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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被推下楼的反转（第1页）

夜色像墨汁一样浓稠，高三（1）班教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吊扇吱呀转动的声音。林渊和苏砚坐在教室里，面前摆着一张学校的花名册，上面圈着十几个“可疑人员”——都是白天投票时表现异常的学生。

“你说鬼学生是我最熟悉的人，可我最熟悉的人除了你，就是阿九，还有……那些残魂。”林渊用笔在“阿九”的名字上画了个圈，“可阿九已经消失了，残魂也被我吸收了，怎么可能是鬼学生？”

苏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肩膀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会不会是老狗？虽然她变成石像碎了，可谁知道她有没有留下魂丝，变成鬼学生？”

林渊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刻着“渊”字的铜片：“老狗是渊的忠仆，她的目标是帮渊复活，不是当鬼学生。而且，刚才的投票规则是阿九的声音，鬼学生应该和阿九有关。”

就在这时，教室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女生走了进来，是高三（1）班的学习委员，她的脸色苍白，手里拿着一张纸条：“林渊，我刚才在走廊里捡到的，上面写着‘鬼学生在天台’。”

林渊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写的。他和苏砚对视一眼，决定去天台看看。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天台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像是有人在上面来回走动。

“小心点。”苏砚握紧锈灯，率先冲上天台。天台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在呼啸，地上留着一串脚印，脚印的尽头是天台边缘，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青蓝色灯盏——是阿九之前用的那盏引魂灯。

林渊捡起引魂灯，灯盏突然发烫，一段模糊的画面涌入脑海——是阿九和一个黑袍人的对话：“你放心，我会帮你找到鬼学生，助你复活。”黑袍人说“做得好，等我复活，就封你为灯界之主”。

“阿九真的是渊的诱饵！”林渊攥紧引魂灯，心脏沉了下去。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回头，看见学习委员站在天台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眼神里充满了疯狂：“林渊，你终于发现了！阿九是渊的人，我也是！我们都是为了帮渊复活！”

“你是鬼学生？”苏砚举起锈灯，火焰燃起，“是你杀了那个女生？”

学习委员大笑起来，手里的水果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是我！是我杀了她！也是我引导你们来天台的！只要杀了你，取出你的冥灯，学习委员的刀光突然朝着林渊心口刺来，速度快得惊人。林渊下意识举起锈灯格挡，刀刃撞在灯身上，发出刺耳的金属脆响。苏砚趁机扑过去，胳膊肘狠狠撞在她后背，学习委员吃痛倒地，水果刀脱手飞出，落在天台边缘。

“别装了，渊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甘心当他的傀儡？”苏砚死死按住她的肩膀，锈灯火焰凑近她的脸颊，青蓝色火光照得她瞳孔骤缩。

学习委员突然怪笑起来，身体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皮肤下有青蓝色的灯纹在快速游走：“好处？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好处！你们以为阿九消失了？她的魂丝还在这具身体里！我就是阿九，阿九就是我！”

林渊心头一震，想起引魂灯里妹妹虚弱的模样——阿九果然没彻底消失，她竟附在了学习委员身上！他举起锈灯，火焰暴涨：“你把我妹妹的魂丝藏哪了？引魂灯里的她越来越虚弱，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妹妹？”阿九控制着学习委员的身体，猛地挣脱苏砚的束缚，后退几步靠在天台栏杆上，“她的魂丝早就被我抽出来喂了灯傀！你以为你救了她？不过是我骗你的把戏！”

这话像一把尖刀扎进林渊心里，他攥紧锈灯，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也是你的原型，你就没有一点不忍心？”

“不忍心？”阿九笑得癫狂，“我只是个灯傀，哪来的人心？渊创造我，就是为了帮他复活！你妹妹的魂丝能滋养灯傀，我当然要利用！现在，你体内的残魂已经稳定，只要我把你推下楼，你的冥灯就会自动脱落，到时候渊就能借尸还魂！”

话音未落，阿九突然扑上来，双手死死抓住林渊的胳膊，朝着天台外推去。林渊的身体瞬间悬空，脚下是几十米高的教学楼，夜风灌进衣领，带着刺骨的寒意。苏砚冲过来抓住林渊的手腕，嘶吼着：“别放手！我拉你上来！”

阿九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短刀，朝着苏砚的手背刺去。苏砚吃痛，手劲松动，林渊的身体又往下滑了几分。锈灯从林渊怀里滑落，灯芯火焰在空中划出一道青蓝色弧线，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锈灯！”林渊急红了眼，猛地腾出一只手去抓灯。就在这时，他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灼热——是之前老狗留下的铜片，此刻竟自动贴在他的皮肤上，与锈灯产生了共鸣。

半空中的锈灯突然调转方向，青蓝色火焰朝着阿九飞去。火舌缠住她的胳膊，阿九发出凄厉的惨叫，抓着林渊的手瞬间松开。苏砚趁机用力，将林渊拉回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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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刚站稳，就见阿九的身体在火焰中剧烈抽搐，学习委员的脸和阿九的脸在皮肤下交替浮现，像是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不！我不能就这么输了！”阿九嘶吼着，突然冲向苏砚，短刀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林渊眼疾手快，举起锈灯挡住短刀，火焰顺着刀刃蔓延，烧到阿九的手腕。阿九惨叫着扔掉刀，转身就想跑，却被苏砚一脚绊倒。林渊扑过去，将锈灯抵在她的头顶：“说！我妹妹的魂丝到底在哪？不说我就烧了你的魂！”

阿九的身体突然瘫软下来，学习委员的意识暂时夺回了控制权，她哭着说：“林渊……对不起……阿九骗了你……你妹妹的魂丝没被喂灯傀……被她藏在地下配电室的石碑里……她说只要你去拿，就会触发渊的封印……”

话没说完，阿九的意识再次占据主导，她猛地推开林渊，朝着天台边缘跑去：“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渊一定会复活！”眼看她就要翻过栏杆跳下去，锈灯突然发出一阵强光，灯芯里飞出一缕青蓝色魂丝——是林渊妹妹的魂丝，竟一直藏在锈灯里！

魂丝缠住阿九的脚踝，将她拉倒在地。林渊趁机冲过去，将锈灯的火焰全部注入她的身体：“我不管你是阿九还是学习委员，今天我就要彻底净化你！”

青蓝色火焰包裹着阿九的身体，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里飞出两缕魂丝——一缕是阿九的，一缕是学习委员的。阿九的魂丝在空中扭曲着，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学习委员的魂丝则慢慢飘向林渊，融入他的身体：“谢谢你……救了我……”

林渊松了口气，刚想扶起瘫倒在地的学习委员，就听见地下配电室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锈灯突然剧烈震动，灯身浮现出一行血字：“渊的封印已破，主神即将复活，地点：教学楼大厅。”

苏砚扶着林渊站起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他们以为解决了阿九就结束了，却没想到，这只是渊复活的前奏。林渊握紧锈灯，掌心的冥火熊熊燃烧：“走！去教学楼大厅！这次，我一定要彻底打败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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