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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推我的人是我（第2页）

“想看真正的录像，跟我来。”老狗吐出一口烟，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

林渊犹豫半秒，抬脚跟上。

两人穿过地下仓库，霉味越来越重，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老狗掏出一把钥匙，齿痕磨损得几乎平滑，“咔哒”一声，门后露出狭窄楼梯，通往更黑的地下。

“学校建校前，是‘灯墟’。”老狗边走边说，“知道灯墟是什么吗？埋灯的地方。”

“灯？”

“人死如灯灭，可灯芯没烧完，就被埋进土里，久而久之，成了养料。”

老狗脚步停下，推开一扇木门，灰尘簌簌落下。

屋内堆满废旧监控设备，中央一台CRT电视闪着雪花屏，映得他脸上阴影跳动。

他插入一盘老式录像带，画面闪烁后，出现503教室——

时间显示00:00，镜头对准窗口，窗玻璃反射出天台，林渊纵身跃下。

而玻璃背后，站着另一个林渊，手持手机，正对窗外拍摄。

拍摄者与坠落者，在镜面里形成闭环。

老狗按下暂停，转头盯着林渊：“你信影子会杀人吗？”

林渊还没回答，电视“滋啦”一声，屏幕里拍摄者的脸突然转向镜头，咧嘴一笑——

雪花屏炸开，一股浓烈焦糊味涌出，像电线烧焦。

老狗脸色大变，拽起林渊就往外跑：“他过来了！”

——转——

两人刚冲出铁门，身后传来重物倒地声。

回头，电视屏幕爆裂，玻璃碎片扎满墙壁，组成倒悬灯图腾。

老狗喘着粗气，从兜里掏出一盏巴掌大的锈灯，灯芯漆黑，像被墨汁浸透。

“想活命，就让它喝你的血。”

林渊接过，指尖刚触碰灯座，掌心裂口自动张开，血珠顺着凹槽流入灯芯。

漆黑灯芯吸饱血，竟渗出幽蓝火苗，火苗扭动，化作细小字符——

“影替17”

老狗目光复杂：“灯认主了，以后你死七次，影子替你死六次，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怎样？”

“最后一次，你成为影。”

林渊心底一寒，抬头想问，却发现老狗左眼瞳孔里，映出与自己掌心同样的倒悬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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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惊讶，我是上一代灯奴。”老狗苦笑，“现在，轮到你守夜。”

话音未落，地下走廊灯管“噼啪”全灭，黑暗里传来熟悉笑声——

“找到你们了。”

老狗猛地把林渊推向楼梯口：“往上跑，别回头！”

自己则反身冲进黑暗，锈灯与蓝火交织，爆出刺目电光。

林渊踉跄爬上楼梯，身后撞击声、玻璃碎裂声、骨骼折断声混成一片。

当他推开地下出口的门，晨光微露，第一缕阳光照在脸上，却像针扎。

他低头，发现影子比正常长度多出半截，那半截正自己蠕动，试图脱离本体。

“影替17”字符在掌心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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