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一种秦渊自己都未曾完全预料到的方式。
系统的邪门,再一次超出了他的认知。它似乎能利用、甚至扭曲某些既定的“规则”,只要符合“代价转移”的逻辑。
秦渊低头,看了一眼手中依旧散发着微光的暗金色令牌,又抬头看向前方那条幽深、死寂的骨之甬道。
没有时间感慨。
他不再看那张让开的孩童骨脸,也没有去探究那些骨脸的“困惑”意味着什么。他揽紧柳依依,握紧令牌,迈开脚步,踏入了那条刚刚为他“敞开”的狭窄通道。
嗒。
嗒。
脚步声再次响起,在空旷的骨道中回荡。
这一次,脚步声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更加沉重的意味。并非来自身体的伤势——虽然伤势依旧沉重——而是来自心头。
让索债者,自己付账……秦渊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冰冷,没有任何情绪。这,就是代价。
甬道依旧漫长,黑暗依旧浓稠,只有令牌微弱的光芒照亮脚下崎区冰冷的骨路,以及两侧高耸的、沉默的骨壁。那些骨脸没有再出现,也没有任何其他异常。只有那无处不在的、深入骨髓的阴冷死寂,以及空气中飘荡的、如同灰烬般的黑色颗粒,不断落在身上,带来轻微的、持续的刺痛。
秦渊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被系统抽走的5%生机,虽然不多,但在这本就虚弱的状态下,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视线开始出现轻微的晃动,耳鸣声隐约响起,身体的疲惫和伤痛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左肩伤口的阴寒,似乎也因为生机的再次流失,而变得更加活跃,一丝丝冰冷的麻痹感,正从伤口向心脏和大脑缓慢蔓延。
不能停下……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迈动如同灌了铅的双腿。每一步,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消耗着所剩无几的体力。
不知走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在这片没有日月、只有永恒黑暗和死寂的骨道里,时间感变得模湖。
前方的黑暗中,终于出现了一点……不同的颜色。
不再是纯粹的黑暗,也不是骨骼的惨白磷光。
而是一种暗沉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暗红色微光。
那光芒很微弱,但在无尽的黑暗中,却如同灯塔般显眼。
同时,秦渊手中的暗金色令牌,震动也变得更加明显,散发出的光芒似乎明亮了一丝,指向那暗红色光芒的方向。
秦渊精神微微一振,加快了脚步。
随着靠近,那暗红色的光芒逐渐清晰。光源,似乎来自甬道的尽头。
终于,当他拐过一个由巨大肋骨自然弯曲形成的弧度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骨之甬道,到了尽头。
尽头之外,并非另一片空间,而是一个……巨大的、同样由无数惨白骨骼交错构成的、如同某种巨兽胸腔内部般的空旷腔室。腔室的“地面”和“墙壁”,依旧是那种布满裂纹的惨白骨骼,但在这腔室的中央,却有一个东西,散发着那暗红色的、不祥的光芒。
那是一个……池子?
一个大约丈许见方、由暗红色、如同某种半凝固血液般的物质垒砌而成的、不规则的池子。池子并不深,里面盛满了粘稠的、如同岩浆般缓缓流动、不断冒出细密气泡的……暗红色液体。那暗红色的光芒,就是这池子里的液体散发出来的。
池子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东西。
不是骨骼。
是……兵器。
断裂的、锈蚀的、残缺不全的兵器。
有只剩下半截剑身、剑柄早已腐朽的长剑;有枪头折断、枪杆布满裂痕的长枪;有只剩下一小片刃口、形状怪异的残刃;甚至还有几面破碎不堪、勉强能看出是盾牌轮廓的金属残骸……
这些兵器残骸,零散地分布在池子周围,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与周围惨白的骨骼形成鲜明的对比。它们散发出的,不再是兵煞之气,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绝望的……死寂。仿佛它们的主人,早已连同它们的锋芒与灵性,一同埋葬在了无尽的岁月之前。
而在这池子的正上方,腔室的穹顶——同样由巨大骨骼构成的穹顶——垂落下来几条粗大的、如同血管般暗红色的、半凝固的“绳索”,这些绳索的一端连接着穹顶,另一端,则垂入那暗红色的池子中,微微荡漾。
整个腔室,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铁锈、血腥、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腐朽衰败的气息。那池子中缓缓流动的暗红色液体,散发着微弱的热量,但这热量非但不能让人感到温暖,反而带来一种仿佛能灼伤灵魂的、不祥的悸动。
秦渊停在骨道出口,没有立刻踏入这个诡异的腔室。
他的目光,首先被池子中央,那缓缓流动的暗红色液体表面,偶尔浮现出的、一闪而过的、扭曲的、痛苦的、或愤怒或绝望的……人脸虚影所吸引。
那些虚影极其模湖,闪现的瞬间,似乎有无声的嘶吼传出,带着无尽的怨毒与不甘,随即又湮灭在粘稠的液体中。
血池?怨魂池?还是……别的什么?
秦渊的心提了起来。这个地方,比之前的骨道更加诡异,更加不祥。手中令牌的震动和微光,明确指向这个池子,或者说,池子的方向。
就在他警惕地打量着这个诡异的血池和周围散落的兵器残骸时,一个冰冷、苍老、与之前骨脸那断续意念截然不同的、更加清晰也更加……“完整”的声音,忽然在这死寂的腔室中响起,并非直接传入脑海,而是真真切切地,在空气中回荡:
“战令持有者……终于……又有活物……踏足这……归寂之廊了么……”
声音来自血池对面,那片被阴影笼罩的、堆叠着更多兵器残骸的角落。
秦渊勐地转头,目光如电,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在那堆兵器残骸的阴影中,缓缓地,站起了一个“人”。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原来这是个恋爱攻略游戏!/这个侠女明明超强却过分钓系 落魄少年得医仙传承:一针定乾坤 穿越即和离,二嫁糙汉你哭什么?+番外 契约变大蛟胡黄虎众仙猎东北岭 病娇修罗场?炮灰美人反向拿捏 尸语证词:尸检报告被AI篡改后 被读心后,反派们跟着我一起吃瓜 快穿:恶毒女配总是在被强取豪夺 要命!花魁贵妃太会撩,朕顶不住+番外 末世女配:专坑主角团+番外 她背靠国家,你惹她干嘛 交换 快穿之宠妻如命:神经病也有春天 萝破苍穹:开局契约神级吞天萝 我在梦里斩男的日子 开局五灵根,我副业拉满+番外 获得超能力了后成为开心操人 糟糕!男配他一直在黑化/急!被高智商反派盯上了怎么办? 阿米娅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了病娇重女呢? 陷入绝境的女退魔师们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夫人你好淡定作者古玉闻香文案一个冷血刺客,重生成嫁人的男妻。丈夫看起来纨绔风流,但是为什么想害他的人不是被陷害,就是被曝光,有的还离奇失踪?叶裴青重生归来,除了报仇还要救人。上一世的男妻温和柔顺,进门没多久就被人害死,如今为什么性情大变?本来想休了他,叫他另...
八年前,伊恩从连环杀人组织狩猎人手中救下了如同精灵般的少年海利,与他建立起了非同寻常的关系。但当伊恩听说了海利继父的死因后,他却开始怀疑自己救下的也许才是真正的魔鬼。 八年后,伊恩退伍,成为了FBI的一名普通探员,他的搭档则是长大成人的海利,妖冶而又神秘的青年。 这个拥有天使的脸庞,难以预测内心的男子以各种方式撩拨伊恩的心弦,一步一步让他不能自拔。 而海利特别的推理方式始终令伊恩难以放松警惕。 你是怎么知道凶手的杀人手法的?这不符合常理,太变态了! 哦,我只是换位思考...
笑容,可以化作这世间最美的颜色。可傅九思在经历了那一场事故之后,她的笑容就变成了每天穿上然后又换下的衣服而郾城的人都知道,她傅九思就是温无相的一件衣服,高兴了就穿上,不高兴了就扔的远远的。可偏偏,这样让人犯贱的关系却又矛盾的维持了整整三年!有人说她傅九思是温无相的掌心宝。可又有人说她傅九思其实不过是温无相无聊时一个可供消遣的玩物。这些傅九思闻言都是轻笑带过。随后淡然勾唇,是啊,玩物,总会有腻的一天。他不腻我也要腻。...
一朝穿越又重生,顾梦青好不容易从狼窝里逃出来,却又深陷在龙潭的漩涡之中。她指着身下的狼藉,弱弱问道这马车多少钱?我赔赔?男人邪魅一笑本王不要钱,要什么?你。萧君颜我眼角的泪痣,是我深爱你的烙印,也是我们能再次重逢的指引。顾梦青不管重生也好,穿越也好,活着,就是为了爱你。三淡我爱大家,大家爱我,很好!...
钓系影后和她的裙下臣古穿今作者乌欲栖文案战死沙场后,宋归鸦穿成了千年之后十八线糊咖女星。听说她贪财虚荣黑料满身,更无演技可言,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更荒谬的是,她竟还跟人签了一份为期三年的卖身契。起初,宋归鸦所理解的金丝雀。就是大户人家养的外室,无名无分,必须伏低做小。后来,宋归鸦又对这个词加深了理解。原...
憔悴东风作者流水无情流水潺潺文案江湖上人人都知道,沈家庄有一位丰神俊朗武艺超绝的沈二公子,相对来说,那个诸事不如兄弟的沈大公子──沈雁石,也沾上弟弟的光出了名,只不过,是「无能」的名。可是世上多是名不符实的浮夸之辈,沈雁石之无能,似乎也是名不符实。在沈家卧底的邵云扬恋上他笑看人间的真,沈家的姻亲兄弟岳子青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