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公子,别来无恙啊。”
“将军打趣了。”周肃之看向树底的人,“如何,他可全盘托出?”
那人听见周肃之叫这女人的称呼,脸色一下就变了。
“死鸭子嘴硬,非说得见你才肯说话,还说我们是劫掠他的贼匪,扬言要去官府告状呢。”
周肃之上前拍了拍他的脸:“还真是听话,可以留你一命。这是安达乡住在水田农户的儿子,就是这小子给抛尸之人指的位置。”
他一把抽出那人口中的东西,盖在他头上,道:“说吧,把你跟我说的,一五一十地告诉眼前这二位。”
“好的好的,我一定说。”男人看向邓夷宁,眼里满是恐慌,“那日我起得早,是家里的柴火不够,本该是前一日上山砍柴,我偷了懒,怕被爹娘责罚,谎称柴火砍了但放在山上,这才早起上山。水田离上游的河道不近,但有一条充满枯枝的小道可走,能节约近两刻。那条道不好走,尖刺毒蛇一大堆,若非迫不得已,没人会走。”
“那日赶巧,我抄小道时见到一推着木车的男人,鬼鬼祟祟很是奇怪,安达乡人口不多,乡里乡亲的互相认识,但我确定此人一定是外乡人,所以叫住他。他说自己是路过的外乡人,家中姐姐重病不得已去沧州求医,还给我看了木车上的人,确有一面色苍白的女子。”
“他说是要去沧州,可这方向分明是朝我们安达乡而来。上游河有一处木桥,过了木桥就是曲德县地界,虽说与沧州方向相反,但沿着曲德县官道往回走,定能早日到达沧州。那姑娘脸色却是白得吓人,我多看了两眼,也就没再怀疑,便给他指了上游河道的方向。”
“结果……结果那日在河堤发现尸首,我觉得那姑娘十分眼熟,回去细想才惊觉是那日躺在木车上的姑娘。但我真不知道人是死的,那姑娘脸色苍白,但不至于死人那般惨白,我这才没过多怀疑。之后砍完柴就回去了,也没往上游河那边走。事情就是这样,我真不知道那人是个凶犯。”
一口气说完,男人缓了缓神,见众人都没反应,急了眼:“真的!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不认识那人,就见过一次!”
邓夷宁沉吟少顷道:“当时可有看清推车人的面貌?”
“我没注意,因为木板上那姑娘被他推搡了一下都没醒,我全注意那姑娘去了。但我看见他右侧靠近太阳穴的地方有一块黑色的斑,还挺大的,两鬓有几根白发,胡须也有点花白,听口音确实是外乡人,起初我跟他搭话,他回我时险些没听懂说的什么。”
“那日搜山,并未发现四周有被丢弃的木推车,可是有什么遗漏的地方?”邓夷宁看向季淮书,那日是他手底下的人负责搜寻。
季淮书肯定:“搜完了,的确没有,他说的那条小道也去看了,还有两个山洞也搜过,干干净净。”
男人有些激动,扭动着身子:“有!有!那座山背后有一个不见底的深坑,若是木车被丢进去便无处可寻。”
“深坑?”邓夷宁半信半疑,“有这么好的地方何至于去河边抛尸?”
男人只得跟她好生解释:“这深坑跟那条小道背道而行,得走几十公里路,再往下走去就是郅州了。郅州山林匪患严重,加上山中树木众多,容易迷失方向,若是误闯山匪过去无异于送死,没人会往那边走。”
季淮书闻言转身就往外走:“我立刻传信过去,让他们沿路搜寻。”
邓夷宁立马叫住他:“不用,搜到也无济于事,那木车表明不了什么。先找那个右侧有黑斑的人,大理寺人手不够,去县衙调派些人手回来,我们三个直接带着刘仲仁回沧州。”
“不等殿下回来再做打算?”
邓夷宁抬眼看他,眼神冷峻:“他回来也是一样的打算,不会改变,又何须浪费时间。明日就出发吧,我这就去衙门找知县,让他给我们一些人手。”
等邓夷宁到了衙门才知道,陆英已经回来了。此时正门灯火明亮,她略一打量四周,随后绕至后院,借着墙角轻身翻入。
当初邓夷宁也是看中这扇窗便于交流,特地将赵振安排在此,两人聊了没多久,邓夷宁便原路返回。
翌日天色微凉,泛着小雨,邓夷宁同季淮书往县衙而去。马车停在县衙一段距离,邓夷宁掀帘而出,望见远处层层围聚的人影。除了看热闹的百姓,里面是一圈身着县衙官服的人。
邓夷宁心头骤然一紧,快步上前,在人群之中锁定主簿安适。此刻正垂着头,双目通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她上前一步,声音急促:“发生了何事?”
安适闻声猛地抬头,眼神茫然而惊慌,微微发抖:“知县……知县他、他被人杀了。”
邓夷宁只觉耳边轰然炸开,心口仿佛被重锤击中,身形都有些摇晃,仿佛连呼吸都被剥夺。季淮书面色也不佳,抬手掏出令牌,衙役让出一条道,她快跑入内。
院中所有大门全开,越往里走血腥味越重,她停在赵振那扇房门前许久,迟迟未能抬脚入内。那扇推开的窗户,正好洒下一缕淡淡的阳光,几乎是擦过他的头。
赵振仰躺在石地上,面色平静,但嘴唇乌青,胸口处赫然插着一柄长刀。刀身垂直没入体中,鲜血顺着身体一侧流下,从衣襟一路蔓延,绵延至床沿。
季淮书跟在身后,亦是一脸错愕,但他反应迅速,拉过一旁勘验的衙役就开始问细枝末节。此刻寂静无声,邓夷宁站在门口依旧未跨过门槛,指尖在门框上不受控制地颤抖。
昨夜二人交谈时,赵振得知她是从后院翻墙而入时,还特地叮嘱她小心谨慎。只是一夜未见,便是阴阳两隔,赵振临走时叫住她的那张笑脸还历历在目。
她缓缓上前,小声抽了抽鼻子,隔着围栏看清了他的模样,有些哽咽。
“谁干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6章粮食“赚了名声
邓夷宁未曾想过赵振竟会以这样的方式殒命,和邓毅德一样,一刀毙命。她大口呼吸着,来不及细想,心下第一念竟是刘仲仁。回头同季淮书叮嘱几句,便匆匆往沈府赶去。
冷风灌进喉中,她只觉危机四伏,恍若有只无形的暗手正缓缓收拢。
幸而抵达沈府得知的消息不差,刘仲仁睡得安稳,未见异常。沈郜急忙迎上,低问:“王妃,是出事了?”
“赵振死了。”
沈郜怔在当场,半晌才回过神来,急急命人叫回院中四周的暗哨,又一一询问可有发现异常。守卫们皆言无所见,巡夜也未曾遇见可疑之人。
然而邓夷宁心中却愈发沉重,她极少全然信任自己的直觉,可此时此刻,她不得不信——赵振已死,下一个,必定是刘仲仁。衙门四周的守卫并不少,能在层层巡防下靠近衙门且不留痕迹,那杀手的武功绝不在她之下。
她行至刘仲仁院中,抬眼望向紧闭的大门,心底掠过一丝烦躁。若此处是西戎,就算没有那将军令牌,她尚有人手可调配;可此番遂农结交的不过是商户,沈家这些侍卫的三脚猫功夫,还不敌刚入营的那些女子。
那夜的黑衣人若是一个,她尚能周旋;两个三个,也可拼杀出一条血路;倘若五个六个,她便无十成把握了。
正思索间,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刘仲仁步履踉跄,面色比昨日临走时好了不少,却依旧稍显苍白。目光在邓夷宁和沈郜间来回转,试探道:“可是出了事?”
邓夷宁咬着下唇,缓缓言道:“赵振死了,一刀毙命。”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引诱疯批兄长后他黑化了 训野法则[破镜重圆] 逃荒路上我带妹妹活下来 重生农家老太,爆改不孝儿孙 我用模拟器开马甲 九零:我要找到他! 玩狙的都好难搞[电竞] 重回七零当厂长 快穿:反派别跑,宿主训狗有一套 小族长她拒绝做妹妹 重回1981小山村+番外 金色月光 在年代文里搞扶贫 修真界只有我一个土著吗 医道狂徒:校花的贴身神医 玛丽苏文女配不想干了 反派将男主踩脚下求我别走 废物美人在星际文疯狂逃命 普通人如何在异能漫画中逆袭救世 全球进化:我凭复制异能封神
新婚二十天,他领着前任未婚妻回国,带进了他们的房间。顾辛彦,那是我们的新房!他嗤笑从没睡过的,也叫新房?新婚三十天,她第一次见到婆婆,不料他身边还跟着另外一个女人。儿子,这个嚷着是你妻子的女人是谁?他冷漠以对普通朋友而已。新婚一百三十三天,她心灰意冷,满身是血从手术室走出。他阴狠着脸问我们的孩子呢?死了,是你亲手杀了他!舒蔚常说顾辛彦,我以为我可以治愈全天下人。可偏偏你心上的伤,我治不了。多年后,她伴着萌宝和温柔体贴的丈夫出现在墓碑前,却遇见了守墓的他。蔚蔚?不,我不是蔚蔚,她已经死去一年多了。舒蔚从不知道,原来有些人的爱,一如眼前墓亘古不变。...
洛风一觉醒来,就被参加户外节目的女团成员抱在怀里。看到这奇怪的动物,女团误以为是某种蜥蜴。当她们拍了照片问网友,这是什么生物的时候。直接惊动了全网和安全局。武装直升机和绿皮车也驾临剧组。而洛风却在海水倒影中看到了自己的样子。自己居然是华夏传说中的五爪金龙?从这里开始。洛风笑了,什么国宝大熊猫?完全失宠。本龙才是国宝...
「她,就是我女朋友。」一个冷酷的帅哥学长突然八竿子打不着的搂住自己,一般来说他就是对你一见钟情了。但前提是你要是个漂亮气质女主角,陈青青看了看自己,嗯,很好,大概只是惹上麻烦了。经过...
红薯网授权未婚夫移情别恋,要娶她人!王妃换人做,好心施舍了她一个小妾的位置!洛谨枫重生在一个王妃没做成,却快要被抬入王府做小妾的女人的身上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休了自己!什么?不行?那就跑去那对甜蜜鸳鸯面前耍贱作死!成功惹得王爷勃然大怒恨不得当场剁了她之后,洛谨枫屁颠屁颠地收拾好行李坐等王爷把退婚书送上门!如愿以偿拿到退婚书的洛谨枫,前脚还哭得稀里哗啦地高喊着王爷你怎么能不要我了呢,我那么爱你。后脚优哉游哉地胡吃海喝去了!前有豺狼后有虎豹,她虽然是小白兔一只可也不想被拆骨入腹,好在她坑蒙拐骗样样行,妙手回春事事通。且看她如何坑爹坑爷爷扮猪吃老虎混得风生水起。某男主小枫枫,你在生气什么?是气我刚才对你上下其手呢,还是气我上下其手做到一半没有做全套呢?滚!滚床单吗?男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1强女强。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比历史。...
少爷,庄家人来退婚了。我那位据说倾国倾城的未婚夫终于决定把我甩了吗?我想是的。我去看看这位传说中的大美人,鉴定一下这家伙是不是如传说之中的那样360无死角,怎么看都是一幅画,需不需要我这双妙手,来替他开个眼角,磨个腮帮什么的。...
我真没想和黑月光女主he作者鸽子不会咕咕咕文案原名我真没有觊觎黑月光女主。小鸽贴心排雷主感情流,作者极其喜欢腻歪。前期校园,后期社会。但无论前期还是后期,商战剧情都镶边,戏份极少,即使是成年人依旧小学生互啄,介意的宝子慎入,小鸽爱你们OvO陆时蓁穿书成了觊觎女主的女反派,还绑定了一个名为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