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已深,张定远走在回营的路上,湿气沉在铠甲缝隙里,铁片之间泛着冷光。他刚从孔庙出来,身后是熄灭的灯火和紧闭的门扉。街巷空无一人,只有他的脚步踏在青石板上,声音短促而清晰。
转过街角时,他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屋檐下,手里攥着一杆布幡,上面写着“走南说北”四个字。那人穿着商旅常服,包袱搭肩,脚边放着一只旧木箱。见张定远走近,那人立刻拱手行礼,动作规矩得近乎刻意。
“将军夜巡辛苦。”声音低缓,带着北方口音。
张定远停下,目光落在布幡上。这时间点,不会有商贩还在城中游荡,更不会有人举着幌子等在街角。
“路引。”他说。
那人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文书递上。纸面平整,印章清晰,籍贯写的是山东登州,姓名李元,身份为游方说书人。张定远扫了一眼,还回去,又问:“为何此时不宿店?”
“听闻将军在孔庙授学,特来请教。”那人低头答道,“想看看今日兵事能否入书场,让百姓也知守土之难。”
张定远盯着他看了片刻。没有多余表情,也没有闪躲眼神。但他腰间的包袱系法不对——不是商旅常用的活扣,而是军中传令兵才用的绞绳结。
“你既是说书的,讲个故事我听听。”张定远说。
那人略一迟疑,随即点头:“讲个‘海蛇吞月’吧。”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忽然压低,像在台上开场一般:“话说东海深处,有巨蛇盘踞,身长百丈,鳞如黑铁。每逢朔望之夜,它便浮出水面,口衔明月,吐雾成障。沿海城池皆陷昏睡,唯有一枚古符能破其迷。”
张定远不动声色,右手却悄悄探入袖中,指尖触到虎符边缘。那铜块原本冰凉,此刻竟微微发烫。他不动神色,继续听着。
“据说此符藏于南疆,唯有持者可唤风破雾。然则……”说到这儿,那人顿了顿,“北方有风起,吹动蛇鳞,蛇尾一摆,千里潮退。”
话音落下瞬间,袖中虎符震了一下,纹路处似有热流掠过。
张定远收回手,脸上依旧平静。“故事倒是新鲜。你从哪儿听来的?”
“一路走,一路听。”那人微笑,“有人讲,有人传,真假难辨。”
张定远不再多问,只道:“天晚了,城门已闭,你不能乱走。跟我去驿馆暂住一晚。”
那人点头应下,提起箱子跟在他身后。一路上两人无话,只有脚步声交替响起。张定远走得不快,却始终领先半步,眼角余光始终锁着对方的手势与步伐。
驿馆位于城西,原是接待使节之所,如今闲置大半。张定远命守卫打开东厢房,安排那人入住。临进门时,他忽然伸手:“把箱子留下,明日查验后再归还。”
那人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全凭将军做主。”说完放下箱子,拱手入房。
门关上后,张定远没走。他在廊下站了片刻,确认屋内无异动,才示意亲兵看守,提着箱子去了隔壁房间。
灯下开箱,里面除了一些旧书、笔墨、干粮外,并无违禁之物。但在底层夹层中,他摸到一个硬物——是一只罗盘,铜壳斑驳,表面刻着八卦方位。他将罗盘平放桌上,轻轻转动。
指针本该随方向偏移,可无论怎么转,那根细针始终指向北偏东十五度,纹丝不动。
张定远眉头皱起。这不是寻常罗盘,也不是用来导航的。它像是被什么固定住了方向,死死咬住某个位置。
他取出虎符,放在罗盘旁边。起初毫无反应,但他想起刚才说书人提到“北方有风起”时的震动,便低声复述那句话。
虎符表面忽地一热,几乎同时,罗盘指针轻微颤动了一下。
张定远立刻记下这个角度。三百里外,正北方偏东十五度——那是内陆方向,不在防倭前线范围内。他们从未在那里设过哨所或据点。
他合上箱子,将罗盘原样放回,封好夹层。一切恢复如初,仿佛未曾翻动。
第二日清晨,张定远亲自来到东厢房外。门开时,那人已收拾妥当,布幡卷起绑在包袱上,神情如昨。
“多谢将军收留。”他作揖,“不敢久扰,这就告辞。”
张定远点头:“我送你出城。”
两人并肩走向西门。路上行人渐多,摊贩开始支棚,孩童奔跑叫卖。看似寻常一日,张定远却始终保持着半步距离,既不远也不近。
到了城门口,守军例行检查通行文书。那人递上路引,士兵核对后挥手放行。
就在他即将迈步出城之际,忽然放缓脚步,侧身低语:“将军可知,有些风从京城来?”
声音极轻,混在早市喧闹中,若不留神便听不真切。
张定远未应,只看着他。
那人笑了笑,拱手离去,背影很快融入官道晨雾之中。
张定远立在原地,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才转身回城。他没有下令追查,也没有派人跟踪。他知道,这种话一旦出口,就是试探。若是贸然行动,反而暴露己方耳目。
回到营中,他径直进入主帐,关门落锁。从怀中取出虎符,放在桌案中央。铜块表面星痕磨损,边缘有几道深划,是多年战场所留。昨夜在孔庙,它曾自行发光映图;今早在驿馆,它又因罗盘异动而发热。
两件事本不该有关联,但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北方。
他盯着虎符,许久未动。帐外传来巡哨换岗的脚步声,有人低声报时:“巳时三刻。”
张定远终于开口,声音低哑:“该让它见见血了。”
话毕,他收起虎符,推门而出。
“传令下去,”他对守在外头的亲兵说,“加强城门盘查,所有进出人员登记造册,尤其留意携带器具、自称行商者。另派四队暗哨,每日轮巡街巷,重点盯查夜间滞留者。”
亲兵领命而去。
张定远站在营门前,望着远处城墙。阳光照在铁甲上,反射出一道冷光。他左手按在腰间火铳柄上,右手贴着胸口,那里藏着虎符。
风从海上吹来,带着咸腥味。但他知道,另一股风,已经从北方启程。
喜欢抗倭战神请大家收藏:()抗倭战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全球穿越,开局觉醒SSS血脉 沉浸式快穿 掀桌!发疯!不当血包后全家慌了 让你当后娘,你躺平成全家白月光 师门不要我,反手建个更强的 出马仙清玄 穿越大明:带着百科闯天下 吾妻观音奴 重回73:媳妇,今天又满仓了 序列公路:不要掉队! 我在星际挖宝藏 小胖妞在青楼,大佬们全是裙下臣 人在高武摆摊,女儿开局卖异能锁 真名代码108件神器的暴走日常 穿越成为农家子,看我耕读传家 正道or魔头?我选or! 小人物的娱乐圈之旅 修仙从捡到玉牌开始 华娱:5岁出道,养活整个公司 一山,一观,一小道
入冷宫失爱女废后位。她是他的皇后却是他最欲除去的人。冷心废后复仇暴君他是她的夙怨她是他的屈辱破茧重生弃情绝爱她载恨华丽归来。几番对决她笑言只差一步可惜你爱上了我多番较量他怒称修罗地狱也要你相伴左右...
关于穿越之冷心王爷太难缠田羽彤锦王爷,你不是说,你绝对绝对不会娶我,还恨不得我永远消失在你的面前?王爷本王后悔了,本王现在恨不得把你永远揣在怀里,再也不分开。田羽彤皱眉,一脸嫌弃道你这般冷酷霸道,还不解风情,实在不是我的菜。王爷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田羽彤笑的一脸灿烂我喜欢的当然是温润如玉,待人谦和有礼的,总之与王爷你半点不沾边。王爷本王长的好看。田羽彤认真看了看他,点了点头又摇头道好看是真的,但不能当饭...
军婚缠人首长我会乖由作者流沙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军婚缠人首长我会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离婚五年后,重回茗江市的知名珠宝设计师郁安夏在某次活动上被媒体围堵郁小姐,请问你对前夫陆先生将要再婚的事情有什么看法?郁安夏菱唇微翘,反问难道他没有和你们说将要再婚的妻子姓郁么?!众媒体一头雾水。次日,一则恒天集团老总陆翊臣夜宿前妻香闺的新闻惊现头条!关于追爱郁安夏十九岁那年,陆翊臣给了她一场人人称羡的盛世婚礼。二十岁生日当天两人领证,从此她是名副其实的陆太太。可这场童话般的婚姻在领证后只维持了一个月就宣告破灭,她独自一人远走国外。原以为再无交集的两个人,但是为什么五年前看似冷心冷情的男人再次相遇后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她面前刷存在感?相亲时是他,剪彩现场是他,就连她带着儿子参加亲子活动时还是他!郁安夏说我也是有脾气的哦,所以和不和好看心情,复不复婚看你诚意。次日,威严冷漠最要面子的陆翊臣以爱筑花海,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屈膝半跪向她告白。关于宠爱陆翊臣出生茗江市第一勋贵世家,商场上呼风唤雨的权贵,为人冷漠低调,手段狠厉。他的温暖,只给了郁安夏一人,五年前如此,五年后亦然。两人和好后,一向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的陆先生为了支持陆太太的新作品,破例和她一起出席新品发布会。发布会上媒体问及传得沸沸扬扬的结婚离婚又将复婚事件陆先生,请问您和陆太太当初为什么匆匆结婚又离?为什么多年后再次复合?陆先生侧头看着陆太太,温柔缱绻因为第一眼是她,从此之后都是她。关于溺爱复婚后不久,陆太太勾着陆先生的脖子,一脸委屈状他们说当初是我抢了大堂姐的婚事,还说你当年是因为有了孩子才跟我结婚的!陆先生在她脸上亲了口心肝儿,乖,别听他们乱说。次日,捏造谣言的媒体一夜间消失无踪。读书指南1本文一对一无虐甜宠文,无小三之类乱七八糟生物,有萌宝。2背景半架空,请勿与现实中任何人物场景对号入座。3看得开心就好,不喜请绕道,勿喷。。简介无能,请移步正文,喜欢请加入收藏,么么哒!友情推荐系列文早安,顾太太,你好,南先生...
我要做大娱乐家当地球重生的方景,在奥兰星,华夏之巅唱出这句歌词的时候。华娱,已站在世界之巅。他创建的地球娱乐,站在华娱之巅。这是一个爱国文艺愤青,重生平行世界后,立志要成为大娱乐家。用系统召唤地球艺人,兑换地球作品,以华夏之名,抗击异世韩娱,日娱,美娱,港娱的故事。新书小树苗,求施肥浇水。各位大老爷们,请点击加入书架,投推荐票支持,谢谢啦o∩∩o...
为了钱,我贩卖初夜,成为有钱人的玩物。后来才发现他是个变态!每次被他折腾后,都问我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