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一种人,天生就带着名为「轻松」的假面具。
我是双子座。在占星书的描述里,这个星座代表着灵活、多变、幽默,还有那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轻浮。其实那都是鬼扯。对我来说,幽默只是一种防御机制,就像章鱼在感到威胁时会喷出墨汁。当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个人的时候,我就会开始说冷笑话。
进入大学后的第二个月,我做了一个很大胆,大胆到连阿凯都觉得我疯了的决定。
我跑去选修了企管系的「通识:基础法学绪论」。
那是一堂听名字就让人想冬眠的课。教室在旧教学大楼的三楼,木製的课桌椅散发着一种混合了防腐剂与多年灰尘的霉味。但我不在乎,因为方琳琳就在那间教室里。
她总是坐在教室左侧,靠窗的第三排。
那天,我故意提早十分鐘到。我选了她斜后方的位置,那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她扎得整齐的马尾,以及她低头做笔记时,颈部微微弯曲的弧度。
「嘿,方琳琳。」当她走进教室,放下那个沉重的后背包时,我鼓起勇气,装作若无其事地打了声招呼。
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她大概在脑海里快速搜寻着关于我的记忆,最后可能定位在了「那个在女宿下弹吉他的怪咖」或是「那个在迎新晚会发呆的新生」。
「你好。」她礼貌地回应,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块刚从冰箱拿出来的方糖,冰冷而整齐。
「这么巧,你也选这堂课?」我乾笑两声,指了指桌上厚重的法学课本,「我听说这老师的及格率比中发票还低,我大概是来体验人生疾苦的。」
她看着我,没有笑,只是淡淡地说:「这堂课对法律思维很有帮助,只要认真听,不会不及格。」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穿着小丑装却误入严肃丧礼的人。
我的幽默感在她的「认真」面前,像是一张薄得透明的面纸,风一吹就破。我看见她翻开笔记本,那上面的字跡工整得像是印刷出来的一样。而我的笔记本上,只有几个昨天深夜随手记下的散乱和弦。
这就是摩羯座。她们的世界是有秩序的,而我,似乎就是那个破坏秩序的不和谐音。
「林鸿运,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方琳琳跟我们不是一个次元的生物。」
宿舍里,阿凯正对着镜子挤额头上的痘痘,脸上的表情比我还要沉痛。「摩羯座的女生要的是什么?是稳定,是计画,是那种一眼能看到五十岁的踏实感。你呢?你是一个半夜不睡觉去树下弹吉他、选课只为了看人家后脑勺的浪漫疯子。在她眼里,你就是那种『不够认真』的代名词。」
「我只是想找机会跟她说说话。」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风扇,心里有些闷。
「说话?你今天在课堂上那个笑话,我在外面听都觉得尷尬。」阿凯转过身,语气严肃了起来,「而且我告诉你,最近系上传得很有趣。说企管系的钢铁学妹(方琳琳)对那些追求者都没兴趣,反倒是大家开始注意到你,觉得你最近的行为很有意思。但偏偏你上次帮外文系那个女生修脚踏车,还有帮隔壁班拿包裹的事,也都被人家看在眼里了。」
「那只是顺手帮忙。」我皱起眉头。
「但在方琳琳那种人眼里,这叫『对谁都好』。」阿凯叹了口气,「对谁都好,在某种程度上,就等于对谁都不够特别。你这种双子座的博爱,在摩羯看来,就是花心、就是不靠谱。」
我并不觉得自己花心,我只是不擅长拒绝。当别人露出困扰的表情时,我总是习惯性地伸出手,这是我身为双子座那种「不想让场面变冷」的本能。
但在我心里,那段旋律的起头,始终只为了一个人。
我想起今天在课堂上,她转过头看我时,那种带着审视与防备的眼神。她似乎在试图从我的轻佻背后,挖掘出一点点真诚。
而我,却因为害怕被看穿,又一次用冷笑话把那个出口堵死了。
开学后的第三场大雨,来得比前两次都要猛烈。
那是个周四的深夜。图书馆的灯火一盏盏熄灭,空气中瀰漫着一种湿冷的水气。我依然背着吉他,站在那棵大樟树下。虽然雨势大得连树叶都遮挡不住,虽然我的球鞋已经完全湿透,但我还是来了。
这是我与自己的一场赌约。
我弹奏的旋律在雨声中显得有些破碎。手指因为冰冷而变得僵硬,每一次拨动琴弦,都像是需要耗费全身的力气。
十点四十五分。那个白色的身影如期而至。
方琳琳站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眉头紧锁。她显然没有带伞,手里只拿着那叠厚厚的讲义,试图遮在头顶。
我看见她望着雨幕,脸上露出了一种罕见的、有些无助的神情。那种表情让我的心脏像是被谁狠狠地揪了一下。
我收起吉他,抓起放在水泥台上的那把蓝色大伞,衝进了雨中。
「方琳琳!」我在雨中喊她的名字。
她惊讶地抬起头,看见我全身湿漉漉地跑向她。我的外套已经重得像块铅,头发贴在额头上,样子一定狼狈到了极点。
我把伞塞进她的手里。
「拿去用吧。」我喘着气说,试图露出一个帅气的微笑,但我想那一定变成了一个滑稽的鬼脸。
「那你呢?」她握着伞柄,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愣了一下。
「我?我是双子座啊,我有两个人格,一个淋雨,另一个待在伞里,所以我不会感冒的。」我说完这个连自己都觉得烂透了的笑话,摆了摆手,「快回去吧,讲义湿了很难处理。」
不等她反应,我转身就跑进了黑暗的雨幕中。
我听见她在身后喊了一声「谢谢」,那声音很轻,很快就被雨声淹没。
我跑得很远,直到躲进另一栋大楼的屋簷下。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着那个撑着蓝色雨伞、慢慢走进女宿的身影,心里有一种近乎自虐的满足感。
那是我们第一次正面互动。没有纸条,没有琴声的隔阂,而是实实在在的、一隻手到另一隻手的传递。
虽然我看起来像隻落水狗,但那一刻,我觉得那段没写完的旋律,似乎多了一个温暖的音符。
隔周的法学课,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我依然坐在那个位置,但方琳琳进教室时,并没有看我。
她把那把洗乾净、摺叠得整整齐齐的蓝色雨伞放在我的桌上。
「谢谢你的伞,林鸿运。」她的语气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里透着一种刻意的疏离。
「不客气。」我笑着收起伞,「这伞可是有法力的,被它遮过的人,法学绪论都会拿高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年代,渔猎江南,养活一家七口 芳芳的一枝花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四合院:何雨柱重生1951 谍战江城 回京认亲后,玄学大小姐一卦难求 被邪神污染后,哭着成了女祭司 五个道侣皆大佬,恶女她横行三界 末世:开局一把豌豆射手 四合院:五二开局 斩神,哥哥居然也是守夜人? 逆天剑修路 祖安狂人日记 斩神:修仙大佬在异世 求生游戏:我在海岛养恐龙 灵能者:女大学生逆袭异界之主 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 山青花欲燃 共梦后,娇软小雌性被凶兽们宠哭 大明小仵作
荒唐!白痴才不要温柔腹黑男二作者小王没笔名简介渣男追妻失败温柔腹黑男二(男主)双男主重生前期微虐后期土甜撩宠宋夏的身体被人占据了。而他爱了十二年的林阳,却喜欢上了占据他身体的假宋夏。宋夏看着他们相爱,想回身体的欲望却一天天流失。林阳,下辈子就不要遇见你了一场车祸,假宋夏离开了他的身体。而他的意识也在别人身上觉醒。后来他成为了言秋。一个无父无母,唯一的亲人也只剩奶奶的少年。秋秋,我...
贺晚浅和傅斯壑交往三年了但她知道傅斯壑从未喜欢过他把她留在身边只不过是因为贺晚浅长的有几分像傅斯壑心里的白月光。只是傅斯壑不知道的是无数个深夜贺晚浅躺在傅斯壑怀里时看见男人眉眼和梦里少年重叠时喊过一次薄丞舟的名字。这年盛夏洛城的街头贴满了著名钢琴家宋阑珊世界巡演的海报海报里的女神优雅地落座在钢琴前修长纤细五指像是天生为艺术而生贺晚浅站在海报前望着自己常年拿柳叶刀的五指竟有几分相形见绌。宋阑珊回来了傅斯壑抛弃贺晚浅的时候像是丢一个垃圾一样。某日医科大空降一名主任医师也姓薄指名只要贺晚浅做手术搭档其他人不行。为什么要我?贺晚浅不解?刚刚被男人甩她都想辞职不干了。薄教授说你是她看上的人。手术室里重逢时贺晚浅以为自己是不是被男人伤心眼花了居然还能看见长的像傅斯壑的人扯下主刀医师口罩时不是替代品。好久不见。听闻薄教授回国拒绝大医院邀请屈身来这里是为了追老婆的。...
神殿总有哪里不对劲作者白孤生文案五苏小清单建筑区域冒险者工会建筑中建筑完毕。清扫区域图书馆努力清扫中清扫完毕。整理区域神殿整理中整理中幽林的废墟中央,那残破神殿附近突然电闪需鸣,地震摇泉。五苏欸?神殿很高兴,祂想要亲亲五苏。阅读指南文章写的都是作者的偏好,不喜欢的小天使勿入哦。鞠躬感谢...
主子,风小姐带着您的侍妾们去开青楼了!无妨。大手一挥,太子殿下随她开心。主子,风小姐把珑烟郡主惹毛了!随意。淡淡回答,太子殿下宠她上天。主子,风小姐带着美男军团走人了!什么?!一拍桌子,太子殿下咬牙切齿,追回来直接入洞房,看谁还敢动!穿越傍上太子爷,本以为是神仙般的日子,却不料想居然如此悲催!强抱加打啵,完事居然还叫她负责!负责?负你丫的头!留下?留下就留下!吃着软饭挖走墙角,风霓裳偏要将作死事业进行到底!惹了渣女,拐走侍妾,再来几个俊俏的美男,日子就是如此的潇洒。但不却不料太子很心急,等不及她长大就要吃干抹尽!誓死反抗,风霓裳宁死不从,去你丫的!...
关于慕总,大小姐她要跑了神秘大小姐化身单纯小保姆,一步步筹谋只为让主人家里家破人亡。然而,林茉不知道的是,她对男主人的每一次勾引,都是对方的心甘情愿,家里的女主人更是成为他们的神助攻。意识到不对之后,林茉及时止损,立马卷铺盖走人,却被男主人抵在墙角大小姐,这是要去哪?慕瑾初发现他家里这个小保姆不简单,他就静静地看着小保姆藏马甲,时不时还要为她遮掩一下。然而有一天,他发现他家的小保姆不装了,也不演了,准备跑路。慕瑾初彻底慌了一个屋檐下,三个戏精,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谁会演,谁出息!(作者简介废,凑合着看呗!腹黑总裁和神秘大小姐之间的感情拉扯。男女主双洁,1对1)...
关于替嫁后,瘸腿王爷被气得活蹦乱跳医学博士叶南栖意外穿越到被遗弃的尚书嫡女身上,开局就是玷污了某王爷的地狱模式,失了清白的某王爷被气的当场吐血昏迷,她事后留下一纸药方跑路。一道圣旨,叶南栖被迫回府替嫁,洞房当晚,一把匕首扔在她身上,是自缢还溺毙,自己选?那个大兄弟,不对,王爷夫君,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于是,叶南栖开启了撕白莲斗皇后医治夫君,只为换取一纸休书的战斗模式,又顺带在发家致富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一天,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