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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我们提供定期‘心绪梳理’服务，帮助您在绘制关键符箓前，稳定状态，提升成功率。每次服务，收费……”陆雨看了一眼苏晚晴，报出一个数字，“五枚下品灵石。或者，等价的其他支付方式。”
五枚灵石，对筑基期散修不算小数目，但相比一张成功的高阶符箓带来的利润，又不算什么。
韩谷在犹豫。
陆雨加了最后一把火：“又或者，您可以不用灵石。用您制作的符箓来换，尤其是‘除尘符’、‘净水符’这类我们山门日常需要的。我们可以按市价八折折算。这样，您节省了灵石现金，我们也获得了实用物资。”
以物易物。这是陆雨早就想好的。清玄宗现在最缺的不是灵石（当然也缺），而是各种维持基本运转的物资。用未来的“情绪管理服务”，预支现在的实物，能快速改善山门生存条件。
韩谷眼睛一亮。用他积压最多的低级符箓换？这简直太划算了！那些符箓卖起来琐碎，利润薄，能这样批量处理掉一部分，还能换来可能提升他核心竞争力的服务……
“成交！”韩谷拍板，“先换十次服务的！我给你……给你五十张除尘符，三十张净水符，再加十张轻身符！够不够？”
按照市价，这些东西总值超过六十灵石。韩谷这是激动之下，给了溢价。
“够。”陆雨点头，从布包里拿出两张准备好的、写着简单服务约定和次数记录的粗糙契纸——用的是山门库存的劣质符纸，苏晚晴用灵力盖了个清玄宗的印记。“一式两份，韩前辈请收好。首次正式服务，可以安排在三天后，您觉得如何？”
“行！就三天后！”韩谷珍而重之地收起契纸，看陆雨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那个……陆……陆客卿？你刚才说的那个‘注意力放在空空的感觉上’，我自己平时能练吗？”
“可以。那是基础练习。”陆雨微笑，“下次服务，我可以教您更针对您经络旧伤的呼吸法。”
第一单生意，以远超预期的方式达成了。
回程的路上，苏晚晴依旧沉默，但飞剑的速度平稳了许多。她背后的包袱里，装着沉甸甸的、足以让清玄宗用上大半年的基础符箓。
快飞出集市范围时，陆雨忽然让苏晚晴停下。
“等一下。”她看向集市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个地摊，摊主是个裹着破斗篷、看不清面目的矮小身影，摊子上只零星摆着几块颜色暗沉、像是锈蚀金属的碎片，以及几卷兽皮。
吸引陆雨注意的，不是东西，而是摊主头顶，那行只有她能看到的、极其古怪的提示：
【目标：未知（信息屏蔽）】
【情绪余额：？？？（乱码）】
【修为kpi：？？？（乱码）】
【特殊状态：身上携带强烈‘遗迹相关’因果扰动。】
“遗迹相关”四个字，让陆雨心跳漏了一拍。
她拉了拉苏晚晴的袖子，低声道：“去那个摊子看看。”
两人走近。摊主似乎睡着了，头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
陆雨蹲下，拿起一块金属碎片。入手冰凉，表面有极其复杂但残缺的纹路，纹路中嵌着暗淡的晶砂。手机贴近时，屏幕轻微闪烁了一下，似乎在与碎片产生某种感应。
“这是什么？”陆雨问。
摊主没抬头，声音从斗篷下传来，沙哑模糊：“古玩意儿……不认识，别问价……看着给。”
陆雨又拿起一卷兽皮，小心展开一角。上面画着潦草的地形图，有一个标记点，旁边用古文字写着……她辨认了一下，心脏猛地一缩。
那古文字的形态，和她手机解锁时偶尔闪现的系统错误代码，有三分神似！
“这东西，怎么卖？”她尽量让声音平稳。
摊主终于动了动，抬起头。斗篷的阴影下，只能看到半张干瘪的嘴和下巴。
“你……”摊主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仔细打量陆雨，尤其是她手里握着的手机，“你身上……有‘钥匙’的味道。”
陆雨全身的汗毛瞬间立起。
苏晚晴的手，瞬间握紧了剑柄。
摊主却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像破风箱：“别紧张……老婆子不抢东西。这兽皮卷，送你了。”
“送？”陆雨警惕更深。
“对，送。”摊主把兽皮卷往前一推，“因为留着它，对我没用了。但对你……或许有点提示。记住，想去‘那里’，光有钥匙不够……还得有‘地图’，和‘开门的时间’。”
说完，摊主不再理会她们，重新把头埋了回去，仿佛又睡着了。
陆雨拿起兽皮卷，和苏晚晴对视一眼，两人迅速离开。
直到飞剑升空，远离了集市，陆雨才展开兽皮卷。上面画的是一片连绵的、形状奇特的山脉，标记点在一个湖泊中心。旁边除了那几个古文字，还有一行更小的注释：
【朔月之夜，湖心倒影现门扉。】
朔月，就是新月，无月之夜。下一次朔月，在七天后。
陆雨收起兽皮卷，看向手中安静的手机。
钥匙，地图，时间。
师父被困的遗迹，似乎正在主动向她揭开面纱。
而代价，未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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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倒计时与“道心管理”培训班
回到清玄宗山门时，暮色已深。
大殿里点起了一盏昏暗的油灯——灯油是李小福用刚换来的除尘符，从山下村镇换的。灯光摇曳，映着摊在旧木桌上的兽皮地图，和围在桌边的三张神色各异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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