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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没有办法去制止一些东西了,我绝对不可以像别人一样在足球场上踢足球,我也不能在图书馆安静的看书,因为所有爱品头论足的学生都认识我,所有爱惹是生非的学生也认识我,所有喜欢网游的学生就更认识我了。我只能每天开着车出去做一些不是学生该做的事,我想我要崩溃了,我想我已经告别了学校。
佴妍在一个炎热的午后给我打了个电话。我能感觉到自己手臂的颤抖,我也能从佴妍的声音中感觉到她生活的不如意。
我说:“佴妍,你在哪啦,你怎么消失了一年,这一年你知道我是多么的想你吗?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吧,我求你回来吧?”
“莫默,我现在需要钱,我在广市这边想搞点投资?”佴妍淡淡的说。
“你别投资啦,你要是能回来,我把钱都给你,我很想念你。”
“不行啊,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有多少钱啊,先都拿给我用吧?”佴妍顿了顿,“莫默,我也很想念你,但是我现在还不能回学校。”
“我去找你吧,我很想看到你,我去你那说不定还会帮上你的忙,我的网吧已经卖了,我有的是时间。”我迫切的想见到佴妍。
“过段时间我不忙了你再来吧,到时候我再给你打电话。你先把钱寄到我的银行卡里,我实在很着急。”
“哦。我现在这有二十万,你都要用吗?要是不够的话,我可以帮你想办法。”原来剩的三十多万我已经打给了家里十万,我想如果二十万还不够的话,我就把车子先卖了。
“先用二十万吧,不够再说。”佴妍犹豫了一下,“你不要告诉家里人我在广市,我会再联系你的。你再把我的银行卡号记下来。”
我记下了佴妍的银行卡号。
“佴妍,你一定要原谅我的过错,只要你能原谅我,我做什么都愿意。以前是我的不对,我这一年夜夜都在思念你,我为你写的诗足足有厚厚的一本子。我想过了,只要你回来,我就——”
“先不要说这些了,等见面再说吧。”佴妍挂了电话。
我狠狠的亲了一下我的电话,佴妍告诉我等见了面再说,这就说明佴妍已经原谅我了,她肯见我了,我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我现在真想冲进学校的广播室广播一下我要和佴妍见面了的消息。
我把钱转到了佴妍的帐户里,然后在宿舍门口打电话让流璧出来吃饭。
流璧一脸的不高兴,说:“这刚吃完饭怎么又吃饭啊?我正和我女朋友一起玩游戏呢。”
我哈哈大笑,心情无比的畅快,我说:“佴妍给我打电话了,她在广市,她让我过段时间过去。”
“看把你乐的,嘴都歪了。”流璧眯上了他的死鱼眼,“乐得没法开车了吧,今天我开车吧,你不要坐在我的旁边,你一定要坐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不然我会觉得不自在。”
“呵呵,少来了,我能不乐吗,我一年多没见到佴妍了,我长这么大就没和她分开这么长时间过。算了算了,说你也不明白。”我发现这份喜悦还真不怎么容易和别人分享。
“我怎么不明白啊,后天我也要出去转啦,我要出去转一大圈,去内古市看我的老婆去,你去不去玩啊,要不一起去玩吧?”流璧也很得意,这是他游戏中的第三个老婆了,前两个一说见面马上就吹了。
我说:“可算了吧,我要随时等着佴妍的号召,嘿嘿。”
流璧开着车带我去了一家小烧烤店,那里面的年轻老板是一个很好的烧烤师傅,本来白天烧烤店是不营业的,可是看见我们来了,就赶紧把火支了起来。
我说:“大哥,最近生意好做吗,天气这么热,吃烧烤的不少吧?”
老板一边麻利的烧着肉,一边说:“还行啊,没事挣点幸苦钱,大哥也得吃饭啊。”
我和流璧哈哈的笑,这位老板总是那么的实在,我们在这吃饭也感觉很踏实。大二那年,我和流璧为了网游的事也下了不少的功夫,有时候我就会和流璧来这吹吹牛,散散心。那时候报社的记者和游戏杂志社的编辑没事就特么往我们寝室跑,要不就跑到我的网吧找我们,开始的时候,我们还觉得很新鲜,出出名也不错,后来我们是越来越受不了了,那些家伙一堵住我们就是一天,我和流璧没处可去就跑到这来躲难,流璧说有时候把他累的真想在那些记者面前虎虎有声的耍耍水果刀。
肉上来后我和流璧便边吃边聊,流璧一说起他游戏中的老婆就变得滔滔不绝。当时,他的老婆是我们对立帮会的帮主,这两个家伙每天在游戏里骂的的热火朝天,每天游戏中只要他们两个同时在线,就看世界上喊的喇叭一个跟着一个。我们家族的人多,没事就把他老婆帮会的人堵在安全区,有时候她老婆就忽然说“没意思,我先下了,等我睡一觉起来再骂你”。流璧也不甘示弱的说“睡醒了给我打电话,我买点吃的和你骂两天”。后来吧,事情就有了戏剧性的转变,本来这两个人是在游戏中骂,后来就开始通上了电话,在电话里流璧毕竟不好意思骂一个女孩子,而女孩子也不好意思说脏话,就这样,他们两个竟然打电话还打出了感情,后来他们两个在游戏中就结了婚,他老婆的帮会也从我们的对立帮会变成了后来的联盟帮会。我时常的说流璧和他老婆是一对狗男女,流璧听不见看不到就罢了,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用他那庞大的身体把我压倒在床上,然后威胁我请他来这吃烧烤。
想起过去的一年,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那复杂的感受,只有自己可以了解。我脱离不了佴妍给我留下的阴影,我也减轻不了我的负罪感,我一在脑海里浮现出她那昏睡在床上的模样,心脏就像快要离开我似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刻骨铭心,永远也不会忘记。
现在我感觉自己轻松多了,至少佴妍又像以前一样来求我帮忙,尽管她对我的态度还有一些冷漠,但是这样已经足够让我高兴的难以入睡。其实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是面对佴妍,我却好像全都是错的,难道这就是爱情和友情的区别,在爱情中,我们往往都变得心思细腻,而在友情中,我们却变的随意。
流璧在去内古市那天,我把他送到飞机场,我说:“流璧,去好好玩,回来给我带点大草原的照片,其实要不是为了佴妍,也许我真会去给你们当电灯泡。”
流璧说:“没事啦,去哪都会给你带几张照片,没准我还会给你带点马奶酒什么的。”
“恩,行了,有事电话联系。”我目送着流璧离开。
流璧的离开让我的生活失去了水分,我每天都会干巴巴的坐在寝室无所事事。我希望我的电话会忽然的响了起来,然后佴妍会在电话的那头要求我去找她,但是这样的事情迟迟没有发生。我想也许佴妍真的是很忙,她毕竟在外面待了两年,虽然我不知道她平时到底怎么搞定她的父母的,不过可能她在这两年中也找到了自己生活的方向,或者她已经渐渐淡忘了我对她的伤害,同时也淡忘了我们那段美好的记忆。
罗可可忽然给我打电话,问我:“可不可以一起出来吃顿饭。”
我说:“就我们两个吗?”
“是这样的。”罗可可说,“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会考虑从此销声匿迹,然后带走你的疑问。”
“我的疑问?”我很奇怪,我有什么疑问。
“不错,我很想和你好好谈谈。”罗可可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什么时间,在哪里?”
“现在我在你的寝室楼外面。”罗可可知道我会答应。
我开着车带着罗可可来到一家离学校很远的饭店,我不想在学校附近做这种让我很“心虚”的事情,我也没有必要冒着被文彪看到我和罗可可在一起的风险。我只是想知道,这个准备销声匿迹的家伙,到底又想要干什么。
罗可可一路不仅没有什么恶言相加,连一句像样的能衬托她性格的话都没有,这种感觉很不好,以我的智商并猜不出她有什么把戏可耍,有时候我甚至有点害怕,我怕有一天罗可可会忽然把一个炸弹扔到我的寝室里,然后我的床,我的电脑,我的残缺的记忆全都被炸没了。那么,到时候我该怎么呢?
“莫默,和我想的一样,你没有拒绝我的邀请。”这是罗可可的开场白。
我微微一笑,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
“我现在和文彪住在一起很开心。”罗可可说,“他可以满足的的虚荣心。为了我他可以去打架,为了我他可以去借钱,为了我他可以和你翻脸。我想,他是一个好人。”
“这个和我没有关系。”我觉得她在向我炫耀。或许文彪是个好人,但是现在我不这么觉得。
“你现在回学校文学社吧?”
“为什么,我们快毕业了。”我回答。
“呵呵,也是。”罗可可用手撩了撩头发。如果不是她一年前把我害的很惨,我想她的这个动作很让我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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