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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第1页）
&esp;&esp;程航正和季明臣在一起，裴卓跟张志轩也在。
&esp;&esp;看到来电显，程航做个“嘘”的动作：“都小点儿声啊，我姐。”
&esp;&esp;裴卓无语：“又不是姑奶奶，瞧给你吓的。”
&esp;&esp;“跟我姑奶奶没区别。”程航说，“她和她女儿一个大祖宗，一个小祖宗。”
&esp;&esp;闻言，季明臣笑了一声。
&esp;&esp;程航接通电话：“喂，姐。”
&esp;&esp;“……”
&esp;&esp;“方便，你说。”
&esp;&esp;“……”
&esp;&esp;“什么？！”
&esp;&esp;这一叫，其他三个人齐齐看过去。
&esp;&esp;就见程航眼睛瞪得像铜铃，喊道：“这丫头居然敢早恋！”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本章留言的小伙伴，季老师送红包~
&esp;&esp;感谢大家支持。
&esp;&esp;、跟踪
&esp;&esp;“小声些。”
&esp;&esp;程蔓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手指揉着太阳穴：“我只是询问你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你不用太发散思维。”
&esp;&esp;电话那边的程航语气肯定：“没有异常。”
&esp;&esp;这会儿时间让人也冷静了下来，程航又问：“姐，你是撞见那丫头和谁在一起了吗？”
&esp;&esp;一旁的裴卓和张志轩面面相觑，谁都没说话。
&esp;&esp;季明臣不觉蹙了下眉头。
&esp;&esp;“是有个男生。”
&esp;&esp;程航倒吸口气。
&esp;&esp;虽然两个人并没有什么越矩动作，但程蔓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知道男孩喜欢一个女孩会是什么样的眼神。
&esp;&esp;那个男生大概是喜欢司柠，司柠未必。
&esp;&esp;可不管怎么说，知女莫若母，程蔓依旧认为司柠最近的举动并不寻常。
&esp;&esp;抛开一些小事不说，突然弹钢琴最值得怀疑。
&esp;&esp;“我要出趟差。”程蔓说，“你帮我看着些柠柠，有事打电话。”
&esp;&esp;通话结束，楼下女歌手慵懒的歌声重新飘进包厢。
&esp;&esp;“司柠外甥女谈恋爱了？”裴卓打破沉默，“那估计是有男生追她，小姑娘太招人。”
&esp;&esp;“谁谈恋爱了？谈什么恋爱！”
&esp;&esp;程航丢开手机，脑子里嗡嗡作响。
&esp;&esp;只要一想到有男生打那丫头的主意，他就想狠狠抽那个男生一顿！
&esp;&esp;他外甥女才多大？还不到十六呢！这不禽兽么！
&esp;&esp;程航看向季明臣：“她上课的时候开小差吗？你觉得她有不对劲儿的地方吗？”
&esp;&esp;季明臣摇头。
&esp;&esp;程航烦躁地搓搓后颈，他知道，程蔓不会在这事上乱猜的。
&esp;&esp;“不行。”他说，“我得查清楚怎么回事。”
&esp;&esp;裴卓问：“你想干嘛？不至于吧。咱们那会儿不也……”
&esp;&esp;“不行。”
&esp;&esp;程航少见地露出严肃一面。
&esp;&esp;裴卓不再多说，只咕哝了句：“护外甥女狂魔。”
&esp;&esp;“你想怎么做？”季明臣问，“没证据的事，最好不要惊动孩子。”
&esp;&esp;张志轩也这么想的：“是啊，女孩子脸皮薄。”
&esp;&esp;程航心说那死丫头要是敢和人谈恋爱，还用担心她脸皮薄？
&esp;&esp;不过也是，青春期的孩子都敏感脆弱，别因为这个事带来什么不好影响，留下阴影。
&esp;&esp;“她明天不是还彩排吗？那个男生也在……”
&esp;&esp;程航一副磨牙霍霍向猪羊的架势：“我跟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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