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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1页）

“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程秉坤厉声呵斥，眼神厌恶，“要不是你翻出那些陈年旧账，怎么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你就是个祸害！”

“父亲！”程鸿煊出声制止，语气带着不赞同，“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

程秉坤猛地转头瞪向程鸿煊，“还有你！当年我就说把事情压下去！你偏要偷偷摸摸去查！现在好了？证据落到他手里，闹得满城风雨！程家的脸都丢尽了！”

程鸿煊脸色难看，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公寓门再次被推开，程澈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冷意。

他先是看了一眼苏念，确认他无恙，然后才将目光转向客厅里的不速之客，语气淡漠：“祖父，父亲，有事？”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程秉坤指着电视里还在播放的新闻，气得浑身发抖，“为了一个女人，把秦家往死里整，把程家推到风口浪尖！你知不知道这会让程家损失多少利益！树敌多少！”

程澈走到苏念身边，将他轻轻揽到身后，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他迎上程秉坤愤怒的目光，眼神没有丝毫退让：

“首先，那不是‘一个女人’，是我母亲。”

“其次，秦家是罪有应得。”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程家的利益，如果要靠包庇杀人犯、掩盖真相来维持，那这样的程家，不要也罢。”

“你……你这个逆子！”程秉坤举起拐杖就要打过来。

程鸿煊连忙拦住：“父亲！冷静点！”

程澈却站在原地，动也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程秉坤：“祖父，您年纪大了，火气太大对身体不好。林伯，送老爷子回去休息。”

一直守在门外的林伯连忙进来，恭敬却强硬地请程秉坤离开。

程秉坤被程澈的态度气得脸色发青，指着程澈，你了半天，最终狠狠一跺拐杖，被林伯半扶半请地带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程澈、苏念和程鸿煊。

程鸿煊看着程澈，长长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复杂的情绪：“小澈，我知道你恨我。当年……我确实有我的顾虑。”

程澈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他那张温和的面具，看清底下隐藏的真实想法。

“父亲，我只问您一个问题。”

程澈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当年您终止调查，真的……仅仅是为了程家吗？”

程鸿煊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他避开了程澈的目光，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事情已经过去了，追究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

程澈斩钉截铁，“对我母亲而言，真相就是全部的意义。”

程鸿煊身体微微一震，没有再说话，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他也转身离开了。

公寓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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