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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暗流涌动（第1页）

“惊鸿胭脂铺”这边红红火火，会员制度搞得那些贵妇小姐们晕头转向，恨不得把私房钱全砸进来升级。林澈躺在摇椅上数钱数得手抽筋，晚上锻炼身体都觉得浑身是劲，感觉自己离“有钱有势”的终极目标又近了一步。

可他这边越是顺风顺水，有人就越是气得睡不着觉，眼珠子都快嫉妒得冒绿光了。

不用猜，就是“玉颜斋”那个脑满肠肥的东家，钱万贯。

钱胖子最近感觉自己像生吞了一只苍蝇，还是活的，在肚子里扑腾的那种，恶心又憋屈。他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回来禀报，翻来覆去还是那几句：东家林风，旁系子弟，病秧子一个，铺子主要靠个小厮（来喜）打理，没瞧见什么硬靠山。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要背景没背景、要人没人、东家还是个“短命相”的破铺子，生意却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窜！不仅把他城南几家分号的熟客抢了个精光，连带着其他区域的生意都受到了冲击！更可气的是，那什么鬼“会员制”一出来，好多他店里多年的老主顾，为了那点“优先试用”、“专属礼物”的虚头巴脑的玩意儿，居然也跑去“惊鸿”消费了！这他妈不是打他钱万贯的脸吗？！

看着账本上越来越难看的数字，听着下面掌柜们哭丧着脸的汇报，钱万贯感觉自己的血压直冲脑门，太阳穴突突直跳。

“妈的！岂有此理！一个不知道从哪个阴沟里爬出来的病痨鬼，也配在老子碗里抢肉吃？！”钱万贯狠狠一拳砸在黄花梨桌面上，震得茶杯乱跳，“好好好！正经生意玩不过你是吧？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黑，不按规矩出牌了！”

他钱万贯能混成行业龙头，靠的可不全是童叟无欺。背后下黑手、使绊子，那是他的传统艺能。之前是觉得对付这么个小虾米用不上，现在被逼到墙角，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不体面了。

他先是找来手下几个专门负责干脏活、散播消息的混混头子，每人甩过去一锭沉甸甸的银子，阴恻恻地吩咐：

“去！给老子把风声放出去！就说那‘惊鸿胭脂’用料不干净，里面掺了不吉利的东西，用了轻则脸上起疹子发痒，重则……嘿嘿，烂脸破相！谁家夫人小姐脸上要是有点什么不舒服，就往他们头上扣屎盆子！话说得越邪乎，越吓人越好！明白吗？”

“明白！钱爷您放一百个心！哥几个保管把这事儿给您办得漂漂亮亮，让那‘惊鸿’臭名远扬！”混混头子掂量着手里冰凉的银子，脸上笑开了花，拍着胸脯保证。

没过两天，一些阴暗的角落里，关于“惊鸿胭脂”的恶毒谣言就像污水一样开始流淌，慢慢渗透。

“听说了吗？柳絮巷那家新开的胭脂铺，东西有问题！”

“啊？怎么了？我瞧着生意挺好啊？”

“好什么呀！都是表面光！听说用了他们家的胭脂，脸会发痒起红疙瘩，弄不好还会烂脸留疤呢！”

“真的假的？吓死人了！我前两天刚推荐我家小姐去买……”

“哎哟，你可长点心吧！赶紧劝你家小姐别用了！这脸可是大事！”

这些阴损的流言蜚语，起初只是在一些茶楼酒肆的角落、或者后宅仆役扎堆的地方悄悄传播，但毒性却不小。虽然暂时还没掀起大风浪，但已经像一根根细小的毒刺，让一些原本对“惊鸿”心生好感的客人产生了犹豫和恐惧，脚步也变得迟疑起来。

来喜最先敏锐地嗅到了这股不寻常的气息。有相熟的供货商好心提醒他，外面好像有人在故意抹黑铺子。紧接着，他也注意到，铺子里虽然客人依旧不少，但有些生面孔或者之前来过几次的客人，眼神里多了些审视和怀疑，问的问题也格外仔细，尤其是反复确认原料是否安全。

来喜心里咯噔一下，不敢耽搁，立刻找机会回侯府向林澈汇报。

林澈当时正在院子里进行他的“秘密特训”，听到来福带回来的消息，缓缓收住了打出一半的拳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病弱”模样。

“呵，钱万贯那头蠢猪，终于开始用他那套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浓浓的不屑，“散播谣言？真他妈是几十年都不带换样的老套路，一点新意都没有！”

他对此早有预料，甚至觉得对方反应有点慢。

“来喜，稳住，别自乱阵脚。”林澈拿起布巾擦了擦汗，语气沉稳，“谣言这东西，你越是急着跳出来辩解，它反而传得越凶，信的人越多。咱们现在最好的应对，就是以静制动，用产品说话。告诉青禾和伙计，但凡有客人问起安全问题，就坦然自信地介绍咱们的原料都是精选的上等药材和花卉，干净卫生，欢迎查验。同时，你私下里多留个心眼，看看是哪些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尽量摸到源头。”

“是，少爷！我明白了！”来喜见林澈如此镇定，胸有成竹，心里的那点慌乱也瞬间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斗志。

然而，林澈和来喜都清楚，散播谣言恐怕只是钱万贯的第一步试探，更像是一碟开胃小菜。以钱万贯那睚眦必报、不择手段的性子，更肮脏、更狠毒的后招，肯定还在后面憋着呢。

果然，几天后，通过安插在市井中的眼线传回更确切的消息：钱万贯那边已经不满足于只是动动嘴皮子了，他手下的人正在暗中接触城南一带几个有名的地痞流氓头子，似乎是在谈价钱，具体内容不详，但八成没憋好屁。

“地痞流氓……”林澈收到消息时，正坐在窗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眼神幽深，“是想上门闹事？砸场子？还是想搞点更恶心的？”

他几乎能想象出钱万贯那肥肉堆积的脸上此刻一定挂着阴险得意的笑容，以为靠着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就能把他这个“病秧子”老板吓得屁滚尿流，乖乖交出配方或者关门大吉。

“老肥猪，你也就这点出息了。”林澈低声冷笑，眸中寒光闪烁，“以为找几个泼皮无赖就能拿捏住老子？做梦！”

他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内心深处反而隐隐升起一股嗜血的兴奋。平静了这么久，总算有点像样的挑战送上门了。

“来吧，让老子看看，你这地头蛇的獠牙，到底有多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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