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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第1页）

看到邬云珠进来，老人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丫头，”他虚弱地招手，“过来。”邬云珠走到床边，袁爷爷颤抖的手握住她的手腕。老人的手掌粗糙温暖，让她想起奶奶临终时的触感。“太像了……”袁爷爷喃喃道，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尤其是你救人的样子，简直和春梅……”“爸！”袁父突然打断，声音严厉，“您需要休息。”袁爷爷摇摇头，固执地继续说下去：“丫头，你奶奶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比如……”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护士赶紧上前检查仪器，示意探视该结束了。离开病房时，邬云珠感觉袁父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走廊拐角处，他突然叫住她：“邬同志，能单独谈谈吗？”他居然开上吉普车了袁野立刻站到邬云珠身前：“爸！”“就几句话。”袁父表情复杂，“关于你奶奶的事。”邬云珠捏了捏袁野的手：“没事的。”她跟着袁父走到走廊尽头的窗前。夜风吹动窗帘，袁父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你奶奶她救过我父亲的命，不止一次。”他转过头，目光如炬，“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反对小野和你在一起？”邬云珠心跳加速，摇了摇头。“因为……”袁父刚要说下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袁野大步走来，一把拉住邬云珠的手。“爸，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云珠累坏了，我送她回去休息。”袁父深深看了儿子一眼，最终点点头：“去吧，有机会我们再谈。”回程的车上，邬云珠靠在袁野肩头昏昏欲睡。朦胧中，她感觉袁野轻轻吻了她的发顶。“不管我爸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坚定，“我不会让任何人分开我们。”接下来的两天，邬云珠每天都早早起床，趁着袁家人还没醒的时候，悄悄去医院看望袁爷爷。清晨的医院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值班护士在打盹。邬云珠轻手轻脚地推开病房门，看到袁爷爷睡得正香。她往老人床头的水杯里滴了几滴灵泉水。透明的液体融入水中，立刻消失不见。“丫头，这么早就来了？”袁爷爷突然睁开眼睛，声音比昨天洪亮了许多。邬云珠吓了一跳，差点打翻水杯：“爷爷您醒啦？我、我来看看您。”袁爷爷撑着坐起身，惊奇地活动了下肩膀：“怪了，今天感觉特别精神，这腿也不疼了。”邬云珠抿嘴笑了笑，递上水杯：“您先喝点水。”老人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咂了咂嘴：“这水怎么有点甜？”“可能是医院的净化水。”邬云珠转移话题，“医生说您恢复得很好，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袁爷爷突然握住她的手：“丫头，你奶奶的事……”“爸！”病房门被推开，袁父拎着早餐走了进来，看到邬云珠时明显愣了一下，“邬同志这么早就来了？”“我来看看爷爷。”邬云珠站起身，感觉袁父的目光在她和爷爷之间来回扫视。袁父脸色骤变，快步走到床边：“爸，您该吃药了。”他转向邬云珠，语气生硬，“邬同志，小野在找你。”邬云珠知道这是逐客令，只好告辞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听见袁爷爷小声嘀咕：“那丫头和春梅一样，都有双会治病的手。”第三天清晨，邬云珠照例去医院，却发现袁父彻夜守在病房。她只好假装路过，趁人不备往走廊上的饮水机里加了几滴灵泉水。“云珠？”袁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在这做什么？”邬云珠慌忙转身，差点撞进袁野怀里：“我、我来看看爷爷，但看你爸爸在……”袁野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担心，爷爷好多了，今早还说要吃红烧肉呢。”他压低声音，“我爸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在念叨什么遗传、特殊体质之类的。”邬云珠心头一紧，难道袁父知道什么？回乡的日子到了。袁家客厅里堆满了给邬云珠准备的礼物：上好的棉布、崭新的搪瓷盆、一包大白兔奶糖，甚至还有一台半导体收音机。“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邬云珠连连摆手。袁母硬把东西塞进她怀里：“拿着吧，就当是谢谢你救了老爷子。”袁爷爷拄着拐杖走过来，气色红润得不像个病人。他偷偷塞给邬云珠一个小布包：“回去再看。”袁父最后一个走过来，递给袁野一个厚厚的信封，低声说了几句话。袁野的表情变得凝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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