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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1页）

“我不会被打败，”对空六课的课长拔出刀，在阳光之下，刀锋一如既往地闪烁着光芒，“我会和同伴们互相帮助，互相扶持着走下去，直到彻底消灭所有空洞的那一天。”“正因为知晓守护现在的不易，我才要不断前行。”“因为新艾利都就是在这样的团结建成的，也是这样存续下来的。”薄叶絮蹲在地上，楞楞地抬眼看着这位向来平静又对武艺有着非比寻常执着的课长。她从来不知道，在星见雅的肩头，抗下了这样多的苦难。“我一直很害怕，”薄叶絮吸了吸鼻子，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我的寿命在我彻底领悟生死的含义时才会开始流动，可我当时，其实没有说完。”“到了那个时候，我会开花，而我的寿命——将彻底与普通人类无异。”“我害怕着死亡，却又止不住地被你们所吸引。”“只是，”她的声音逐渐变得轻盈，像是一件轻纱披在墓碑上，“事到如今，我也有点搞不懂自己了。”“刚到新艾利都的时候，我觉得一切都是新奇的，哪怕不接触过多的人类，不去了解太多的事，这里所拥有的，也已经足够我去探索。”“之后，我确实托，还是日常中你们所使用的机器，都吸引着我去融入。””她看见洋溢着微笑的人群，看见孤单的逆着人流前行的、属于守护者的背影，心中就忽然涌现出了一种冲动。她现，人民也足够努力，即使没有仙家的参与，民众也已经能够过得很好。想到过去，她勉强撑起笑容：“说起来，新艾利都的建立也和璃月很像呢，都是在灾难之中建立了国家。”星见雅嗯了一声，“只不过，我们没有你口中的神明，一切的一切，都只由人类铸成。”“人类啊……”薄叶絮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眼神逐渐聚焦起来，“大概这就是我被吸引的原因吧。”“雅，拜托你了。”“和我再比试一场，请让我明了，现在的自己，究竟可以为了谁在战斗。”星见雅手边的电话铃声响起，她看了一眼，语速加快地对月城柳解释。“那场比试的结果，是平局。”星见雅的刀自背后划破长发，搭在了她的脖颈上；但薄叶絮手中的剑也在一瞬间撕碎纤薄的外衣，指向了她的心脏。“所以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在接通电话之前，星见雅最后说了一句话，“她已经改变了。”“喂，课长——”带着呵欠的声音从电话对面传来，“我们在空洞里抓到几个人，交给治安局以后就过来了。”星见雅颔首：“好。”两人已经离开空洞，收起电话的浅羽悠真向着薄叶絮眨眼：“既然之后的事情由治安局接手，那我们走吧？”还蒙在鼓里的薄叶絮怀疑地看向他：“你还不下班吗？”“唔，今天不急，”浅羽悠真咳嗽了两声，面色严肃了些：“薄叶，你是真的已经想好要加入对空部了吗？”“这条路并不安全，即使强如课长或你，也有可能在各种任务中遇到能够威胁到生命的事件。而就算不加入对空部，凭你的身手，想要在其他组织里走到比较重要的地位，也只是时间问题。”“但是对空部确实活跃在抗击以骸的第一线，对吧？”模仿着浅羽悠真的样子，薄叶絮向他眨了眨眼，用着相似的俏皮语音回答，“这件事总要有人去做，那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天色已晚，两人走在街道上，已经下班的普通人频繁地与两人擦肩，带着满身的疲惫与期待，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说着，她忽然拐进旁边一家杂货店：“晚上好，今天也是宁静的一天，对吧？”正在低头玩手机的店主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的中年女人很快就回以笑眯眯的招手：“晚上好啊小姑娘，希望你之后也有这样的宁静。”满意地抱着店主塞过来的糖果的薄叶絮趁机扫了店里的码，出来之后她一边低头付钱，同时还不忘把兜里满当当的糖果分给浅羽悠真一部分：“你看，即使新艾利都总是伴随着灾难，也不妨碍这些想要好好生活的人们。”“我所喜爱的，正是这样的城市啊。”抛却记忆的影响，无视过去的恐惧，现在的薄叶絮想要做的，就是这么一件事。浅羽悠真站在她面前，看着那双碧色的眼睛盈满了月光，即使天色已经被黑夜占据，她的存在也不会被掩埋。“那么，薄叶，”浅羽悠真开口，“接下来，和我去做今天的最后一件事吧。”薄叶絮：“到底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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