了桌子，发誓要报仇。他答应今夜三更，率领伪军在兵营起义，配合我们攻占府衙。”

“好！”萧峰大喜，“不愧是天龙学院的高手，办事效率就是高！”

白宇道：“萧帮主过奖。另外，朱丹臣先生让我转告你，府衙内的守卫情况已经摸清，完颜洪今夜会在府中宴请宾客，守卫相对薄弱。粮仓的布防也已查清，只有三百金兵驻守，我们可以轻松拿下。”

萧峰点了点头：“通知下去，让兄弟们做好准备！三更时分，听我号令，准时攻城！”

夜色渐深，真定府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府衙内，完颜洪正与几名金国官员饮酒作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旁边还有舞女翩翩起舞。完颜洪身材肥胖，满脸横肉，手中端着酒杯，笑道：“诸位，段无咎那小子已是瓮中之鳖，完颜烈将军很快就能拿下大理，到时候，我们就能享尽荣华富贵了！”

“知府大人英明！”官员们纷纷附和，举杯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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