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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神尊凿井清泉润盟（第1页）

初夏的旱季来得比往年早，部落东边的小溪水位日渐下降，裸露的河床露出干裂的泥土。每天清晨，妇女们都要提着陶瓮，往返三里路去溪边取水，陶瓮沉重，走在崎岖的小路上，常有妇女滑倒，把水洒得精光；种植区的大豆苗和汉麻地，全靠青壮们用木桶从溪边运水灌溉，一天下来，青壮们累得胳膊发酸，可地里的土还是很快就干了；就连驯养区的牛羊，也得由专人赶着去溪边饮水，遇上刮风天，尘土飞扬，牛羊喝的水都带着泥沙。

“神尊，再这么旱下去，大豆怕是要蔫了！”木长老蹲在种植区的田埂上，手指戳了戳干裂的泥土，眉头拧成一团，“现在每天运水的青壮占了一半，采矿和训练都受影响了。”

张轩走到溪边，看着浅得能看见底的溪水，又望了望部落中央聚集的族人——几个妇女正围着洒了水的陶瓮发愁，孩子们则在干涸的河床旁玩着泥巴，眼神里满是对水的渴望。他沉吟片刻，对围过来的长老们说：“光靠溪水不够，我们挖井——在部落中央挖一口深井，引地下水，以后取水、灌溉都方便。”

“挖井？”族人们都愣住了，石长老皱着眉问，“神尊，井是什么？地下真的有水吗？我们以前从没挖过，万一挖不出水，岂不是白费力气？”

“地下有水，只要选对地方，肯定能挖出来。”张轩语气笃定，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硬土，“我来教你们怎么选地、怎么挖，有青铜工具在，用不了多久就能挖出清泉。”

禾、阿瑶、鹿溪和青羽也围了过来，禾轻声说：“神尊说能挖出来，就一定能。我们帮着准备工具，让青壮们早点开工。”阿瑶也点头：“我去木工坊，让他们准备些硬木，说不定挖井能用得上。”鹿溪则想着：有了井，以后草药园浇水也方便，不用再担心旱季草药枯死。青羽则拉着张轩的衣角，好奇地问：“神尊，井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像小溪一样，能直接喝到水呀？”

挖井的第一步是选址，张轩带着木长老、石长老，还有几个有经验的老族人，在部落中央的空地上来回查看，教大家如何判断地下水位：

“首先看地势，要选地势稍低的地方，水往低处流，地下水位也会更高。”张轩指着空地上一块比周围低半尺的区域，“这里比其他地方低，雨水容易汇集，地下可能存水。”

接着是看植被，他蹲下身，拨开地面的杂草：“你们看，这里的草比其他地方更绿、更茂盛，说明土壤湿度大，地下离水近；那边的草发黄，土壤干燥，肯定不行。”

最后是“试土法”，张轩让青壮拿来一把青铜锄，在选好的区域挖了一个一尺深的坑，然后把坑底的湿土捧起来，捏成土团：“土团能捏成型，不散开，说明土壤含水量高；要是一捏就碎，就换地方。”

老族人阿土蹲下来，也捏了捏湿土，惊讶地说：“真的能捏成型！以前我们只知道看草长势，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法子！神尊懂得真多！”

木长老立刻让人用石灰在选好的区域画了一个直径一丈的圆圈：“就定在这里！这里离种植区、驯养区、石楼都近，取水方便，灌溉也省力气。”

青羽蹲在圆圈旁边，用小手挖着土，抬头问张轩：“神尊，我们要挖多深才能见到水呀？会不会挖很久？”

张轩摸了摸她的头：“不用很久，按这个湿度，挖个三丈深，应该就能见到水了。我们用青铜锄挖，比用石锄快，很快就能喝到干净的井水。”

周围的族人听到“很快就能喝到井水”，都兴奋起来，纷纷说要帮忙：“神尊，我们也来挖！多个人多份力！”“我力气大，我来挖硬土！”

选址确定后，挖井工程正式开始。张轩先给青壮们分了工：10名青壮负责用青铜锄挖土，5名青壮负责用藤筐把土运到远处（避免土堆在井口周围，下雨时滑进井里），2名青壮负责观察井壁，防止坍塌，他则在井口旁指挥，确保每一步都安全。

“挖井要分层挖，每层挖三尺深，再把井壁修整齐，才能继续往下挖。”张轩站在井口边，看着青壮们先用青铜锄把圆圈内的表层土挖掉，“表层土松软，先挖掉一尺，露出下面的硬土，再往下挖，这样井壁不容易塌。”

青壮们按张轩的要求，先挖表层土——表层土多是腐叶土，很松软，青铜锄下去，一锄就能挖起一大块，藤筐很快就装满了。运土的青壮们扛着藤筐，来回奔跑，把土倒在部落边缘的空地上，以后还能用来改良种植区的土壤。

挖到一尺深时，遇到了硬土层，青铜锄挖下去，只能挖起一小块土。青壮阿河擦了擦汗，对张轩说：“神尊，这土太硬了，挖得慢，要不要用青铜斧凿？”

“可以，用青铜斧先在硬土上凿出小坑，再用青铜锄挖，能快些。”张轩点头，又叮嘱，“凿的时候小心，别让碎石掉进井里，砸到下面的人。”

阿河立刻拿起青铜斧，在硬土上凿出一排排小坑，其他青壮再用青铜锄挖，果然快了不少。井壁越挖越深，到三尺深时，张轩让青壮们停下来，用青铜凿把井壁修得垂直平整：“井壁要直，不能有凸出来的土块，不然容易塌；每挖一层，都要修一次井壁，安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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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和阿瑶提着陶壶，给井边的青壮们递水：“歇会儿再挖，别累着了。神尊说了，安全最重要，不急这一时。”鹿溪则在旁边准备了草药水，谁要是不小心被土块蹭破手，她就立刻上前包扎：“挖的时候小心点，别碰着井壁的硬土，容易划伤。”

青羽也没闲着，她帮着禾递水，还把青壮们掉在地上的青铜工具捡起来，擦干净泥土：“神尊，他们挖得好快呀！什么时候能见到水呀？”

“快了，再挖两层，应该就能见到湿土了。”张轩笑着说，目光落在井里——青壮们的身影渐渐变小，青铜锄碰撞硬土的“砰砰”声从井里传上来，带着希望的节奏。

挖到六尺深时，井壁的土开始变得湿润，用手一碰，能沾到泥水。张轩让青壮们停下来：“现在土变湿，容易塌，得先加固井壁，才能继续往下挖。”

他早就让木工坊准备了硬木（桦木，质地坚硬，耐水），阿木带着木工坊的人，抬着做好的木框过来——木框是正方形，边长与井口直径一致，每块木板之间用榫卯连接，不用绳子，却异常牢固；木框的外侧，还缠着一层汉麻绳编的网（汉麻耐水，不易腐烂），能进一步固定井壁的泥土。

“把木框放下去，卡在井壁上，每挖三尺，就放一个木框。”张轩指挥青壮们用粗麻绳把木框吊进井里，“木框要放平，与井壁贴紧，这样才能撑住井壁，防止坍塌。”

青壮们小心翼翼地把木框吊进井里，调整好位置，再用青铜凿在井壁上凿出小槽，把木框的边缘卡进槽里，确保木框不会晃动。阿木在井边喊：“下面的兄弟，木框卡紧了吗？要是松了，说一声，我们再调整！”

井里的青壮阿河回应：“卡紧了！很稳！再往下挖，不用担心塌了！”

加固好第一层木框，青壮们继续往下挖。挖到九尺深时，井里传来一阵惊呼：“神尊！有水了！土里面渗出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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